旭鶴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50.
等他打完電話回來,男生又坐回了位置上,他什么都沒說,她也什么都沒問。
N市到了。
作為M省的特大市,沉秋一下車,立馬感受到了新修高鐵站的宏偉寬闊,行人如梭。本來沉秋說下車了就坐地鐵過去的,能省一點是一點,可是于時卻搖了搖頭,說他來安排:如今站外,已經(jīng)有人接了。
已經(jīng)有人接了。
來接的車倒不是什么豪車,只是一輛黑色帕薩特,前排放著幾個白的綠的通行證,沉秋沒有細看。開車的人很沉默,沒有打招呼的意思——可是那氣質(zhì),突然就讓沉秋想起了燒烤那晚的那兩個人。
坐上車的那一刻,沉秋腦子一頓,甚至又想了更多。
比如剛剛他手機上看見的那幾個字。
還有她手機的五百塊到賬。
基金會。
越想越多,思緒如麻。
砰的一聲,是男生拉上了車門,坐到了她旁邊,還是黑T灰褲,看不出什么特殊;可是她又想起了這趟的目的:博物館的箏。憑她沉秋如何本事,博物館大約不會搭理她的,于是這件事更顯得奇異了起來。寧殺錯,不放過。一瞬間她又突然就覺得自己這趟不該來——
到底是她勝負心太強了,做什么事總想竭盡全力,做到自己能夠到的最好。可是她轉(zhuǎn)念又想,勝負心強從來不是壞事,不然她怎么可能一路努力考上M大?既然參賽了,就肯定該做到最好;而且于時是班長——這個人現(xiàn)在就在旁邊,離她二十公分。他這么幫她,其實未嘗不是出于班級的利益,也是他的責(zé)任和“政績”。
這么一想,心里就坦然了很多。
大學(xué)到底不是象牙塔,她也應(yīng)該要慢慢嘗試,“認(rèn)識社會”了。
這趟車司機沉默,乘客也沉默。倒是車子路過一些地標(biāo)性建筑的時候,于時在和她說話。
“這是鵝蛋。”他指著外面一個形似鵝蛋的建筑,“很多歌星都在里面開過演唱會,有時候做體育場。”
“哦。”沉秋點點頭。
“那邊是省博——”
“哦。”
“那邊是黨委。”路過一片樹林掩蓋的地方的時候,他又低聲說。
過于的熟了。
車子沒有停留,直接進入到了樂器博物館的內(nèi)部停車場。沉秋下車的時候,已經(jīng)有兩個40來歲的中年人在停車場等著了。一胖一瘦。看見車子緩緩靠近,胖的那個熱情的指揮著車位——然后兩個人都跟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