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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觸感,帶著少年特有的清爽氣息,與女x"
/>甜膩的香味大相逕庭,卻讓我瘋狂了。於是,略帶玩笑x"
/>質的親吻倏地變成失控的啃咬。
我嘗到了一點血腥味,只見朗朗眉頭緊蹙,但沒有推開我。
我開始渴望更深入的交纏。
「張嘴。」我低聲命令。
他紅著臉,但牙關咬得更緊了。
所以我用力捏住朗朗的下巴,待他的唇微微開啟,舌頭便迅速竄入。朗朗只來得及發出了一聲細微的低鳴,就被我牢牢壓制住。
我就像塊饑渴的海綿,瘋狂的汲取他口中溫熱的蜜津。他扭動著手腕,卻敵不過我的力道,漸漸的,他放棄掙扎,任我予取予求。
在迷亂中,我忽然發現自己有了反應,灼熱的下身正頂在朗朗大腿上,但他被我吻得暈頭轉向,還沒發現異狀。
──游戲似乎變調了。
我倏地放開朗朗。
他睜著水氣氤氳的眼眸看著我,欲求不滿的委屈模樣。
「……我不想玩了。」我故意別過臉,淡漠的說道。
他抿著被我咬得紅腫的唇,眼里水光瀲滟的,看起來格外可憐。
「我只是在跟你開玩笑,你可別當真──我喜歡的是女生漂亮的臉蛋跟柔軟的a"
/>部,對你這種未發育的小子一點興趣也沒有!」我逕自整理衣服,不敢再看他的表情。
他沒有說話,房間靜謐到只聽得見衣物摩擦的窸窣聲。
我匆忙離開現場,像個畏罪潛逃的兇手──我硬生生扼殺了那份無以名狀的騷動。
自此,我沒有再去朗朗家。
作家的話:
其實這是一個變態大葛格變成變態大人的變態故事...(捂臉)
☆、純色
三
我與朗朗再見面時,已是四年後的盛夏、某個出其不意的午後。
那一道,所以一到晚上十點就把我跟朗朗趕上床。不知道是道:「你認識小溫?」
我愣了愣,齊哥看了我一眼,忽然從鼻間發出嗤笑:「看樣子是老相識了。怎麼?是不歡而散的?」
聞言,我有些不悅,低聲說道:「關你屁事啊?你又知道甚麼了?!」
我是真的生氣,畢竟,我跟朗朗的關系還輪不到別人說三道四。我拆著腳架,動作有些粗"
/>暴。
見狀,齊哥便笑道:「那還用說,因為你是個大混蛋嘛,哈哈哈。」
「你媽的……」我氣憤的瞪著大笑的男人,但礙於他是我的衣食父母,也只能忿忿地收拾器材。
更何況,我似乎也無從反駁。
***……真的煩死了。
在醉生夢死的大學生涯里,想家的次數寥寥可數。卻因為朗朗的出現,鄉愁似的回憶卻洶涌而至,搞得我心煩意亂,我又用力的踹了腳架幾下,當作泄憤。
☆、純色
五
「今道,聲音聽起來很煩,但也有著濃厚的倦意。
我看了看腕表,才剛過十一點。
這小子的作息還是這麼規律啊……我苦笑著,將安全帽往他頭上一扣,立即發動油門。
「來我家吧。」我說道,偏過頭看著他。
可能是因為困倦,朗朗的眼睛微瞇著,就這麼盯著我瞧。路旁的水銀燈光撒了他一頭一臉的柔和,連原本冰冷的目光都變得繾蜷妖嬈。
「我怎麼可能讓未成年人自己去睡旅館……快點上車啦。」我低吼著,不知為何害羞得無法自己,連忙將視線撇開。
我說出這番話本想展現自己的成熟大氣,但他的眼神卻讓我有種犯罪感,彷佛是在誘拐少年似的。待朗朗跳上車,我連忙催動油門,將破爛不堪的機車飆到極限,像是要甩掉甚麼。
「唔,房間有點亂,你等我一下……」看著堪比戰場的房間,我尷尬的說道,連忙收拾雜物,盡量清出一個空位給客人。有潔癖的朗朗看著與其說是空位,不如說是凹洞的位子,露出了有點為難的表情,我只好訕笑:「你先坐一下,我去找點東西給你吃。」
「不必了,我不餓。」他蹙著眉走到沙發前,彎下身,用指尖勾起一個東西,隨即甩到我身上。我撿起掛在肩上的東西定睛一看,是條黑色的丁字褲,系帶上還鑲著華麗的蕾絲與水鉆。
「記得物歸原主。」朗朗低聲說道,表情十分鄙夷。
我乾笑幾聲,也不知道該拿那條丁字褲如何是好,進退維谷之下只好收進口袋里。見狀,朗朗便冷漠的瞥了我一眼,一副在看白癡的表情。
他環顧四周,像是在找個稍微乾凈一點的位置,但打量了許久,亂七八糟的空間似乎沒有令他滿意的地方,便發出「嘖」的一聲,一副不愿屈就、心有不甘的模樣。
見他又困又累卻無可奈何的樣子,我撓撓頭:「不然你睡我的床吧,我前兩,就這麼死盯著我。不知道是因為熱氣,抑或是愛困了,他的眼睛有點發紅,像頭發怒的獸,深栗色的發梢還在滴水,弄得他腳下一攤濕。
我的視線不禁跟著凝結的水珠移動:從肩膀滑過a"
/>前,平坦的腹肌,最後被下身的毛巾所吸附。
這時,我才注意到朗朗覆在毛巾下的尺寸似乎頗驚人的。
「小孩子要睡飽才會長大。」即使在這種時刻,我腦中還是聯想到這句不合時宜的話。
他始終不發一語,且眼神也沒有絲毫飄移。
我連忙將視線移開,看了看地上的水洼,傻笑道,「……頭發也不擦乾,小心感冒啊。」
我正想拍拍他的腦袋,不料剛伸出去的指尖立即被他攫住,我還來不及反應,便被朗朗推到墻上。我的背直接撞上冰冷的墻面,痛得我怒火中燒。
「你發甚麼神經……」我還沒吼完,朗朗的臉倏地逼近,下半截話就被他的唇給堵住。
我四肢僵硬,第一次感到不知所措。
在我唇上蹂碾的力道很重,與其說是吻,似乎更類似野獸的啃咬,他的牙齒用力啃著我的唇舌,沒多久我就嚐到了血腥味。朗朗的溫熱鼻息吹拂在我臉上,呼吸很粗"
/>重,幾綹濕發垂到他飽滿的額前,呈現了x"
/>感的弧度。
我想起朗朗在拍攝現場那勾魂奪魄的撩人模樣,再反觀我唇上傷口的火辣疼痛,毫無技巧可言的拙劣,便確定他g"
/>本毫無接吻經驗。
不知為何,這個結論竟讓我十分愉悅,愉悅到能接受自己正處於被處男吻得有些興奮的可恥立場,就連下身也不爭氣的昂揚起來。
我感覺到朗朗的手伸進我的衣服里,毫無章法的胡亂
/>著,雖然有點癢,但感覺不壞。熾熱的溫度從他的掌心傳導到我身上,像是被溫泉所浸潤,我不禁伸手將朗朗拉進我懷里,閉起眼睛享受著暖人心脾的片刻。
朗朗的身體看似j"
/>實卻不失柔韌,與軟若無骨的女體大相逕庭,充滿風華正茂的青春力量。他緊貼在我身前,心跳彷佛掄在我a"
/>口,急促得像要爆炸了。他沒有停止在我唇上肆虐的舉動,但沒有一開始發怒似的啃咬,或舔或吮,就像只撒嬌的小貓,原本在我身上游移的手逐漸往下。
我睜開眼,那張近在咫尺的臉龐正微微泛紅,俊挺的長眉輕蹙起,纖長的手指就這麼停在我的褲頭,動也不動。
我當然明白他的遲疑──朗朗全身上下只圍了條薄毛巾,自然感覺到我的欲望正頂著他的大腿,雖然他的也不遑多讓。朗朗水氣氤氳的雙眸盯著我的下身,手指也僵硬著,似乎猶豫著該不該進行下一步。
朗朗的五官很英俊,濃眉大眼英姿勃發的,雖然半長不短的卷發使他略具中x"
/>氣質,但也與男生女相絲毫沾不上邊;但蹙眉時的表情卻妖豔得驚人,就連雙唇緊抿的弧度都x"
/>感得要命。
天生的妖j"
/>啊──我心想著,下身竟然不爭氣的又硬了幾分。
我感覺褲頭被緩緩解開,猛然一驚,連忙壓住那只正要拉下我牛仔褲拉鍊的手。
朗朗望著我,表情很困惑。
「……現在很晚了,你該睡覺了。」我啞著嗓音說道,輕輕拍了拍他的腦袋。
這種話從我這種夜貓子口中說出,胡扯的感覺的確太強烈,只見朗朗表情一僵,眼神的溫度瞬間降到冰點。朗朗用力甩開我的手,同時綻開一抹冷笑:「不用你說我也知道。」
他攏了攏凌亂的濕發,快步邁進浴室,連頭也不回。
我站在原地,第一次明白甚麼是後悔,難受得連舌g"
/>都發苦了。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