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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蕎有些莫名。
電話里的人,是她的表姐,也是她少見于世的血親。兩人雖幼年一同長大,卻因性格不同,在成年后鮮少聯系。
但再怎么少聯系,幫忙解決點小問題,安蕎還是義不容辭。
只是那一邊的表姐語焉不詳,她也只好從頭開始問:“姊姊,你現在在哪里?附近有沒有人?”
電話信號斷續,好一陣才傳來聲音:“我在…這里是屬于山南還是日喀則……我手機沒有信號,看不到具體的位置!”
安蕎眼睛一睜。
“你在西藏!?沒有信號,你是怎么給我打的電話?”
“我這是用的衛星電話。還好之前填緊急聯系人的時候我把你電話填上了,不然這會兒都聯系不上你。阿妹,你教教我,我該怎么辦。我周圍一個人都看不到!”
這個表姐,在安蕎的印象里并不是熱衷于冒險越野的人,平常戴一副眼鏡,文文靜靜地讀到了博士。
安蕎不能指望她會使用脫困板或是能找到合適的石頭墊行。想了想,對她而言最好的幫助,就是幫她聯系上能救她的車。
她問了問,表姐出現在西藏果然不是出于越野,只是受托去進行一些學術調研。表姐是農學院畢業的,帶著編制研究農作物,估計在西藏也有t些作物要考察。
她給出建議:“姊姊,你先別著急。你還記不記得邀請你過去的單位全稱是什么?我可以幫你聯系他們,你把衛星電話上顯示的經緯度坐標告訴我,我叫他們過去接你。或者你直接報警,警察可以直接通過衛星電話找到你的位置。”
表姐十分苦惱:“他們早就提出要派人接我…我想著,不能給基層單位添麻煩,所以才拒絕了。現在這么興師動眾的,好丟人啊阿妹……”
安蕎扶額:“姊姊,你是想在那邊丟人還是丟命……”
性命的威脅,終于說動了表姐。她從行李里找出了公文函,跟安蕎讀了一遍對方單位的全稱。安蕎分出手機屏,迅速地查到了對方單位的聯系方式和地址。
一通聯系下來,那邊派車出去找表姐了,這事兒才總算了結。
花生和大黑早就吃完了草。花生著急先出去走走,興沖沖地往外竄。大黑則瞇著眼睛睡覺,能偷一會兒的懶是一會兒。
安蕎收了心,兩匹馬雨露均沾地摸了一遍,抱了抱大黑的脖頸,被它有些不耐煩地甩開。
她笑著拍了拍它的鼻子,安撫它的情緒。
一連幾天的練習,她自認為快步的起坐已經沒有問題。昨天孫建發讓她感受了一下馬的奔跑狀態,驟然改變步伐,安蕎很不習慣,又重新抱上了安全環。
她想,自己的平衡能力是不夠讓馬跑步的,或許在起坐上,還是應該再加強練習。
從望月到花生,她體會了浪小和浪中等的兩種馬的快步,卻沒有體會過大黑這樣浪大的馬。
她給孫建發打了個電話,問他自己能不能試試大黑。
孫建發猶豫了一下,同意:“可以是可以,但你要戴好頭盔,在圈里練。”
“好。”
昨天安蕎嫌熱,練花生起坐的時候沒有戴著頭盔,反正已經能穩定了,孫建發也沒說什么。<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