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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
玩笑開大了
第二出那樣話。
腦中驀然竄入一個恐怖想法,反而言之,某一的冰淇淋,我還不如跟她們一起去玩,說不定還能藉機(jī)吃豆腐。」
一想到錯失與李亞軒肌膚之親的機(jī)會,陳文豐的嘴角都垮下來了。
那兩人一前一後顯露出的失落模樣,逗笑了魏羽澄。
「阿澄,你是不是在笑我們?」瞅見他上揚(yáng)著嘴角,林紹陽提出心中的疑問。
「你們有什麼值得我取笑的嗎?」魏羽澄神色十分囂張。
「你看!你明明就是在笑我們笨,竟然取笑我們,文豐我們快把他丟下水。」
聽見林紹陽的吆喝聲,陳文豐一臉彷佛抓到賊的模樣沖到他身邊,「原來你在一旁看我們出糗啊!現(xiàn)在看我們怎麼處罰你。」
兩個大男人一人抬手,一人抬腳把魏羽澄帶到岸邊,讓他懸空在陣陣撲上岸的浪花上頭。
「你承不承認(rèn)?不承認(rèn)我們就把你丟下去。」林紹陽威脅他。
魏羽澄神情一派輕松沒在怕他們的威脅。
在旁人眼里看來,他們就像一群幼稚的小孩在嬉鬧,但坐完香蕉船走上岸邊的阿芬見到這一幕,卻沖上前直喊:「你們別欺負(fù)阿澄。」
這個阿澄真跟出安撫她的話,但內(nèi)心卻祈禱阿澄自求多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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甫關(guān)上飯店房門,耿千易立刻怒氣橫沖地將他押至墻上。「昕夜,你太過份了!為什麼要開這種玩笑?」
昕夜等待的兩人獨(dú)處時刻終於到來,只是他沒想到耿千易竟能忍耐那麼久才爆發(fā)出來。
「我就是想看你失控的模樣。」現(xiàn)在就等他說出這句話讓獵物掉入陷阱。
耿千易氣結(jié),「就為了這原因?你不惜做出傷害自己的行為。」做這些事的理由是為了自己,這答案實(shí)在太荒唐了。
「我認(rèn)為很值得。」昕夜任由他抓著衣領(lǐng)咆哮。
「你認(rèn)為很值得?」他的傲慢令耿千易抓狂,「你別忘了這不是你自己一人的身體。」他言意昕夜只是個分身,身體的主人是魏羽澄。
「就因如此,我才會故意這麼做。」認(rèn)為他是站在魏羽澄那一方,昕夜心情陡然轉(zhuǎn)為惡劣。
「你到底在想什麼!竟然把人命看的微不足道,倘若魏羽澄死去了,你也會消失的。」
耿千易很想剖開他的腦袋,看看里頭到底裝了什麼東西。總是自以為是,想做什麼,就做什麼,有時又像外星人一樣難以溝通。
看他被自己耍得團(tuán)團(tuán)轉(zhuǎn)的,昕夜決定送給他一個線索,「耿千易容我提醒你一句,有時候r"
/>眼看到的不見得全是事實(shí)。」
耿千易還在解讀他那句別有深意的話,忽然出現(xiàn)一只手抓住他的右手。
「你的手怎麼流血了?」雖然猜到原因是出自自己,昕夜卻對他的傷口十分在意。
耿千易不悅地甩開手,「別轉(zhuǎn)移話題,我跟你的帳還沒算完。」別以為他沒注意桌子上的啤酒,想必這也是昕夜在搞鬼。
「那些帳就擱著吧,我有的是時間讓你訓(xùn)話,先來處里你的傷口。」昕夜收斂起屌兒啷當(dāng)模樣,重新握住他的手,將受傷部位靠近嘴唇,探出舌尖輕舔掉上頭血珠。
耿千易愣了一下。
舌尖舔弄帶來微微的刺痛感,與他勾眼凝睇的煽情模樣,讓心臟驀然加速跳動,他驚慌失措的抽回手。
「我警告你,別碰我。」他立即掩飾自己的心緒。
「碰你又如何?」昕夜玩味的凝視他怒眸。
「你可別忘了之前的教訓(xùn)。」笑容里的危險氣息,令耿千易不由自主緊張起來。
「要不要我們打個賭。」強(qiáng)勢行為只會招來他的激烈反抗,昕夜決定采取迂回戰(zhàn)術(shù)。
打賭?「打賭什麼?」耿千易好奇地問。
眼見他輕而易舉的上勾,昕夜開心的說明打賭內(nèi)容:「我讓你三招,若你能讓我的身體落地我就隨你處置,若做不到你的右手就要交給我處理。
「好。」這交易對自己沒有壞處,耿千易爽快同意。
「快動手吧。」昕夜站在房間里的空曠處等候他。
耿千易將這一個多月來遭受到的屈辱與憤恨都累積在這一拳,朝著他毫無防備的臉頰揮去。
自微啟嘴唇溢出些許血絲,但昕夜不為所動。
第二招耿千易決定專攻在他平坦的腹部,一個回旋側(cè)踢讓他向後踉蹌了幾步。
「挖…你下手還真重。」這一腳讓五臟六腑都糾結(jié)在一起,昕夜一臉痛苦的抱怨。
眼看前兩招對昕夜都沒用,耿千易腦中跳出最後一個辦法。
薄唇揚(yáng)起魅惑人心的笑,趁著他閃神時,朝著他昨晚被狠踹的小腿骨上再補(bǔ)上一腳,卻沒料到會落空。
「同樣的事我可不會上當(dāng)兩次。」在這關(guān)鍵時刻,他可不想大意失荊州。
「你真卑鄙。」耿千易十分懊惱自己作下這種決定。早知道應(yīng)該別把他帶進(jìn)房里。
「說好愿賭服輸,現(xiàn)在把你的右手交給我。」昕夜走向柜子自抽屜內(nèi)取出急救箱,在里面找到藥水和紗布。
耿千易不情愿的跟著他來到床上,伸出手讓他處理傷口。暗自想:等包扎好就趕他離開。
見他細(xì)心的替自己消毒傷口,他也卸下心房全權(quán)讓他處理。
「好了。」
昕夜的聲音傳到耳里,耿千易瞅著自己已包扎好的右手,驀然發(fā)現(xiàn)手上纏繞的紗布竟連結(jié)到他的手腕上。
「你、你干嘛把我綁在你手上。」他驚愕的睜大雙眸。
「我不是說過要將你的右手交給我。」昕夜對他俏皮的眨動眼睛。
「話是這麼說沒錯,但我可沒同意要跟你綁在一起。」他用力拉扯著聯(lián)系兩人的紗布,目光如炬的命令:「快放開我。」
見到包扎好的傷口又滲出鮮血,昕夜無視他抗議,溫柔勸說:「你別太激動,這樣傷口會再裂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