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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要這麼麻行不行?你這是在刺激病人,知道嗎?”
冬撿不知道什麼時候醒了過來,睜開眼睛就看到御寶正伸手企圖不軌。
御寶聽見冬撿的聲音,抬起頭來看了他一眼,把食指放在嘴邊做了一個噤聲的動作。
冬撿看了翻了一個白眼,小聲的說道:“拜托,你福叔睡的香,不會被我吵醒的。”
御寶沒有理會冬撿的話,只是輕手輕腳的走到了冬撿的床邊,把冬撿往床里側推了推,毫不客氣的推法。
冬撿要不是考慮到趙天福,他早就大喊大叫了。
用力的瞪了一眼御寶,但是還是自己又往里挪了挪。
“你干什麼?”
“你病了。”
“對,怎麼,你高興了?”
“我為什麼要高興。”
“咦?難道你難過?”
“為什麼難過?”
“……”
御寶冬撿對視了一會,兩人都感到無聊。干脆一個打算繼續閉眼休息,另一個打算繼續欣賞趙天福的睡姿。
“喂……豆芽菜,你喜歡你的福叔嗎啊?”
“嗯。”
“有多喜歡?”
“喜歡多喜歡,很多。”
“什麼呀?我是說你對你福叔的喜歡……哎呀,算了,我換個問法。你……跟你福叔到哪一步了?”
“哪一步?”
冬撿感覺自己跟御寶的談話是有代溝的,他聽不懂自己的,自己也聽不懂他說的。
其實他也是一時無聊,睡不著,想找個人說說話。
看著這個豆芽菜,不對,是以前的豆芽菜,現在的……算是芹菜吧,他最討厭芹菜。兩年不見這個家夥長高了好多,比他還要高出那麼一點點,也變黑了許多,氣色也紅潤了許多。這家夥一看就知道,在趙天福的寵愛關系下活得有多滋潤。一想到自己自從被那人強行帶回赫連山後,就沒過過一天的好日子,心里那個不平衡。
“喂,你是真的不知道還是在裝傻。親嘴兒,知道嗎?”
冬撿壞笑著對御寶說道。御寶聽了想了想,點點頭,親嘴知道。以前聽丫鬟們說過,似乎不是什麼好事,聽著那些丫鬟奴婢們的口氣,似乎是壞事。
“你跟你福叔親嘴兒了嗎?”
御寶不知什麼是親嘴,他搖搖頭。
冬撿見御寶搖頭,就問道:“知道怎麼是親嘴吧,就是嘴巴對著嘴巴。然後把舌頭伸進去,然後亂攪合。”
趙天福要是聽見冬撿此時說的話,一定會昏過去,他著完全是在把御寶往壞里帶呀。
御寶聽到冬撿的話,先是點頭,然後是搖頭。
因為他只是和福叔嘴巴對著嘴巴,沒有把舌頭伸出來,然後亂攪合。
冬撿也不管御寶聽沒聽懂,就開始傳授自己的“經驗”。
“你這樣不行,你不是喜歡你福叔嗎?那你就要跟他親嘴兒,不親的話就表示不親近。因為親嘴兒,只能跟最最親近的人親。知道不?”
御寶聽了想了想,又是點頭又是搖頭,因為福叔也這樣說過。
“怎麼怎麼,你跟福叔是不是有點什麼呀?”
御寶本不知道冬撿在說什麼,但是他聽明白了冬撿說的親嘴兒,是只能跟福叔親的。因為福叔就是他最親最親的人。皇帝哥哥?不算,他只是排第二,所以不用跟他親嘴兒。
“福叔能治病,御寶不舒服,福叔就給御寶。御寶就好了。”
“什麼?治什麼病?你現在強的跟個熊一樣,還能生病?”
“昨天,御寶不舒服,熱。這里難受,福叔就好了。”御寶也知道尿床是丟人的事,沒說他“尿床”了。
御寶指指自己的胯部,對冬撿說道。
冬撿聽了先是愣了一下,隨後張開大嘴就要尖叫,御寶眼疾手快,快速的拿起一邊的手帕,快速的塞進了冬撿的嘴巴里,阻止了冬撿的尖叫。
“呸呸呸!!你給老子塞的什麼?怎麼是咸的?”
冬撿伸著舌頭小聲嚷嚷道。
御寶沒有理他,還是回頭看著趴在桌子上的趙天福,心里仍然想著昨天福叔給他治病時的樣子,臉紅紅的,眼睛也有點紅,還有點水汪汪的。像是快要哭了一樣。
福叔的手握在他的玉柱上的時候,感覺像是要飛起來一樣舒服。
原本今天也要讓福叔的,但是福叔要照顧壞魚。
想起晚上福叔一臉堅定的把自己趕到了屋子里,御寶心里就有點小小的難受。
作家的話:
抱歉哦大家,今天有點晚了~
第三十二章
第三十二章
冬撿才不管御寶在那里暗自神傷個什麼勁兒,要是他可要羨慕死了。心里越想越是不平衡,憑什麼呀,這麼個呆瓜豆芽菜都能享受福,為什麼他就這麼曲折呢。
“喂,你光顧著你自己了,你福叔呢,你有沒有?”
御寶聽了冬撿的話不明白什麼意思。“福叔沒有不舒服,福叔治病,給御寶。”
“那你知不知道你的這個病會傳染的,你生病的時候會傳染給你福叔的,知道嗎?”
冬撿只是隨便一說,只是嚇嚇御寶而已,沒想到,御寶一聽臉色立刻就變了。看了趙天福一眼,立刻起身快步走出了屋子。
“喂!喂!你怎麼走了?再陪我說會兒呀!!大芹菜!!”
第二天醒來,趙天福就看到了自己身上披著的棉被,以為是王伯昨天晚上來看他的時候給他蓋上的。
再看看冬撿,已經完全退燒了,此時正流著哈喇子睡的香甜。趙天福就抱起被子悄聲離開了房間。路上遇到了王伯,趙天福就笑著說道:“王伯昨天晚上真是謝謝了,沒想到我會睡的那麼死,都沒注意到你來了。”
王伯被趙天福說的一愣一愣的,疑惑的說:“昨晚?什麼昨晚?我昨晚出去……咳咳!我昨晚沒有出門呀,一直在自己的房間里。”
雖然王伯的話有點可疑,但是犯不上為這點事騙自己,不是王伯,那會是誰呢?趙天福低頭看著手中暖和的棉被,咦,他怎麼這麼笨,這不是御寶的被子嗎。難道昨天晚上是御寶……
想到這里,趙天福心里對御寶升起一股歉意,這還是第一次沒有陪著御寶一起睡。
“王伯,我有事先走一步。”
“哦哦,沒事,你去吧。”
趙天福快步的走向御寶的房間,沒想到走到房門,看到御寶的房門還關著。難道御寶還沒有起床?
趙天福走上前輕推房門,沒想到房門被從里面鎖上了。趙天福推了推,打不開。輕聲問道:“御寶,你起來了嗎?”
半天屋里沒有動靜,趙天福又問道:“御寶,御寶?你起來了沒有?”
趙天福疑惑了一下,不對呀?平時及時是睡覺,他們也不會鎖門的。門是從里面鎖上的,御寶就一定還在屋子里。
趙天福突然想到,是不是昨天晚上對御寶的口氣太硬了,這孩子跟他發脾氣呢。
趙天福笑了說道:“御寶,還在生福叔的氣嗎?昨天是福叔不對,不該對御寶發脾氣,你開開門好不好,福叔把被子放下。我們一起去吃飯了。”
“……”
等了一會,還是沒有動靜,趙天福有點擔心起來,御寶從來沒有這樣過,怎麼回事呢?
想著,趙天福就用力的拍了拍門,說道:“御寶?你再不開門福叔要生氣了。到底怎麼了?給福叔開門呀!”
“福叔……不能進來。”
御寶總算是開口說話了,但是趙天福聽了并沒有放下心,因為從御寶的口氣里,聽出御寶的情況似乎很不好。
“御寶乖,告訴福叔,為什麼福叔不能進去?是不是你藏了什麼好吃的東西,不讓福叔知道?”
“御寶……御寶才沒有藏好吃的!好吃的,給福叔!”
“那你鎖著門做什麼?開門,福叔還想謝謝御寶呢,昨天晚上御寶給福叔蓋被子了,是吧。”
說完,趙天福仔細的聽著門內的動靜,御寶沒有說話,也沒有其他的聲音,趙天福真的有點著急了。
“御寶開門,再不開門我就把門撞開!”
“那……那你。走遠一點。”
“啊?”趙天福不知道御寶到底要做什麼,只好假裝往後退了幾步,喊了一聲:“好了,福叔退到院子里了。你來開門吧。”
然後趙天福又偷偷的走到了門邊。
聽著門內的動靜,趙天福聽見悉悉索索的聲音,然後是碰到桌椅的動靜,門把手打開的聲音。
趙天福看到門被輕輕打開了一個縫隙,立刻撲上去,一把推開了房門,抱住了御寶。
“哈哈哈,這次看你往哪躲!”趙天福抱住御寶的頭,用力的撲棱了兩下,一邁步子走進了屋內。
御寶先是愣了一下,然後突然掙扎開來,兩步跑回了床上。用被子把自己蓋的嚴嚴實實的,在被子里大聲喊了起來。
“福叔,你快出去!出去!御寶……生病……會傳染,會傳染。嗚嗚……會傳染。”
趙天福被御寶的舉動嚇傻了,到底怎麼回事,御寶怎麼會突然生病,還說會傳染呢?
趙天福快步走到床邊,想拉開被子看看御寶,誰知道,剛要用力,御寶就躲在被子里尖叫了起來:“不要!!會傳染,會傳染!福叔……不要。”
“御寶你怎麼了,誰告訴你得病了會傳染?”趙天福停下手中的動作,開始問御寶。
御寶只是緊緊的壓住被子,不讓趙天福拉開。
“御寶,沒事的,福叔不會生病,福叔不怕被傳染。”趙天福想了想,說道:“福叔吃過仙藥,什麼病都不會被傳染上的。真的,你相信福叔的話,福叔不會被傳染的。”
過了一會,御寶才顫顫的問道:“真的?”
聽見御寶已經開始松動,趙天福連忙點頭,說道:“真的真的,福叔不騙御寶。”
過了一會,御寶突然掀開被子,一把撲進了趙天福的懷里。
“嗚嗚,福叔,御寶生病了,怕傳染給福叔。”
“乖乖,沒事,福叔這不是沒事嗎?福叔吃了仙藥早就不怕了。”
御寶緊緊的抱著趙天福問:“真的?”
“真的。”
突然想到御寶說他生病了,趕緊問:“御寶哪里生病?怎麼會生病?昨天晚上不是還好好的嗎?”
御寶一聽抽泣的說:“福叔,御寶舒服就尿床了。說,生病會傳染。”
趙天福半天沒弄明白,突然感覺到自己的肚子上一個小小的硬塊,正頂著自己。御寶此時一臉的潮紅,時不時還扭動一下自己的身子,讓那個小硬塊摩擦一下。
趙天福忍住沒有一把推開御寶。他嘆口氣,問道:“誰跟你說這里生病會傳染的?”
“壞魚!”
趙天福想也應該是那個家夥,怎麼能帶壞御寶呢!
趙天福心想不能放著御寶不管,必須讓他知道一些基礎的生理常識,不然不知道還會被誰騙呢。
趙天福下決心給御寶上一堂生理健康課,就把御寶往後推了推,誰知道,竟然推不動,御寶正死死的抱住自己。
趙天福關好門,干脆抱著御寶走到床邊坐下,拍拍御寶的頭,讓他松開手,他需要好好跟他談談。
“御寶,你松開手,福叔有話跟你說。”
誰知道一直把頭埋在自己口的御寶沒有任何動靜,頂著自己獨自的硬物似乎又大了一圈。趙天福還沒來得及反應,就被御寶一把推倒在了床上。
御寶騎在趙天福的身上,不停的扭動自己的腰,胯部已經搭起了一個小帳篷。小帳篷的頂部已經被打濕了,白色的褻褲已經變的有些透明,色的玉柱已經半顯露了出來。
“福叔……不舒服,你……給御寶。”
趙天福張著嘴巴,不知道該怎麼跟御寶說:“御寶,這個……你自己……你自己用手一,就像……就像那天晚上,不對,你先放開福叔,讓我起來。”
可是御寶更本就像是聽不見一樣,還是緊緊的抱著趙天福,腰扭動的更加厲害了。
御寶不知道該如果把心里的這把火熄滅,但是每次往福叔身上摩擦一下,那里最熱的地方就舒服一點。
越是用力,越是舒服。情欲已經把御寶燒的完全忘記了一切。他伸手握住趙天福的手,想讓趙天福一,就像那天晚上一樣。
趙天福看著御寶已經迷離的眼睛,大聲的說道:“御寶,你等……等一下。”
可是手又掙不開,他想起身,卻被御寶再次的推倒在床上。
御寶握住趙天福的手覆蓋在小帳篷上,隔著褻褲,御寶嘴里喃喃自語一樣說道:“福叔,御寶這里好難過,你一,一……好難受。”
男孩子早上有晨勃是正常現象,可是御寶才剛剛遇到這種情況,心里又被第一次出陽的時候的感覺誘惑,讓原本能夠忍受的難過,變的無法控制起來。
趙天福感覺雖然隔著褲子,但是從視覺上來說,更加的曖昧。
御寶也感覺到隔著褲子是在是撓不到癢處,一把扯開自己的褲帶,讓玉柱完全暴露在空氣中,趙天福的一雙手完全的覆蓋住,握住趙天福的大手,御寶突然呻吟起來。
“嗯……福叔,好舒服……福叔,……”
御寶一邊說,還一邊扭動自己的胯,原本就坐在趙天福的腰上,再被如此情景刺激一下,是個男人恐怕都會有反應吧。
趙天福不是柳下惠,他也是正常的男人,雖然情欲不是很高,但是被人這樣的摩擦,刺激。他的那個,竟然也開始逐漸抬起頭來。
作家的話:
哈哈哈哈,停在了關鍵時刻
俺還是再次聲明一下御寶是……攻!!!!!
第三十三章
第三十三章
“福叔……”
御寶的一聲呻吟,讓趙天福稍稍有些抬頭的下身立刻又老實的趴了回去。趙天福推不開御寶,只好伸出手來,主動幫御寶發泄出來,只有讓御寶發泄出來,他才能老實。
趙天福努力讓自己的大腦放空,想象一些美好的……體?趙天福現在睜開眼睛看到的就是已經變的透紅的皮膚,少年的皮膚比女人的還要光滑有彈,讓趙天福是在是吃足了苦頭。趙天福心中不免哀嚎:這小子怎麼還不…………
剛想到這里,御寶的身子突然變的僵硬起來,呼吸開始更加急促。趙天福明白這是要結束了,想著就加快了手中的動作,御寶呻吟著,嘴里不停的叫著福叔,趙天福突然在心底升起一股罪惡感。
御寶的依賴,讓他感到滿足,讓他體會到他還是被人需要的。眼看著那個小小的孩子,慢慢的變成茁壯的小樹,趙天福心里開始漸漸變的矛盾起來。
“啊……福叔……御寶御寶要……要尿尿……嗯啊!”
趙天福一手摟緊御寶的腰,一手加快手里的動作,果然沒幾下御寶就繳槍投降了。
御寶渾身赤裸的趴在趙天福的身上,氣喘吁吁的抱住趙天福,高潮後的余韻讓御寶的身體不停的顫抖著。
趙天福聽著自己耳邊那撩人的喘息聲自己的心跳也不自覺的開始逐漸加快。
“御寶,你……”
“呵呵,福叔,御寶……御寶好舒服~福叔治病,好了。”
御寶逐漸的回過神來,高興的抱著趙天福在床上打滾。因為不用擔心福叔會被他傳染上了,福叔不會有事了。最重要的是,福叔好舒服,每次福叔都好舒服。
趙天福嘆口氣,把御寶推開,做起來。
給御寶清理了一下,穿好褻衣。趙天福一邊為御寶整理,一邊在腦子里想著該怎麼跟御寶開口,說這件事的意義。
“御寶,你聽福叔說……”
趙天福剛開口,門外突然傳來腳步聲,聽聲音似乎很急,趙天福無語凝咽。真是,原本就不好表達的一件事,怎麼總是被打斷呢。
“趙大哥!趙大哥!!快開門!出事啦!出事啦!!”
趙天福一聽居然是冬撿,他不在自己屋里好好躺著養病,怎麼跑出來了。
趙天福連忙過去開門,只見冬撿全身除了褻衣,只是披了一件外衫。在看冬撿的臉色,已經好多了,但是一點也看不出出事的樣子,反而冬撿一臉的興奮。
“出什麼事了?”
“哈哈,王伯不知道為什麼被老花匠打呢,王伯現在就在後院里給老花匠追殺呢。好多人都在看熱鬧,我趕緊來告訴你們一聲,可別錯過了。”
趙天福一頭的黑線,心想王伯被老花匠追殺?到底怎麼了,平時王伯和老花匠關系不是挺好的嗎?
趙天福擔心出事情,打算跟冬撿一起去看看,回頭就看到御寶已經從床上坐起來了。
“御寶,你在躺會兒,福叔出去看一下。”
冬撿看御寶坐在床上,就躲在趙天福的身後跟他做了一個鬼臉兒。御寶不理他,自己掙扎著站起來,要跟趙天福一起去。
趙天福連忙過來扶著御寶,把他按回床上,說道:“御寶聽話,你剛才……有點累著了,最好先休息一下。福叔很快回來。”
冬撿站在門口直催趙天福快點,不然王伯就被老花匠打死啦。
御寶一手拽住趙天福的衣袖不讓他離開,他不喜歡福叔和壞魚在一起。
趙天福好說歹說御寶就是不松手,冬撿在門外看著屋里來回拉扯的兩人,對著御寶喊道:“哈哈,大芹菜!你都多大了還纏著你福叔!小心你福叔不喜歡你了啊!”
御寶聽了冬撿的話臉色有點不太好,看著福叔不知道該怎麼辦。突然想起壞魚說過的話,御寶一把拉住趙天福的衣領,把他的頭拉下來,自己的嘴巴就穩穩的貼到了趙天福的嘴巴上。
御寶知道,這個叫親嘴兒,還要舌頭攪呀攪。趙天福已經徹底石化了,醒過來的時候,御寶正努力的把小舌頭往他嘴里伸。
趙天福嚇的啊的叫了一聲,正好讓御寶的舌頭伸了進去,就像壞魚說的,要攪呀攪。
“唔!!御……”
御寶緊緊的抱住趙天福的頭,不松開,趙天福嘴巴也閉不上,伸到嘴里的舌頭靈活的像條小蛇。
趙天福想伸出舌頭把御寶的推出去,可是哪知道,趙天福這個樣子更像是情人之間的糾纏。
冬撿在門外看的紅了臉,連忙給他們關上門,自己拍拍脯,喘口氣,說道:“大芹菜真是……可以呀。”
御寶終於放開了趙天福,兩個人都有些氣喘吁吁,趙天福更是差點就被憋暈過去。
御寶自動的躺好,把被子蓋好,對趙天福笑道:“御寶乖,等福叔。”
趙天福紅著一張老臉,不知道該說些什麼,連忙起身跑出了房間。
門外的冬撿正靠著門發呆,趙天福猛的一開門冬撿一個跟斗翻身躺倒在了地上。趙天福也顧不上冬撿,快步的往後院走去。
但是冬撿卻看清楚了趙天福兩只紅透的耳朵。
“哎?等……等等我呀。”
後院失火中……
“好你個老不修的老不死!!這麼一大把年紀了,你還有臉去那種地方,你不要命了是不是?啊!!你給我站住!!既然你不要你這條老命了,我就幫你送去喂狗好了!!你給我站住!!”
趙天福還沒走到後院,就聽見老花匠那震天動地的河東獅吼。
期間夾雜著王伯的哀嚎聲,“你……你聽我……哎呦,我的君子蘭!!你……啊!那可是最後一棵黑牡丹了!你可……哎呦喂……花匠你聽……別別,別用鋤頭喂!……”
趙天福剛邁進後院的門,就看到一把鋒利的鋤頭正飛速的向自己的頭飛來,趙天福嚇出了一身的冷汗。只見那把鋒利的鋤頭已經死死的釘進了自己身後的假山里了。要是趙天福剛才慢一步,那鋤頭釘進去的就是他的頭了。
周圍好多看熱鬧的下人,有男有女,大家都看的津津有味,本沒有人上前制止他們。剛才那危險的一幕大家也看到,看到趙天福來了,大家就一哄而散了,只留下趙天福他們四人了。
“我靠!!王伯,看來花匠老大爺動真格的了,我在這里為您祈禱希望你走的不要太痛苦。”
後面趕來的冬撿在趙天福身後,也看到了那個飛來的鋤頭,他躲在趙天福的身後幸災樂禍的對王伯喊道。
王伯聽見冬撿的話,起的原本就翹起來的胡子更是飛的張牙舞爪了。
“你個小混球!!見死不救!!花匠……哎呦,花匠你聽我說呀!我真的沒有……”
“閉嘴!!你敢做還不敢承認,人家都找上門兒來了,要找您王~管~家~”老花匠站在那里,手里拿著一把鋤草用的鐮刀,學著今天來的人說話的樣子,看的冬撿撲哧一聲就笑了出來。
“沒……沒有!哎呀,我……我是有苦衷的!”
“我呸,苦衷,我看你是有情種!”
王伯一邊對老花匠解釋,一邊跟他打眼色,可是已經氣到頂頭的老花匠此時哪里會注意到王伯的眼色。只想拿手里的鐮刀了解了這個不知羞恥的老東西。
“花匠大哥,您有什麼話直接對王伯說,千萬不要動家夥呀,萬一傷到了可不好。”趙天福快步走到老花匠的身邊,伸手奪過老花匠手里的鐮刀,輕聲安慰道。
老花匠一見是趙天福,才稍稍順點氣,用眼睛刮了王伯一眼,狠聲說道:“今天看在天福的面子上饒你一命,回頭再收拾你!”
老花匠說完,一把奪過鐮刀氣勢轟轟的走了。
王伯像個受驚的小媳婦兒一樣躲在假山後面可憐巴巴的偷瞄著老花匠消失的身影,身上頭上沾滿了泥土和枯枝爛葉。
趙天福見老花匠走了,就走到王伯身邊,把王伯從假山縫里扶出來。王伯頓時一把鼻涕一把淚的哭號了開來。
“哎呦我那個天~呀!你說我多冤枉呀~我可是什麼都沒……”王伯還沒嚎完,不知從哪里飛過來一直布鞋,正正的砸在了王伯的臉上。
“再鬼哭狼嚎的就宰了你!!”
趙天福一聽居然是老花匠的聲音,但是人已經不在後院了。
王伯努力的憋著自己的氣息,大氣兒不敢喘。趙天福差點噴笑出來,而冬撿則是絲毫不給王伯面子,已經笑的在地上打滾了。
“王伯到底是怎麼回事呀?為什麼花匠大哥這麼生氣?”還一副怨婦的樣子……這句話趙天福沒有問出口。
趙天福也很奇怪,平時看兩位老人跟兩個孩子一樣最多就是斗斗嘴,但是關系還是不錯的,怎麼今天突然動起手來了?
“我……我……”
王伯不知道該怎麼跟趙天福解釋,昨晚他沒有回房休息。他其實昨晚是去了煙花地,準確的說是小官館。
作家的話:
這幾天事情真多,好累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