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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只有他。
說不出的澎湃情緒竄遍全身,譚敬桐不顧一切抓住對方手臂,少有的急切:“快進來……”
只有這種方式,只有清晰的感覺到對方,才能證明一切真的不是他想當然。
腿突然被拉的更開,顯然龍哥也有些控制不住,低下頭吻了吻他濕潤的眼睛,同時分身慢慢抵住後x"
/>入口緩緩進入,一送到底。
譚敬桐悶哼一聲,只覺得身體內部被全部填滿,干澀甬道勉強接納對方的堅硬,卻緊緊絞著不放。
龍哥這會顯然也不好受,輕柔的吻斷斷續續落在他的臉上,雙手在他的a"
/>口腰際的敏感處游走,身下微微動作,試圖讓他放松身體。
酒後的身體本就比平時敏感,再加上畢竟對身上人如此熟稔。譚敬桐自我意識般很快找到了感覺,仰起頭閉上眼低低發出呻吟。
察覺到他的適應,龍哥也不再克制,扣緊他的腰,動作幅度也開始加大,每次都用力頂入身體最深處,再緩慢抽出,一寸寸開發緊窒內部。
譚敬桐開始還盡量忍著聲音,手指發白的揪著床單,房間里只回蕩著兩人的粗"
/>喘聲和交合的噗哧水聲。
可隨著龍哥動作的逐漸失控,大開大合的頂撞帶來身體深處蔓延開來的快意,他很快被c"
/>干的失去自制,神情恍惚的搖著頭,在酒意與情欲的雙重作用下終於無所顧忌的叫出聲:“?。“ 鳌埜纭埜纭?
開始還沒什麼內容的哼叫,最後只化為一個人的姓名,一遍又一遍,重復的呢喃。
然後換來身上人更兇猛的頂弄。
身體里大力快速的撞擊,打碎腦里所有思緒的碎片。
沒有嫌隙,沒有周羽,沒有生離死別,沒有努力之後的一場空,也沒有所有痛苦。
一切親密如舊,恍若初見──
生命里一片黑暗的少年,只一眼,便認定此生唯一的光亮救贖。
腦里迷蒙一片,譚敬桐生怕龍哥就此走了一般,死死抱住眼前人不放。手指在對方背上重重掐出痕跡,也絲毫不敢松懈。
直到對方在自己體內爆發出來,敏感內壁被y"
/>體沖刷,譚敬桐身體本能的抽搐了兩下,前方早已挺立的部位也跟著再度發泄出來,然後手無力垂下,在對方懷里徹底失去知覺。
☆、(15鮮幣)虎x"
/>龍譚47
譚敬桐醒來時,房里還是一片昏暗。雙人大床的另一半空空如也,只有他自己裹著被子睡在一邊。
譚敬桐坐起身,拍了拍一瞬間疼的幾乎要裂開的頭,怔怔發愣。
昨兒連著發生了許多事,這會兒想想都有些不太真實。
可偏偏又清晰的知道,那些不是夢境。
周羽是真的死了,死於鄭強的鞭下。龍哥也是真的,眼里沒了他的存在。
一個他用盡了力還是沒有救回來,另一個在他用力時被他親手推開。
換來了一場空,還失去了更多。
譚敬桐無奈的嘆口氣,又揉了揉額角,拳慢慢握緊,再頹喪的松開。
記憶一點點回籠,昨兒他離開刑堂之後,去了一家酒吧喝酒,然後……好像被一個人帶來了酒店,翻來覆去的做了好幾次,還在那人身下全盤失控,叫的不能自制。
斷續的y"
/>靡場面在腦里出現,譚敬桐嘴角一抽,覺得頭更疼了。
昨晚那一切,到底是真實的存在,還是一場了無痕的春夢?
費力的下床拉開落地窗簾,正午的耀眼光線從窗戶穿進,譚敬桐低頭,看了看自己身上慘狀,倒吸了口涼氣。
赤裸a"
/>膛上清晰的斑點痕跡,後方某個難以啟齒的部位一動就是一陣酸痛,證明絕對不只是一場幻覺。
是那個人嗎?模糊的印象里,仿佛一直都是那個人深邃的、波瀾不興的眼眸。
可那人昨周羽所謂的弟兄有待商榷,但親近的不多,竟當真如此。
只是在場卻并沒有年輕的女孩,想到周羽總心心念念惦記的媳婦兒,譚敬桐暗暗嘆息,為周羽感到些微的不值起來。
細微的哭聲傳進耳里,來自於痛失愛子的周羽父母。聲音雖微弱,卻像細密小針一般扎進心底。
譚敬桐握緊了拳,僵硬的站著,可卻不敢移動一步。
明明是好兄弟的父母,面對這樣的悲傷,他卻連上前安慰的資格都沒有。
他再度痛恨起自己的無能為力來。
兩個中年人在一旁似乎勸說了些什麼,好一會兒周羽的父母才平靜下來,緩慢轉過身離開。
譚敬桐以為他們要一起走,正準備過去看看,卻見兩個青年中略瘦的那個,腿一軟直直跪了下去。
另一個青年在旁邊試圖勸阻,卻怎麼都拉不起,硬是由著他結結實實磕了三個頭,才半強迫的扶著他離開。
周羽雖然朋友不多,可畢竟有這樣的,也不算白白交往一場。
譚敬桐微微感慨,想想幫里頭那些嘴上稱兄道弟其實冷漠的早已看慣生死的人們,不由得嘆了口氣。
他要是出了什麼事,別說平日里交往甚好的阿昊顏哲很快可以找到取代他的兄弟,恐怕就按照龍哥一貫的x"
/>子,都不會有什麼動容。
這年頭,又有誰離不開誰呢?
一直到幾人的身影全部消失,譚敬桐才吸了口氣,慢慢一步步走到周羽的墓旁。
墓碑邊上還留著新鑿的痕跡,可是上頭貼著的周羽照片,卻已經舊的泛黃。
這也是譚敬桐第一次看到,穿著警服的周羽。
容貌稚嫩,眼神堅毅,意氣風發,正義凜然。
難怪他一直覺得周羽和幫里的弟兄們總有些什麼不一樣的地方,明明x"
/>格那麼溫潤的人,卻仿佛臉上就是寫了不合群三個字。
原來這才應該是周羽本來的模樣。
譚敬桐閉了閉眼,簡直不忍也不敢把眼前照片上的人,和周羽最後的樣子聯系起來,恨不能把那個場面從腦海里徹底刪除。
可記憶卻偏偏跟他作對一樣的往外跳。
那一切就像一場夢魘,壓的人無法喘息,讓他這段日子以來,幾乎夜夜從噩夢里驚醒。
伸手小心翼翼的撫過照片,譚敬桐咬了咬牙,目光從一開始的痛苦混沌,到下了什麼決心一般,逐漸轉向堅定清明,一字字的低聲呢喃,口氣堅決宛若誓言──
周羽,我定不會放過他們。
☆、(6鮮幣)虎x"
/>龍譚49
之後的第一次幫派例會,素來對那些小型的行動交易置身事外作壁上觀的譚敬桐,主動向阿昊請纓參與,讓阿昊大驚失色。
面對阿昊會後的疑問,譚敬桐只低著頭輕聲說了這麼一句:“將功補過?!?
阿昊在幫里縱然手握大權,可牽涉到譚敬桐的事卻也不敢輕易擅作主張,又不愿拂他心意,只得硬著頭皮去向龍哥報備。
龍哥聽聞之後臉色驟沈,幽深眼底暗涌的火焰嚇的阿昊不敢抬頭,好半完:“這次我沒人可帶了?!?
“哈哈哈龍先生,就讓他也去吧?!编崗姵爸S的笑意依舊掛在臉上:“譚哥也算有種,我倒是要看看,這次會不會又那麼不湊巧的出現個摔傷了腳的傷員,需要譚哥照顧?!?
話里的意有所指讓譚敬桐蒼白了臉色,緊緊咬住了下唇。
“是啊龍先生,”看著譚敬桐的模樣阿昊心有不忍,在一旁開口:“這次情況畢竟與上次不同。何況小譚最近的表現著實可圈可點,既然他一心想去,總該給他個將功贖罪的機會是不是?”
“對啊龍先生……”在場的頭目們見阿昊開了口,也跟著鼓起勇氣紛紛發話為譚敬桐求情,句句幾乎都洋溢著對他的贊美之意,就差沒把他給捧到了,”龍哥冷冷打斷他,聲音里蘊著一絲怒氣:“強子是什麼心思你不是不明白,連你也跟著胡鬧!”
“我知道啊,”阿昊嘆了口氣:“強哥是不放心,生怕這次再出問題,所以無論如何都要把小壇子一起拉著。至於那些人,還不都是想護著自己人,怕自家弟兄出了事,所以碰到這種危險事情都巴不得往小壇子那兒推?!?
“其實……”見龍哥沒有接話的意向,阿昊自顧自說下去:“我知道您是擔心小壇子的安危,但您也總該給他個機會……您也看到,自從周羽死了之後,小壇子他的確一直很努力想……”
“我現在不擔心他,”龍哥沈沈打斷,“我只是覺得,這次交易他跟去,會出事?!?
阿昊悚然一驚,立刻反應過來:“您的意思是……”
話都有些說不下去,他立刻又反駁掉自己的想法:“這絕不可能!小壇子明知道自己也會去,他總不會……”
“我也只是猜測,”龍哥搖搖頭:“這次你也過去,別跟他們一道,在後面盯著點。”
阿昊臉色凝重起來:“明白?!?
會議室的人已經陸續出來登上電梯,譚敬桐低著頭走在最後,無論怎麼看,都是小心翼翼的樣子,沒有一絲威懾力與威脅。
“實在不像啊……”阿昊遠遠看著,抓了抓頭發:“龍先生,我們會不會想多了……也許小壇子只是有愧於之前周羽的事兒,所以想努力多補償一些……您也知道他對您……”
“你注意到他的眼神沒有?”龍哥微微瞇了瞇眼:“跟從前不一樣。”
阿昊一震,回想之前幾次譚敬桐執行任務回來之後一個人站在外面抽煙的空蕩蕩的眼神,頓時再想不出為他辯護的言語。
“總之這次不能疏忽大意,”龍哥拍了拍阿昊的肩膀:“我也跟你一起。”
“您犯不著親自過來,萬一……”
“就這麼定了?!饼埜缏曇艉茌p,更像是自言自語:“總不能由那小子亂來?!?
阿昊又抓抓頭發,疑惑的瞅了瞅龍哥看不出情緒的表情。
雖然跟在龍哥身邊這麼些年,可現在就連他也分不清,龍哥到底是真的擔心那批貨,還是只擔心那一個人的安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