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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非一番寒澈骨
那得梅花撲鼻香
問世間情為何物
只教人生死相許
看人間多少故事
最消魂梅花三弄
梅花一弄斷人腸
梅花二弄費思量
梅花三弄風波起
云煙深處水茫茫……”
作家的話:
狗血一把~
第五十章
第五十章
“叮……”
隨著御寶隨後一聲清脆的敲擊聲的結束,趙天福的歌聲也隨之消逝。大廳里的人還全部都沈浸在趙天福清潤低沈的歌聲中,久久無法回過神來,知道軒轅御蒼的掌聲響起是,所有人才從剛才歌聲的已經中回過神。
趙天福微笑著坐在臺下的御寶,這首歌也是以前個御寶出去賞梅的時候曾經給他唱過,御寶很喜歡這首歌。至於那個杯子的敲擊音樂的方法也是很久以前和御寶一起玩玻璃杯子的時候交給他的,御寶在演奏樂器方面也有不小的天賦。每次都是交給他基本的音符後,再哼出曲調,御寶幾乎都能很快的演奏出來。
因為沒有想到被人刁難,趙天福和御寶只好匆匆用這首歌來代替,趙天福自己也很喜歡這首歌,雖然自己唱的不如原唱,但是好歹也是在歌壇走過一遭的人,音色的使用還是比這里的古人先進一些的。
御寶放下手中的筷子,傻笑著對趙天福揮揮手,他圓滿的完成了福叔交代的任務,不知道有沒獎勵?
“好好好!不愧是寶德王爺的人,如此美妙的歌聲朕還是第一次聽見,寶德王爺居然用幾個酒杯就可以敲擊出如此蕩氣回腸的樂曲,同樣讓朕吃驚不已呀。御寶的這個禮物朕喜歡的很。”
軒轅御蒼說完,臺下的大臣嬪妃們也紛紛附和。
其中一個年老的大臣起身對軒轅御蒼說道:“趙先生的歌詞中說道‘若非一番寒澈骨,那得梅花撲鼻香’正是寫出了梅花的髓,難道大家共聚一堂,何不用這梅花,作為拋磚引玉的詞頭,在座的各位誰能做出一手詠梅的詩來,讓大家一起欣賞一下呢。”
臺下的所有人一聽這個意見紛紛表示點頭同意,有些才氣的文臣們更是按捺不住自己的激動,這可是在朝中所有人面前賣弄自己文采的時候。
更可能得到皇上的贊許,而那些嬪妃們則是暗暗回憶有沒有和梅花有關的一些曲調歌賦。
“這個主意不錯,就這麼來吧,嗯,時間不要太長,給你們半柱香的時間,做好了讓大家一起欣賞欣賞。”
說完,臺下的文臣們立刻開始埋頭苦想那些和梅花相關的詞語。
趙天福趁著這個功夫走下了臺,坐回了自己的位置,御寶早就坐在前面等著趙天福回來了。
御寶笑笑,大手一攤,明擺著向趙天福要獎勵。
“做什麼?我可是唱了半天,喉嚨都啞了,你只想著自己的獎勵嗎?”
御寶一聽立刻將手中早就準備好的茶盅遞到了趙天福的手中,另一只手還是平平的舉著,向趙天福所要自己應得的獎勵。
趙天福左右看看,沒有人注意到的時候,趙天福啪的一聲,輕拍了御寶的手心一下,說道:“來的匆忙,我哪里有獎勵給你,你想要什麼?等回去福叔補給你。“
“好!”
御寶開心的點頭,想要什麼?他可要好好想想。
趙天福和御寶一前一後小聲的嘀嘀咕咕的說笑著,你一口我一口吃的好不樂在。
沒一會就聽見一個太監走到大廳的中間,說道:“各位,時間到了。皇上吩咐,有佳作者不要拘謹,盡可獻出。”
果然,臺下先是安靜了一會,似乎都在等誰是第一個,大家似乎都在探究每個對手的深淺。
此時一個年過半百的文臣捏著自己的山羊胡子,站了起來,恭敬的對軒轅御蒼說道:“臣不才。”
“嗯,文愛卿,你可是當過狀元的人,想必一定是佳作了。”
軒轅御蒼平平淡淡的說著,聽了這位文愛卿的詩後,只是微微點頭,臺下其他人連連點頭,個別年輕的文臣則明顯有些不服氣。
一位年輕的文臣站起來,彬彬有禮的朗讀了自己的詩,臺下稀稀拉拉的響起一片掌聲。
趙天福和御寶正在走小差中,本就沒有聽這些大臣們舞文弄墨。他們的舉動讓周圍的幾個老臣看不過去,其中一個三朝元老級的人物起身說道:“這次作詩的起因全在趙先生的一曲高歌,趙先生是寶德王爺的西席,自然文采不低,想必這做出的詩,更是別有一番風味。”
“對對對,趙先生仙人之姿,想必這文采也一定是高過我們這些凡夫俗子們了。”
趙天福聽著周圍的人一句接一句的奉承,真是冷汗出了一身,他哪里會做什麼詩呢?唐詩宋詞他也只會背而已。
而且這些人,明面上是在夸獎趙天福,實際上是想看趙天福出丑。畢竟一個外表鮮光亮麗的人,如果沒有真本事是很難讓其他人心服口服的。
“趙先生文才的確過人,不然也不會成為寶德王府的西席呀。既然大家都想聽聽趙先生的詩,趙先生何不為大家作一首詠梅的詩。”
趙天福看著一臉幸災樂禍樣子的軒轅御蒼,心中好笑,他出丑了,對軒轅御蒼到底有什麼好處呢。
趙天福心里想了想,站起身來對軒轅御蒼行了一禮,說道:“那草民恭敬不如從命了。”
說完,趙天福閉上眼睛,在腦海里回憶了一下。他的舉動在其他人看來,似乎是在作詩,其實趙天福是在努力的回憶自己上學時學過的那些詩詞,希望沒有自己的學費沒有白掏。
趙天福再次睜開眼睛的時候,微微一笑,有了。
“墻角數枝梅,凌寒獨自開。”
趙天福說完這一句的時候臺下年輕的幾位文臣都捂嘴偷笑,年長的文臣雖然臉上沒有表現出來,但是眼中的不懈卻是有幾分的。
趙天福本不管人們的表現,繼續把下面的一句說出。
“遙知不是雪,為有暗香來。”
說完,趙天福就又坐了下來,本不理會那些突然呆滯的大臣們。
“為有暗香來,為有暗香來……好,果然是好詩!”
“遙知不是雪,唯有暗香來……”
臺下的大臣們聽到趙天福最後的兩句話後,頓時就瞪大了眼睛,這首詩雖然簡單但是其中的文采可見一斑,構思巧妙讓人眼前一亮。
軒轅御蒼則是撇了撇嘴,敷衍了幾句:不錯不錯。
就繼續喝自己的酒了。
這個曲過後,人們再次對趙天福充滿了好奇,更加想要結識這位仙人之姿的趙先生。可是這位趙先生,除了坐在寶德王爺身後喝酒吃菜外,也只和寶德王爺說話。他們連靠近的余地都沒有,因為只要他們一靠近,寶德王爺就會用冰錐一樣的眼神看著你。
五步之內寸草不生。
趙天福不是不知道御寶的小動作,他也懶得搭理這些大臣們。
趙天福裝作不知情的樣子繼續和御寶一起享受美食。
軒轅御蒼郁悶無比,原本是打算讓這些書呆子大臣們好好的對付趙天福一下的,讓他在大家面前出丑是軒轅御蒼最開心的事情。
可是偏偏事與愿違,不但沒有打擊到趙天福,反而讓他更加的積累人氣。這些書呆子大臣們平時在朝堂上,少沒有給軒轅御蒼惹麻煩,煩的軒轅御蒼想殺人,哪知道今天他們的戰斗力如此之弱。
還是他出馬來的快些,軒轅御蒼嘴角輕輕往上一撇,眼神示意身邊的大太監。
大太監立刻躬身退下沒一會就手捧一個木盒回來了。
其他人也注意到了大太監的舉動,都沒有說話等著軒轅御蒼的指示。
軒轅御蒼歇著眼睛看了趙天福一眼,心里冷笑一聲。
說道:“各位愛卿,前幾天濮范國剛剛進貢了一批貢品,有些東西的確是新奇無比。大家知道,濮范國擅長文娛之器,這次他們進貢了一些稀罕的樂器。
當然是用這些樂器的樂師也一并送來了。不然,這些東西到朕手里可能是當做花瓶擺設了。”
說著,大太監走到臺子中間,將木盒打了開來。趙天福腦子稍稍有些木了,沒想到這里的酒香甜卻這麼容易醉人,酒的後勁漸漸的涌了上來。讓趙天福紅了臉頰,在云棉的映襯下,更加顯得嬌豔欲滴。
本就聽不清軒轅御蒼在說什麼,趙天福只是看到御寶的臉不斷的在自己面前晃來晃去,御寶開口說了一句什麼,趙天福本聽不清,腦子已經變成了一灘漿糊。
趙天福努力讓自己聽的清楚些,隱隱約約的好像是在說什麼樂器。
“趙先生既然文才也如此出眾,想必是見過各種市面之人,原本朕打算讓這個樂器的樂師來給大家演奏一番的。沒想到那位樂師初到我國竟然水土不服。這下大家就無法欣賞這個樂器帶來的美妙之音了。”
說著,軒轅御蒼一臉詭異的看向趙天福說道:“趙先生見多識廣,想必也一定知道這個樂器的演奏方法吧。”
趙天福瞇著眼睛,聽著軒轅御蒼的話:什麼?要送他禮物?軒轅御蒼會這麼好心送他禮物?木盒里就是嗎?趙天福搖搖擺擺的站起身來,讓一邊的御寶擔心的不得了,看著福叔一步三晃的走到了臺子中間,毫不客氣的拿出了盒子里的樂器。
這個東西只有人的手掌大小,著質感明顯是用陶土燒制成的,十二個空洞分布在這個樂器的身上,棗核形的本身帶著一股古樸的氣息。
趙天福把這個東西拿在手擺弄了半天,突然他一拍額頭,說道:“啊~這不是……陶笛嗎?呵呵……是十二孔的?嗯……院長說六孔的太簡單了……”
說完趙天福把十二孔陶笛輕輕放在自己的臉頰上磨蹭了一下,說了一句話,但是因為聲音太小,人們本就沒有聽清楚。
趙天福兩手拿穩陶笛,擺好姿勢,將吹孔放在自己的唇下,修長的十指輕快的抬起放下,一段活潑的充滿靈的樂曲頓時響起。
趙天福吹奏的是陶笛版的,因為院長有段時間瘋狂的迷戀陶笛樂曲,連帶著也把趙天福拉下了水,給院里的小朋友們每人買了一個塑料的六孔陶笛,給他準備的則是這種十二孔的陶瓷燒制成的陶笛。
院子丟給趙天福一本十二孔陶笛教程,命他一個星期內吹熟練里面的所有曲目。
趙天福用了一個星期的時間,也只是學會了其中的三四首,這首森林狂想曲是趙天福最喜歡的,不知道為什麼,趙天福聽著這首曲子每次都會有一種快樂的想要高歌的沖動。最主要的原因是所有的教程中,也只有這首曲子是比較歡快的。
趙天福熟練的吹奏著曲子,音符像是游走在人們思想中的仙子,讓他們突然忘卻了心中的不快,感受著曲目中歡快的音調,似乎是森林中的動物們突然跑了進來,讓自己的大腦不在單純的只是在思考名利斗爭。
兒時見到的一些場景突然映入眼簾中。
第五十一章
第五十一章
眼看著臺上醉眼朦朧的人,御寶本就沒有心思去聽什麼仙樂,他緊皺著眉頭,一臉鐵青的注視著趙天福。
趙天福在演奏過程中,身體一直在搖搖晃晃,隨時會倒下的樣子,御寶按捺著自己,要聽福叔和王伯的話,老實坐著,不許隨便溜走。
可是看著臺下那些人,用一種奇怪的眼神看著福叔,御寶心中充滿了一種莫名的情緒。堵在喉嚨里,上不來,也下不去。心里火燒火燎的,難受極了。
眼看著臺上的趙天福搖搖晃晃的演奏完最後一個音符,在大家還沈浸在飄渺的陶笛音色之中的時候。御寶快速的起身一躍身就跳到了臺上,御寶及時的扶住趙天福向後仰倒的身子,有些生氣的摟緊福叔的腰身,另一只手用力一撈,將趙天福整個人抱在了懷里。
要是在平時,趙天福打死都不會讓御寶這樣給他來“公主抱”的,更不要說在這麼多人的面前。
趙天福把陶笛死死的摟在懷里,抬頭看清楚自己面前的人,開心一笑說道:“啊,御寶~福叔吹的好不好聽~哈哈,我還會其他的曲子哦~福叔……吹給你……”
趙天福話還沒有說完,頭一扎,就買進了御寶的懷里睡死過去。御寶看著安睡在自己懷里的人,剛剛一直下拉的嘴角,才稍稍緩和一些。
“醉鬼!”
御寶抬頭看了一眼上座的軒轅御蒼,說了一句:“福叔醉了。”
“知道了,送他回房間吧,免得一會兒散酒瘋。”
軒轅御蒼顯然是對趙天福的酒醉事件感到郁悶,這個年宴計劃的一切都沒有實現,軒轅御蒼被御寶這樣一瞪,其他的想法也不敢實施,只好來個眼不見為凈。
等眾人回過神來時,趙天福早就已經被御寶押回了房間。大家不免有些遺憾,像這樣的人,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再次見到了。
御寶把趙天福抱到床上,脫掉那些繁瑣的衣衫。平時趙天福總是穿著褻衣褻褲睡覺,御寶早就感覺到這些衣服的礙事了,這次所幸全給他脫掉。福叔緊致光滑的皮膚,御寶滿意的愛不釋手。
但是,‘美色’當前御寶也沒有忘記要做的事情。福叔醉了,成了醉鬼,要給他擦洗身子,還有……嗯,喝醒酒湯。
御寶給已經脫的光溜溜的趙天福蓋好被子,大步走到門外,猛的一開門,把守在門外的小太監嚇了一跳。
“奴奴才……”
“熱水,醒酒湯。快點。”御寶說完也不理會小太監有沒有明白,!當一聲,門就又被關上了。
小太監愣在了當場,心里哭道:“這個寶德王爺好恐怖……”
里的辦事效率還是挺不錯的,沒多久,小太監就把醒酒湯和洗浴的熱水準備好了。
御寶退下其他人,完全是親自上陣,一來,他不喜歡其他人看到福叔赤裸的樣子,就是穿著衣服的,他也不喜歡有人多看他一眼。二來,福叔向來都告誡他,能自己動手的時候,自己動手。自己動手豐衣足食!
御寶看著那個巨大的木盆,里面坐兩個人完全沒有問題,御寶想到,他已經好久沒有和福叔一起洗過澡了,正好趁這次一起洗個澡吧。
御寶利索的脫掉自己衣服,然後抱起還在酣睡的趙天福,慢慢的坐進了澡盆中。
溫暖的熱水,讓趙天福在睡夢中感覺到了前所有為的舒服,御寶把趙天福抱在自己的前,讓他坐在自己的懷里。
兩人肌膚相貼的時候,御寶頓時感覺今天晚上所有的郁悶不高興,全都跑到了九霄云外。舒服的觸感,讓御寶忍不住想要磨蹭幾下。
即使是坐在水里,那種絲綢般的觸感還是讓御寶感到迷戀。御寶拿過放在一邊的醒酒湯,用手拍了拍趙天福的臉頰,說道:“福叔,喝點,醒酒湯。”
趙天福正在夢中掙扎,他夢見御寶此時正舉著刀叉,像是吃西餐一樣準備開宴,而他正被捆綁好放進鍋里煮,御寶還拿著油鹽醬醋各種調味料時不時的往鍋里放調料。
趙天福掙扎著,可是自己的身子就是動不了,他想叫出聲來,但是他無法開口,因為有什麼東西正堵在他的口里。
趙天福本能的伸出舌頭,想將嘴里的東西推出去。沒想到卻被灌了一大口的湯,趙天福被嗆的眼淚都流出來了。
慢慢睜開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