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居然是齊清打來,黎舒倒吸口氣,沈聲道:你要是想要歌,我可以寫給你,你為什麼要這麼做!!
齊清居然在電話那頭哭,說自己鬼迷心竅,求他原諒,又說起電影的事情僵了,請他出面。
黎舒冷哼一聲,毫不客氣的掛了電話,到這份上,電影的事還關他什麼事?!
再次在床上躺下閉眼,黎舒并沒做噩夢,額頭卻細細密密布滿了汗。他的心始終靜不下來,始終躁動,始終不安,好像他的a"
/>前真的被什麼東西禁錮、綁著,一副惹人嘲笑的滑稽樣子。
他再次爬起身來到衛生間,蹲在馬桶前,將剛才扔掉的女士內衣扯出來,拿著剪刀,一刀一刀的剪。
神經病,都是神經病!
黎舒一邊在心底恨恨的罵著,一邊仔細的將內衣剪和照片剪了個粉碎,一絲一縷都沒放過遺漏,全都沖進馬桶里。
全都沖干凈之後,他仰起臉,長長的舒了一口氣,額上的冷汗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幾縷熱汗,順著鬢角流下。他感到自己累極了,就像連續練了幾小時琴或者開了一場演唱會那樣,耗盡所有,心力交瘁。
他撐著洗手臺慢慢的起身,剛一抬起頭,便瞥見鏡中此刻自己的樣子──凌冽的發絲,通紅的面頰,雙眸閃著異樣的光,是他從沒見過的扭曲的樣子,簡直像個瘋子。
☆、94
上
“媽,我過年不回了。不,你們也別來,沒地方住……”
“我真有事,劇組忙,都不給放假,沒騙你。”
“好了好了,不說了,我把錢匯爸卡上了,等我閑了,一定回家。”
沒有講道別,也沒有依依不舍,齊清掛了電話,搖下車窗,點上一支煙,繼續他的等待,時間相當的漫長。
此時已是臘月二十八的晚上,他獨自一人呆在郊外的樹林邊上,夜空中時不時可以看到朵朵煙花綻放,爆竹劈劈啪啪,時遠時近、毫無預警的在耳邊炸開,聽得人頭皮發麻。
眼看已過約定時間,黎舒仍未出現。齊清煩躁的不斷換著電臺,一輪輪的拜年廣告,到處都是喜氣洋洋,好容易換到一個放歌的,恰好在講這周的新歌排行榜,他拿了個第三。在黎舒發新歌之前,他可是拿了第一。
齊清趴在方向盤上,在黎舒的歌聲響起時摁下開關,他不想再聽到他的那番裝模作樣的表白,不想再聽到別人對他的吹捧,好像滿世界只有他一人是真愛音樂、滿世界只他一人是不食人間煙火,是那話。
鄭鳴海無奈的捧起他的臉,親了一口:“真不想去?”
“好多人。”黎舒的神色有些倦怠,“三十我們回家陪爸媽過年就好了啊,你們一家都在,我去這怎麼弄啊……”
“哎,”鄭鳴海挑挑眉,松開黎舒,把剛穿好的外套脫了,“實在不愿意,我也不去,在家陪你好了。”
“那怎麼行!”黎舒趕緊拉住他的手,“你去你的,早點回來,我在家等你。”
看著黎舒略帶忐忑的笑臉,鄭鳴海心里頗不是滋味,這兩天黎舒j"
/>神不是太好,鄭家老一輩的人并不是都像父母那麼開明,就算面上過得去,也未必能真心接納他。
“那這樣,我今天去,早點回來,改天再約大哥他們出來。”說完他又摟住黎舒,在他額頭上響亮的啵了一口,“在家等我啊!三十咱回家陪我爸媽,初一我就帶你回蘇州,給你媽拜年。”
“我……我找不到,我家早搬了!”
“我找得著啊,”鄭鳴海瞪了他一眼,豎著眉毛兇他:“你今年別想溜!”
黎舒愣愣的看著鄭鳴海,雙臂圈得更緊。他拉下他的頭,對他輕輕的笑了一下,旋即閉上眼,吻上鄭鳴海的唇。
從溫柔的觸碰到激情似火的纏綿,只需短短幾秒鍾,鄭鳴海便激動的按住黎舒的頭,把他壓到墻上深吻。黎舒笑著推開他,雙頰緋紅,眼睛微微有些濕潤,他頂起大腿蹭鄭鳴海胯下鼓起的那團東西,揶揄道:“挺j"
/>神嘛!”
“嗯──”鄭鳴海戀戀不舍的拉回黎舒又吻了吻:“要不我晚點再去?”
一面說著,手下已經不老實的鉆進黎舒褲子里,頗為得意的笑了:“你不也一樣?”
黎舒打掉他那雙不安分的手,把他往外推,“得了得了,再鬧下去不知什麼時候了,快走快走!──少喝點酒,我晚上等你回來。”
真把人推出去了,又有點後悔,黎舒拉開門探出頭對鄭鳴海說:“鳴海,我很高興,第二年了。”
鄭鳴海站在電梯門口給了他一個漂亮的飛吻,“不是第二年,對我而言,已經很多年了。”
臨別的那一幕,一遍又一遍,不斷的在黎舒腦海中循環回放,鄭鳴海溫暖的體溫,俊朗的笑臉,還有他入骨的溫柔。他的時間好像就在那一刻靜止了,始終停在那里,直到下一個應該出現的場景出現,他的時間才會再次啟動,重新開始。
現在屬於他的,只有無盡漫長的黑暗,只有無法感知的時間與空間。他不愿再去回想那一晚究竟發生什麼,不愿去感受在他身上正經歷什麼,他封閉感官,已將靈魂抽離,r"
/>體留在世間,拼勁全力的反抗掙扎,承受這無法想象的阿鼻地獄。
鳴海……鳴海……你回來啦
作家的話:
新年快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