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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天福看著御寶這個樣子,撲哧一聲笑了,御寶現在的樣子,讓趙天福想起了某只孫猴子,在第一次喝到酒時候的樣子,也是這樣不停的吐著舌頭,扇風。
御寶見趙天福笑了,也想笑,可是那股辣勁一直沒有下去。
想到剛才福叔也喝了那酒,但是似乎沒有事情。御寶干脆一把撲上趙天福,嘴巴狠狠的穩住趙天福的嘴。
舌頭趁機也探進去,努力的勾攪著趙天福的舌頭。
趙天福被御寶的舉動嚇了一跳,一時間竟然沒有反應過來。
御寶只是想沾沾趙天福的口水,大概這樣,嘴里的辣味就會消失一些。
漸漸地,兩人的呼吸都開始重了起來,趙天福回過神來的時候,看到的就是御寶閉著眼睛,一臉沈迷的親吻著他。
趙天福先是臉紅了紅,隨之而來的是瘋狂的燥熱和……欲望?
趙天福本就不知道怎麼回事,突然就感覺到,一陣難以言語的饑渴。捧住御寶的頭主動的伸出舌頭跟御寶的一起糾纏。
“呼呼……御寶……抱我……抱我……”
嘴里這樣渴求著,可是心里卻清晰的很,趙天福驚訝於自己嘴里竟然說出了這樣的話,但是身體卻像是沒有主控權一樣,跟妖吸食人陽氣一樣,恨不得把御寶一下子吸的一干二凈。
御寶也被趙天福著突如其來的舉動嚇了一跳,支起身子有些差異的看著福叔。
趙天福身上的囍服,在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敞開大半了,粉紅的頭正含羞半掩的躲在衣襟的下面。
御寶嘴角一歪,輕聲說了一句“福叔。”
就低下頭開始品嘗今晚的大餐了。
“啊……嗯……”
趙天福扭動的就條蛇一樣,小麥色的肌膚已經刷上了一層粉紅。點點紅星,遍布在趙天福的頸項處,和口的位置。
御寶一雙大手不停的撫著趙天福光滑的肌膚。
嘴巴也不停的在趙天福身上標志自己的記號。
趙天福手腕上的紅綢還是沒有被解開,御寶干脆把趙天福的手腕按在他的頭頂,不讓他亂動,另外一只手快速的退去兩人之間的阻隔。
火紅的紅帳子里,兩人被對方此時身上散發出來的美而震撼,兩人的激情差點將紅帳子點燃。
御寶第一次見到如此主動地福叔,以前每次跟福叔親近,福叔都會有些畏首畏尾的樣子,可是今天,不知道是不是已經成了他媳婦的關系,還是福叔破罐子破摔,不在拘泥於世俗的眼色中。
今晚的福叔,更像是被最蕩的妖俯身的人,不停的擺動著腰肢,嘴里不停的邀請著御寶的掠奪。
甚至在御寶到趙天福身後的小的時候,那里已經滑膩一片了,紅的跟櫻桃一樣的小甚至在一縮一縮的做著吞吐的動作。
御寶看到這一場景的時候,差點就沒有控制住自己的小兄弟。
御寶把原本打算給福叔潤滑用的鐵盒,隨手往身後一扔,這個東西已經用不到了。
提起已經硬的發疼的家夥,輕輕的抵住福叔的後。
還沒有打算進入,就感覺到福叔的兩腿用力的夾住了他的腰,福叔的身子微微拱起,兩腿用力的往前夾。
御寶第一次感覺到熱情的福叔,會讓人變的瘋狂。
御寶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身體,眼睛都有些泛紅的看著自己身子下面的福叔。
兩手緊緊的鉗住趙天福不斷扭動的腰桿,開始大力的抽起來。
幾乎每一次都是進入到福叔的最里面,每一次幾乎是完全才抽出來再用力的頂進去。
趙天福的呻吟聲也逐漸變大,到最後兩人都不知道自己說了些什麼。
御寶只感到腦子里只有福叔那甜美的身子,和讓人欲火叢生的呻吟,在他回過神來的時候,他已經把所有的熱情都拋灑在福叔的體內了。
“啊……御寶……你……”
“福叔……福叔……我還要……”
“嗯啊……輕點……啊……”
兩人的纏綿也差點讓門外蹲墻角的王伯把持不住,還好年紀大了,那方面的事情也不是很需要,但是看著身後那些跑的被兔子還快的年輕人,個別人的鼻子下面居然看到了些許的鼻血。這就是他們聽墻角的報應吧。
王伯感覺他也需要撤退了,聽屋子里兩人的動靜,估計還要在大戰幾百回合,咽口口水,剛要走,隱約聽見,四周傳來的有些重的呼吸聲。
“今晚值班的人,明天休息一天。”
王伯對著空蕩蕩的院子沒頭沒腦的說了一句,隨後就邁著有些清虛的步子離開了。
王伯到底跟誰說的?恐怕也只有隱藏在暗處的暗衛們最了解了。
據說當晚值班的暗衛們回去後,全都拉著自己的另一半火燒屁股一樣竄進了房間里。
作家的話:
有蟲子的話告訴俺一聲,恐怕不少……
第六十九章
第六十九章
新人第一天早上,按照常理來說,是不會有人前來打擾的。
當然,這個也只是按照常理來說的。
太陽剛剛從東方升起,一切都沐浴在晨光中的時候,一陣急切的馬蹄聲從不遠處傳來,
很快就到了寶德王府的大門前。
馬車看上去很普通,就跟平常百姓外出租借的馬車沒有什麼區別。唯一讓人側目的是這輛馬車沒有車夫。
馬車是自己在行進的,拉車的馬兒十分有靈的自己停在了寶德王府的門前。
等了半天,見馬車上沒有任何動靜,拉車的馬兒不耐煩的打了幾個響鼻,後腿往後一臺,砰砰砰!三聲撞擊重物的聲音,從馬車下面傳來。
“啊!雷火,我要閹了你!”
隨著一聲暴怒的聲音從馬車里傳來,一個年輕俊朗的少年快速的掀開馬車的出門,從車上跳了下來。
衣服領子還來不及系上,露在空氣中的皮膚上星星點點布滿了粉紅色的痕跡。
少年一邊系扣子,一邊罵罵咧咧的把馬車牽到一邊。從馬車上拿下來了一袋子的松子糖,掏出幾顆喂給了一直不滿的雷火面前。
作為一匹馬,要翻白眼實在是困難了些,但是它還是完成了這項高難度動作,白了少年幾眼,才大人有大量似的賞臉吃了少年手里作為勞務費的松子糖。
“真是,你一匹馬而已,裝什麼器量,拉車本來就是你的任務好不好。”
“嘶~”雷火憤怒的一聲嘶吼,十分不贊同的反駁少年的話。‘老子是汗血寶馬,你讓老子拉車!!?’
“噓!小聲點!!你想把那位祖宗吵醒嗎?要是再把他吵醒了,我就把他拴在你的身上!”
少年的威脅十分的好用,雷火一聽要把那祖宗拴在他身上,立刻裝作我很忙,不要打擾我的樣子。
馬車的門再次打開,走出來的男人仿佛仙人一樣的,一身的雪白,連頭發眉毛都是白色的……
沒錯,這兩人想必大家也知道是誰了,就是經常突然出現又突然跑路的跑路雙人組:冬撿,以及白仙……
冬撿見到男人下了馬車,只是拿眼角斜瞪了他一眼,然後一扭頭,跑到了寶德王府的大門前,用腳!!!的踹了好幾腳,才住手……不對,是住腳。
“開門開門!!大白天鎖什麼門!”
“誰呀?來啦!別砸啦!”
開門的下人打著哈切揉著腦袋開了門,昨天晚上鬧騰的太厲害了,府里上下都起床氣晚了。
門剛開一條縫,就被人大力的推開了,讓這個下人差點被推倒。
還沒清醒過來呢,就見到一陣疾風跑過。
迷迷糊糊的下人本就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隨後,一個沈穩的聲音開口道:“讓開。”
一個冷顫,讓有點睡迷糊的下人頓時清醒了不少,睜大了眼睛,就看到門外正站著一位仙人。
冬撿熟門熟路的跑到了御寶的房門前,一路上張貼的紅色雙喜和紅色的大紅綢讓冬撿的臉色越來越差。
最後都已經憋成青紫色的了。一腳踹開御寶的大門,冬撿張開嘴巴剛要大喊,一個白色的東西就快速的向他飛來,正好打在了他長大的嘴巴上。
“啊啊!什麼?我靠!!!好你個豆芽菜,居然用臭襪子抽我!!!!!”
被冬撿的大嗓門一喊,原本還在睡夢中的趙天福突然就被驚醒了。
猛的坐起身來,剛要動,就被人用一條錦被蓋住了全身。
趙天福這才意識到,自己在被子下面,居然什麼都沒有穿,而且全身都是青一塊紫一塊的吻痕咬痕……
奇怪的是他的身體居然沒有任何的不適應,反而感覺神清氣爽的。
“出去!”
御寶愣著臉,用能凍住耳膜的聲音對不請自來的冬撿提出了逐客令。
“冬撿?”
“福……趙大哥~你怎麼就這麼糊涂啊~啊~啊~”
被蒙在被子里的趙天福聽見那熟悉的聲音,試探的問了一句,得到的卻是冬撿哭喪一樣的哀嚎……
好不容易把冬撿請出了房間,趙天福這才被御寶放出被子,再捂上一會兒,估計他就要因為缺氧而休克了。
兩人草草的穿戴好了衣服,趙天福是在御寶充滿指控的注視下穿好衣服的。
所有過程全部就御寶監控,兩人匆忙的洗漱了一下,才來到了房間的前廳。
此時的冬撿已經趴在桌子上,十分不客氣的大吃大喝了。
昨天擺放在桌子上的那些甜點點心,已經有一大半快被冬撿消滅光了。
趙天福也不知道該如何跟冬撿他們解釋,只好呆愣愣的坐在一邊看冬撿吃吃喝喝。
倒是一邊的御寶臉色不善,新婚第一天,誰不想多溫存溫存,卻不知道這個家夥從什麼地方得到的消息,這麼快就趕來了。
“仙人呢?他喂不飽你嗎?”
“咳咳咳!咳……你……咳咳……”
冬撿被御寶突然的問話給嚇嗆著了,塞了太多的食物的嘴巴里,被趙天福及時的灌了幾大杯水,才讓冬撿避免被噎死的境地。
“相信我,他絕對‘吃’的很飽。”
仙人慢悠悠的邁著蓮步挪進了房間,然後又慢悠悠的坐在了冬撿的身邊,空出一只手來給冬撿拍打拍打後背,讓他好順氣。
“別……咳咳,別碰我!咳咳,你這個……這個……”
冬撿剛要罵,考慮到還有外人在,只好姍姍的住口。繼續化悲憤為食欲,繼續大口消滅桌子上的食物。
趙天福和御寶在白仙出現的時候,兩人的視線就一直盯著白仙懷里的一個物體。那是用上等的絲綢包裹好的……東西?
啊!動了!
“嚶嚶嚶嚶……”
一聲嬰幼兒發出的微弱哭聲,讓在座的四個男人同時身體一僵。
趙天福首先回國神來,看著白仙只是僵直了身子,沒有什麼動作,就主動走過去,掀開包裹在孩子臉上的絲巾。
“嘶~”
趙天福在看到孩子的第一眼的時候,倒吸了一口冷氣。
嬰兒看上去也就三個月大,應該粉嫩拜堂的嬰兒,此時臉色醬紫,嘴唇都有些紅紫。
趙天福立刻接過白仙手里的孩子,放到溫暖的內堂,快速的解開孩子身上的束縛。
果然……孩子的小肚子上屁股上,大腿上,長滿了皮疹,而且還很嚴重。一些部位的皮疹已經擦破了,黃色的小水泡已經破開,把孩子稚嫩的皮膚和緊緊包裹這的錦被粘連在了一起,只是輕輕掀動包裹著孩子的錦被,就會把一些水泡弄破,黃色的膿水越流越多。
如果不及時的醫治,恐怕會導致全身的感染。
趙天福跑到外廳十分生氣的對冬撿和白仙說道:“你們怎麼回事,孩子都這樣了,怎麼還不給他看醫生?”
冬撿用力的咽下嘴里的食物,十分無辜的看著趙天福,眨巴眨巴眼睛,弱弱的問道:“我不知道要給他解開被子,我以為就這麼喂他吃的就行了。”
“……”
白仙不說話,等於是默認了,他也不知道該怎麼處理孩子。雖然以前有見到孩子的經驗,但是那時候被撿到的冬撿已經幾歲大了,再說,照顧孩子這事完全用不上白仙自己動手,赫連山上就有他自己的傭人。
趙天福讓御寶把廚娘找來,現在府里的人大多數都還沒有在昨晚的酒醉中清醒過來,但是現在也沒有那個時間等他們自然醒了。
打發御寶去找廚娘,趙天福就開始審問這兩位罪魁禍首。
“孩子是哪來的?”
“路上撿的……”
“撿了幾天了?”
“嗯……大概五天了吧……”
“也就是說,從撿到孩子到現在,你們除了只是給他喂點東西外,本就不知道要解開小褥子看看?”
冬撿聽了趙天福的話歪頭想了想,然後搖搖頭。
他自己都還是孩子,哪里知道照顧孩子都要干什麼,喂孩子吃的是白仙抓到的一只母鹿。一路上,只是擠點鹿喂喂,其他的兩人一概不知該怎麼辦。
“……”
趙天福徹底無語了,趕緊讓人叫來了廚娘,作為一個五個孩子的成功母親,廚娘一看到小嬰兒受的罪立刻就紅了眼圈。
瞪了幾眼造成這一嚴重後果的兩人一眼,廚娘抱著孩子回去了,現在孩子急需要醫生。
趙天福看著走遠的廚娘,心里才松下口氣,要不是因為小時候在福利院幫院長照顧過這些小蘿卜頭,趙天福自己也沒有辦法發現孩子的異常。
“你們突然回來,是有什麼事?”
說到這里,冬撿才意識到自己來寶德王府主要的目的是提醒趙天福。
“趙大哥……你怎麼就這麼想不開呢?這個豆芽菜哪里好?你居然會同意嫁給他,要嫁也應該是嫁給我呀!!”
冬撿話音剛落,兩道視線立刻就打在了他身上,都恨不得在他身上燒出個窟窿來。
可是大大咧咧的冬撿,和正在震驚中的趙天福完全沒有意識到在場的另外兩個男人,正在逐漸形成龍卷風暴。
作家的話:
包子……
第七十章
第七十章
“你……你這孩子……說……說什麼……什麼呀……我我我……”
趙天福被冬撿的話刺激的話都說不利索了,一想到自己真的跟御寶成親了,而且昨天晚上他還……他還……
趙天福的臉突然變的比番茄還要紅,猛的站起身來,就往屋外走。
“啊?福……咳咳,趙大哥,你去哪?”
“去……去看看孩子,孩子。”
看著趙天福落荒而逃的背影,冬撿撲哧一聲笑了出來,“哈哈,你家福叔還真是可愛的不得了啊,害羞了哈哈。”
冬撿看不見自己身邊男人臉色已經差到了一定級別了,還在大大咧咧的繼續跟御寶說著話。
好半天都不吱聲的御寶這時走到冬撿的跟前,坐下,一臉嚴肅的看著冬撿,再看看白仙。
冬撿被御寶盯的有些發毛,心想,這家夥想干啥?難不成還想為剛才的事算賬?
冬撿剛想到這里,御寶突然開口了。
“孩子是你生的?”
“……”
“孩子是你和白仙生的?怎麼生?”
“……”
(#`′)凸你才會生孩子!!!冬撿心里大罵著,剛要發作,突然就想到了什麼,裂開嘴擺出一張小媳婦一樣的臉,扭捏道:“是呀,是……我和白仙一起生的。”
白仙在一邊聽了噗地一聲把半杯茶噴了出去,詫異的看了一眼還在扭捏的冬撿。
剛才御寶去叫廚娘,本就不知道孩子是哪里來的,天真的以為,孩子就是冬撿的。
“福叔,很喜歡孩子。”
“那就生一個唄!”
冬撿兩眼放光的看著御寶。
“但是御寶不喜歡,福叔只能是御寶的。”
“靠!那你還問個什麼勁兒呀。”冬撿轉念一想,笑道:“這個你就不懂了,這個女……咳咳,我是說這個人呀,只要有了牽絆,他是無論如何也不會分開的,就像你跟你福叔。”
“福叔已經是御寶的媳婦了,算是有了牽絆。福叔說不會離開了,他也不能離開。”
“錯錯錯!大錯特錯!結個婚算個毛的牽絆啊!”冬撿瞇縫著眼睛,一臉猥瑣的笑容。
“要生個孩子,才能算是真的有了牽絆。懂不懂?你看我跟白仙,就沒有結婚,但是還是不會離開對方。就是因為有孩子哦~”
冬撿再說不會離開對方的時候,沒有看到白仙眼中一閃而過的那絲溫柔。
御寶聽了冬撿的話,開始沈思,動作就跟思想者差不多。唯一的區別是人家蹲坐著,御寶端坐著。
看著御寶真的開始思考這件事了,冬撿感覺自己的腸子都要笑斷了,但是臉上卻是一張誠懇的表情。
“為了你們的未來,有個孩子作為你們的牽線鈕,是不可替代的。所以說,生個孩子吧。”
說完,冬撿轉身就跑出門了,不行了,再不找個地方讓他笑笑,他真的會被憋成內傷的。
一邊的白仙有些頭疼的看著冬撿跑遠的背影,搖頭苦笑,看了一眼御寶,也起身離開了。
他才沒有那麼好心的告訴這個小白癡,男人是生不出孩子的。不過趙天福那個做夫子的居然沒有告訴過他嗎?
趙天福走在路上,突然打了一個冷顫,好像有人在背後說他什麼壞話了?搖搖頭,趙天福繼續往廚娘的房間走。
路上遇到了給孩子看病的大夫,又詳細的詢問了大夫孩子的情況,大夫說,還好發現的及時,不然孩子真的保不住了。
已經給開了藥方,拿了藥粉,只要給孩子在洗澡的水里撒上一些,每天清洗一次,不用幾天孩子就能痊愈。
趙天福知道孩子沒有事情,才呼出一口氣。送走了大夫,趙天福立刻趕到了廚娘的住所。
還沒有進屋,就聽見,屋子里孩子哭是撕心裂肺。趙天福趕緊走過去,一看,廚娘已經是滿頭的大汗了,孩子被抱在懷里,可是無論怎麼哄他就是這樣哭個不停,也不是尿了,也不是拉了,吃也不吃,就是哭。
廚娘是經驗豐富的母親,此時也沒有辦法了。
看到趙天福來了,廚娘一臉的愧疚,“天福呀,這孩子,這孩子就是哭個不停,怎麼辦呀。剛才還沒事呢,老老實實的吃了些米糊,突然就哭了起來。”
趙天福走過去,雙手接過孩子,“讓我看看。”
說也奇怪,趙天福剛把孩子接到手中,孩子的哭聲突然就停了下來,只是委屈的打著咯。一雙黑溜溜的大眼睛死死的盯著趙天福,一雙小手用力的張開朝著趙天福擺弄著。
一邊的廚娘看到後笑道:“這孩子看來跟你有緣呀,來我再試試。”
廚娘說著,就要伸手接過孩子,哪知道,孩子在感覺到有人靠近的時候,立刻就把小嘴往下一撇,黑溜溜的大眼睛里立刻蓄滿了淚水。
小手不知道什麼時候抓住了趙天福的衣襟,死死的抓住,就是不松手。
趙天福和廚娘見小家夥這個樣子,就明白了。
“你這小沒良心的,要不是剛才我叫大夫來給你看病,你小命都保不住,現在居然嫌棄我來了。”
“呵呵,還是我來帶他吧,你在府里還有活,我反正也沒有什麼事情,這兩天就讓我帶他吧。”
趙天福抱著孩子一路上招惹了不少人的關注,有幾個比較熟悉的人,還熱情的圍過來,爭著看趙天福懷里的孩子。
即使趙天福已經成為了他們的當家主“夫”以他們對趙天福的了解,也明白這個人無論是什麼身份,都會平易近人的。
趙天福自己也慶幸,他們沒有開口閉口的叫他“夫人”,跟平常一樣還是叫他先生。
“先生,先生,這個孩子是誰家的啊?”
“先生,這孩子的眼睛真漂亮!像兩顆黑瑪瑙!”
“哇!他在吐舌頭!”
孩子現在因為生病還有些瘦弱,但是完全不影響他對所有人的殺傷力,一雙會說話的大眼睛,好奇的打量著周圍的人們。
縮在小被子下面的小手一直緊緊的攥住趙天福的衣襟領子。
仿佛這樣才會有安全感一樣。
小家夥沒多久就開始打呵欠,人們見小家夥累了,也不打擾他休息了,趙天福抱著孩子回到屋子里,打算讓他在他們屋子里睡一覺。
趙天福回到屋子里的時候屋子里一個人都沒有,趙天福松一口氣,還好他們都不在,不然真不知道該怎麼面對那個人。
不過御寶去哪了?把已經昏昏欲睡的小家夥放在床上,哄他睡著後,趙天福輕手輕腳的出了門。
問了下人,才知道,冬撿和白仙在上午的時候掃蕩了廚房里的食物,然後拍拍屁股走人了。
趙天福一聽冬撿和白仙居然走了,先是吃了一驚,但是回頭想想也對,這兩個人本沒有辦法照顧這個孩子,還是放在王府里好些。
對於冬撿和白仙的“擅自“離開趙天福也只是嘆口氣,他還想跟他們聊聊來著呢。
算了,看冬撿的樣子,以後還是會來王府看他的。
但是御寶呢?難道去送冬撿和白仙了?不可能吧。
此時的御寶當然不可能去為冬撿和白仙送行,他現在就在劉熙的房間里,一臉我有問題的表情看著劉熙。
劉熙笑了笑說道:“新婚第二天就往奴家這里跑,你也不怕你家福叔會吃醋。”
劉熙嬌里嬌氣的語氣沒有讓御寶動一絲眉毛,他這樣盯著劉熙,劉熙說道:“你要是再這樣看奴家,奴家可以為你是愛上奴家了。”
“那個藥怎麼回事?”
“呵呵,嘗到甜頭了吧。這可是藥王那老東西留給他自己用的呢,雖然他也想用在我身上,但是他沒有這命。”
“無害?”
“當然!能有什麼害?只不過算是半個情蠱而已。”
“情蠱是什麼?”
“……”
御寶一臉嚴肅的提問,一點遲疑都不帶的,就像質問犯人:你的同夥還有誰?
“情蠱,當然就是蠱啦,你福叔年紀不小了,可經不起你這年輕人的火力,所以呢,給他種下這個情蠱是最好的,你身上當然也有,你的是夫蟲,你福叔身上的是母蟲。母蟲需要夫蟲提供營養來生存。至於這個營養嘛……”
劉熙對御寶眨眨眼睛,笑道:“就是你每次進你福叔身體里的元啊。你入的越多,你福叔身體就越好,而且第二天他一點也不會感覺到累。多好的東西呀,你說是不是。”
御寶聽了劉熙的話後,想了想,的確,昨天晚上被福叔引誘,讓他無法控制自己,還以為會傷到福叔,沒想到福叔在今天早上醒來後一點事也沒有。
煞有其事的點點頭,“還有呢?”
“呵呵,你發現了?”
劉熙用手肘頂了頂御寶解釋的肌,一臉壞笑道:“最後這點嘛,算是你的福利了喲!只要你想跟你的福叔做愛做的事情,你福叔就只能乖乖趴下聽你的,因為你體內的夫蟲會分泌出讓母蟲發情的氣味。會讓你的福叔變得無比火熱。”
御寶在心里明白了,昨天晚上為什麼福叔會像是突然變了一個人一樣,那樣火熱那樣妖孽。
御寶在知道了自己想知道的事情後,抬腿就要離開,劉熙也了解這個家夥在某些方面的冷酷,也沒做多挽留,只是在御寶身後提醒他,咨詢費該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