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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他伸手撫過她的嘴角:“……
六進三的比賽, 四個人競爭最后一個晉級名額。從網(wǎng)上的輿論和往期的表現(xiàn)看,大家都覺得晉級的會是易冉或者鄧薇。
這場比賽將會是現(xiàn)場直播。現(xiàn)在網(wǎng)上已經(jīng)開帖投票了,壓易冉和鄧薇誰會贏。
比賽日期是這個月的二十二號。易冉有一周的修整時間。
那天晚上, 林昭莫名其妙進她房間,讓她原本就不太堅定的心, 又開始搖擺不定。
在對待感情這事上,易冉一直覺得自己, 有些太過隨意。
她希望能再嚴謹一些。可是心臟不受理智控制, 她感覺自己現(xiàn)在正在失控邊緣徘徊。
19號的那天, 張云春來看她,然后交給她一封邀請函。
“這是你秦叔叔的結(jié)婚周年party邀請函,你爸爸今天有事去不了, 讓你參加。”
易冉正猶豫呢,張云春補了一句:“秦妍回來了,你們倆也好久沒見了。”
易冉聽了有些興奮。她和秦妍真的好幾年沒有見面了,高中一畢業(yè)她就出國了,這些年她一直在國外深造。兩個人偶爾會在社交平臺上互動。當初她和林昭分手的時候, 秦妍還打國際長途來罵她, 說她腦子進了水。
她那時候一門心思都是顧則宴,脾氣也倔強, 和秦妍吵起來后, 不過腦子地回她讓她不要管她的事。
而后她們失聯(lián)了一段時間。
后來, 她被顧則宴傷得對一切都失去希望的時候,秦妍有發(fā)消息來問她最近怎么樣。
她回她:“一切都好。”
那個時候, 她一點都不想聯(lián)系過去的熟人。每天都渾渾噩噩的生活著,對生活也沒有了期待。
如今,秦妍回來了, 易冉有些雀躍。
她同意秦妍狠狠地罵她一頓,而且保證不會回嘴。
張云春來的時候,有給她帶衣服。易冉換上裙子的時候,忍不住笑道:“這個肯定是爸爸選的。”
張云春笑著給她梳頭:“你爸爸說裙子太短膝蓋會受涼的。”
易冉梳妝后,停在樓下的司機開車把她送到了秦宅。下車的時候,張云春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阿昭等會也會來,他和我說了,晚上會送你回去。”
易冉呆了呆,喃喃道:“張姨,是林昭賄賂你了嗎?”
張云春氣笑:“什么賄賂啊,你這孩子就窩里橫。林昭對你好,你就可勁地埋汰他。”
易冉嘟囔了一句,有些別扭地說:“我才沒有呢。”
易冉是她一手帶大的,她有什么心思,張云春都知道。她當然察覺到易冉對林昭,已經(jīng)有了那方面的心思。只是過去發(fā)生的事太多,她還不敢跨出那一步。
“好了,沒有就沒有。今天和秦妍玩得開心點。”
“知道了,張姨再見。”易冉和張云春揮了揮手,就踩著高跟鞋,小心地進了秦宅。
剛進門,她就看到秦妍正在招呼客人。他們已經(jīng)好多年沒見了,秦妍的變化很大。明眸皓齒,談吐自然,整個人散發(fā)著自信又張揚的美。
見到易冉,秦妍的笑收了收。雙手環(huán)在胸前,眉眼里有淡淡的嘲諷:“我們的大畫家來了啊!”
易冉抿嘴笑了笑,指著她說:“你裝壞人的技術(shù)太差了,好尷尬。”
秦妍冷哼一聲,走上前用手指戳了戳她的額頭:“你還好意思笑,我現(xiàn)在恨不得揍你。”
“隨便揍,但是不要打臉,我過幾天還要上電視錄節(jié)目。”
看她現(xiàn)在這厚臉皮的樣子,秦妍猜測她過得挺好。之前她和易冉相處,向來是有什么說什么,就直言道:“之前我聽到一些流言碎語,說你過得不太好,我還挺擔(dān)心的,現(xiàn)在總算放心了些。”
“誰傳的閑話,討厭死了。”
“還能有誰,孫家的孫云倩,當年追林昭追的整個南城都知道。你離家出走的時候,她可沒少在圈子里嘲笑你。不過后來林昭和你爸爸給了孫家一頓教訓(xùn),她算是收斂點了。不過那姓顧的和梁家那個私生女好上以后,她總拿這個笑話你。”
易冉臉上訕訕的:“是挺可笑的,我那時候是干了不少缺心眼的事。”
“過去的事別提了,以后開心點。你的節(jié)目我看了,你畫得可真好,比那梁諾畫得好多了。那宋陽是不是收好處了,怎么睜著眼睛說瞎話的?”
秦妍護起她來,向來不講道理。易冉聽得心里暖洋洋的,拉著秦妍的手撒嬌道:“好幾年沒見了,聽你罵人都覺得特別親切。”
“什么癖好。”秦妍數(shù)落了她一句,這時候管家過來,跟她匯報了個情況。
“小姐,梁家的那位來了。”
“梁言?”秦妍忍不住翻了個白眼:“我沒給她發(fā)帖子啊,她跑來干什么?”
“那位梁小姐說了,老爺夫人給了她不少的幫助,所以今天想上門感謝,并祝福老爺夫人結(jié)婚周年快樂。”
“呵,幫助什么啊,客套的話也信。上次她演唱會的花,都只是走集團的名義送的,她太看得起自己了。”
“那……”
“不接待。你去跟她說,秦家不歡迎她。”
易冉拉了拉秦妍的袖子:“是不是做得太過了?”她當然不同情梁言,只是她也不希望秦妍為了她的事,給秦家惹上麻煩。
“我都不怕,你怕什么?”秦妍白了她一眼:“梁家本來就日薄西山了,她家那幾個不堪事的叔伯,也沒把她當回事,有什么好怕的。”
說著,她忍不住罵起易冉了。
“你說說你啊,你爸爸是多么厲害的人,怎么你就那么沒志氣的,在外面被欺負成這樣。那梁言,根本就是個綠茶。當初我可聽說了,她和她媽嫌棄顧則宴是個窮小子,所以一直羞辱他。后來直接分手出了國,現(xiàn)在看顧則宴稍微有出息了,就吃回頭草,惡心透了。”
“阿姨說我窩里橫,其實挺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