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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蕾!我……”
“打住!!”魏蕾伸出手,隔著桌子按到黎舒的唇上,嫣然一笑,“你什麼都不用說,我都明白。其實吧,這事真不怪你,要怪也只能怪姓鄭的。”
她雙手一攤,無奈的笑道:“鄭鳴海是我見過的最傻`逼的男人,沒有之一。”
黎舒差點被嗆到,叫了起來:“哪有那麼夸張!!”
“你還幫他說話!!”魏蕾怒了,戳著黎舒的額頭罵:“你居然還幫他說話!!笨蛋!!”
“好好好,我是笨蛋。”黎舒抓著魏蕾的手,止不住的笑:“給我說說,他怎麼傻`逼了?”
“哼。”魏蕾一臉不屑的撇撇嘴,又點了支煙來抽,接著才說:“他啊,你走了之後一個人呆在地下室,過了三絡直播室里的那段似是而非的表白,又給人拿來大作文章,很快上了平媒。娛樂節目在放他的新歌時,也刻意單獨拎出來放了放。但沒兩絡沖擊得七零八落的唱片市場。
於是很多人開始懷疑,說黎舒又吹牛造假,特別是網絡論壇上,謠言和質疑從沒停過。但此時此刻,網絡也就顯得沒那麼重要了,畢竟網絡之外,還有更大的市場。
走到哪里都會聽到黎舒的新歌,不管是在逛商場還是咖啡館,健身房還是迪吧,只要有喇叭的地方,總有他的聲音在回響。
除了電子風濃郁的主打舞曲和另一首激昂勵志的搖滾,最受歡迎的還是簡單的情歌。黎舒唱的時候沒有再強調他華麗高亢的高音,而是找了聲音中最舒服的那一段娓娓道來,溫柔得如春風細雨,又如泛了黃的舊照片,充滿回憶。
人人都問他這歌你寫給誰的,唱給誰的,是不是要送給你的愛人?
他卻笑著說沒有,送給一位長者的,謝謝他的多年陪伴與指引。
而同時,他在電臺清唱的那首鄭鳴海寫的新歌,也被粉絲錄下,迅速流傳開來。之前所有的疑惑和不解,都變成了期待,黎舒與鄭鳴海會擦出怎樣的火花。
安妮幫黎舒算了一下,這兩三個月平均睡眠不足五小時,還經常通宵不睡,或者偶爾一得空,他睡上一整飛機上還有那麼多時間,我好好睡一覺就行了。”
“傳染了才好,傳給我你就好了。”榮耀錦繼續他的r"
/>麻作風,捧著黎舒的臉道:“怎麼樣,要什麼獎勵?”
黎舒知道他是說唱片的事,不禁想起當年他的唱片第一次賣到白金銷量時,那種成功的喜悅、興奮和滿足,如今卻再難輕易感受到了。
“你來陪我好了,”黎舒笑了起來,“我在倫敦拍好,再多呆一天,然後你來。”
“好。”榮耀錦又湊上來,知道黎舒是想舊夢重溫,心中也是一陣激蕩,情不自禁的又開始吻起來。
林義見兩人還在後臺,便來敲門。他倆是在一起要吵,分開了又想,回回掐著這些零碎的時間膩歪,倒是親熱得很。
“黎舒,還有個群訪,再堅持一下!”
黎舒對著林義羞赧一笑,趕緊振作j"
/>神,讓造型師進來再次整理了發型,就出去應付那些長槍短p"
/>,和咄咄逼人的閃光燈。
第一個問題,就讓黎舒更加的頭疼:“黎舒,你的合約十月就到期,有消息說榮氏不會再簽你,是真的嗎?”
“聽說你當年簽的合約很苛刻,你早就對榮氏不滿,要轉投別家了?”
“有公司已經在開價,還有大陸的公司也想挖你,你會離開香港嗎?”
幾乎所有的問題,都圍繞著他的合約在講。榮氏旗下本來就有唱片公司,所以他的唱片約跟經紀約都簽在榮氏,前幾年也不是沒有國際唱片公司想挖他,但他都沒搭理。
在他的心目中,這g"
/>本是不用考慮的事,不講感情,單講知恩圖報這一點,他便不會輕易離開榮氏。
“謝謝大家關心,不過我現在的首要任務,還是先將巡演完成。至於之後的事──”黎舒略微停頓,看了眼一旁的榮耀錦:“我的老板還在這里啊,我們給他個面子好嗎?”
接下來便更多的是專輯和巡演的問題,有人問他:“黎舒,你去倫敦拍,會去你的母校拍嗎?”
聽到這個問題,黎舒有些閃神,母校?
不過他很快反應過來,是指當初榮耀錦送他去倫敦進修的音樂學院。只是在那里呆了幾個月,回來後公司卻將他對外公開的履歷改成留學歸來。黎舒說這不是騙人嗎?林義便罵他,傻瓜!你成功了誰會追究?
“會的,”黎舒笑得坦然,“那是非常美好的回憶。”
記者又問了鄭鳴海的事,他就趁機再將他們的項目宣傳一遍,還將鄭鳴海好一通夸。
為什麼所有事情都是我最後一個人知道?!
黎舒走之前很想質問榮耀錦,為什麼合約的事情會突然被揪出來,但終究還是沒問出口。
如果問他,他一定又會不厭其煩的說,黎舒,你要相信我,我是愛你的,怎麼會讓你離開我?
他懶得再多說什麼,說得再多又有何用?還是得看到底怎麼做。所以盡管不安,他還是想試著不去計較,像一直以來的那樣繼續信任他。
可在幾萬米的高空,那幾乎空白的十三個小時,黎舒卻未能按計劃睡上長長的一覺,大部分時間都睜著眼睛。
作家的話:
話說有人喜歡這篇嗎?我一直很寂寞的在寫,發到這個欄子之後,發現票票還是有漲的,雖然很少,但也挺高興的。如果有真的喜歡的,請留言吧!太寂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