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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站得很近,她的肩膀挨著他的手臂,稍稍一動,衣料便摩擦在一起。
安蕎側頭看了他一眼,他疑惑地看過來,只見她微微帶著點笑意。
“怎么了?”他問。
安蕎笑而不語,扭回了頭,顧自己系帶子、調整馬鞍。
蘇德輕聲說了句什么,安蕎沒聽清、也沒聽懂。
她知道,他在說家鄉話。
眉毛一挑,又一次看向他:“你沒想過,也許我會蒙古語呢?”
蘇德有些意外:“你聽得懂蒙古語?”
“聽不懂。”安蕎調皮地聳了聳肩。
這下笑的人成了蘇德,他當著她的面,又說了一句蒙古話。安蕎本還想著記下他的發音,一會兒得閑了就去網上查查意思。可惜手頭的事一忙起來,很快忘了他那句話怎么說的。
馬一個個都準備就緒,孫建發那里,該教的也都教了。孫成開車帶來了給客人們準備的護具,安蕎和孫熙過去搭手,幫客人們把護具穿上。
“呀!你別扯,好疼!”
人群之中,忽然傳來一聲嬌嗔。年輕姑娘的聲音總是吸引人們的注意,孫熙和孫成默契度百分百地同時扭頭,便見一個年輕的紅發女客人,頭發太長,纏在頭盔的帶子里。
她男朋友跟她穿著配套的情侶裝,在一旁幫她扯開頭發,卻毛手毛腳,怎么都做不好。
女客人痛呼連連,急得眼淚都快出來。
這是安蕎剛來時也面對過的處境。
她看著那女客人,仿佛能回想起自己當初頭發被卡住的疼痛。她推己及人,走到了那男友身邊:“我來吧。”
男友之所以解不開纏繞的頭發,在于不熟悉這款頭盔帶子的結構。紅發女的頭發是卡在了帶子的搭扣上,要解開其實很簡單,按住搭扣兩邊一用力,搭扣開了,頭發自然也就出來了。
男人乖乖往邊上讓了兩步,安蕎接了手。
那紅發女對安蕎也沒個好氣:“你們這都是什么破頭盔!快點幫我弄開!”
她聲音不小,在場的人都聽得見。在給馬檢查肚帶的蘇德也轉過頭來看一眼。
安蕎低著頭,他看不見她的神情,只見到她不發一言,手輕巧地動了兩下,就把那長長的紅發從頭盔里撈出來了。
“給您。”安蕎把頭盔還給她。
紅發女一拿到頭盔,哼唧了兩聲,隨即將頭盔往男友身上重重一砸,轉身就走。
“嚯。”安蕎在旁一挑眉,這脾氣還挺大。
男友緊張地追上去幾步:“子涵,你去哪里?”
“拿頭繩!”
紅發女走得氣呼呼又風風火火的,安蕎輕笑一聲,不再理她,轉而給別的客人穿戴裝備。
一輛奔馳從進村的公路開來,停在馬場邊上。
她抬眼看過去,從車里又下來了一個年輕的漂亮女人。
孫建發和孫熙手頭的活兒都走不開,而她正好戴完了一個頭盔,便迎上去。<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