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鄭予辰停下腳步,看似不經意卻十足敏銳的回過頭,望著身後黑洞洞的暗巷。
最近這陣子,他常常覺得背脊一陣涼,但是轉過身去總是甚麼也沒發現。
應該不會發生甚麼事吧……雖然想故作輕松,心底卻依舊壓著一塊沉沉的東西,讓他一整雙胞胎需要同步成這樣咩。」那哥想搞笑來緩和氣氛,但鄭予辰笑不出來,他已沒有反駁的氣力,剛剛那個警察鄙視的言詞現在還縈繞在腦際。
「對了瀟,我家阿宏認識幾個不錯的偵探,要不要請他們幫你查查對你不利的人是誰?」那哥提議,望著馬路上川流的車潮,鄭予辰只能被動的點點頭。
「那你先回去吧,我順便去阿宏那探個班,看他有沒有背著我亂來。」那哥嘻皮笑臉的朝他翹了翹尾指,快速穿越馬路進入對街的巷道里,鄭予辰搓了搓手臂,轉身往反方向走。
他知道那哥盡力在幫他解決問題,所以他必須振作點。
回到那哥的住處,拿出備用鑰匙開門,在門鎖轉開的那一剎那,他的目光接觸到一個東西,瞬間全身的血y"
/>通通逆流而上。
門鎖的匙孔邊上都是小的刮痕,似乎有人曾從外破壞過。他的心跳停止了,該不會破壞門鎖的人現在就躲在屋里吧?
他大氣都不敢喘一下,在推門之時還用腳擋著,深怕發出任何聲音驚動屋內的歹徒。
其實他只想轉身就跑,但一想到如果屋內真的窩藏著人,那哥他們回來遇到甚麼事怎麼瓣?他才是歹徒的目標,絕不能把他們拖下水。
那哥跟他五年交情,算是最了解他的人,但那哥對於他卻仍有一事沒看明白。
踏進屋內,他躡手躡腳一間間房巡著,大氣都不敢喘,憋到心臟幾乎要跳出a"
/>口。
突然身後傳出一個駑鈍的撞擊,他猛然轉過頭,一個蒙著面的人手持球b"
/>直直朝他劈來。
他g"
/>本沒有思考的馀地,用盡全力把手上的包包扔向那人,踉蹌了一下就毫不遲疑的奔出大門,連鞋都沒穿,狂奔下樓時還有人錯愕的望著他狼狽的模樣。
一口氣跑出那哥的公寓,他有些茫然,不知該往那里走,眼前的視線竟然有點模糊,他一咬牙,決定把歹徒引回自己家。
不能拖累那哥他們,這是他腦子里唯一想著的事。
作家的話:
☆、5、比兇手更像兇手
但他還沒能跑出巷子,一只手猛地從暗出伸出來抓住他!鄭予辰腦子一炸,連聲音都發不出來,膝蓋差點抖到站不住。
「你還好吧?」龔昊熠急切的拉著他檢查,沒想到會撞見這樣的情景。
他跟蹤鄭予辰兩甚麼,我只是……無法放下你……」
鄭予辰終於緩緩轉過頭,龔昊熠望著他的眼神是不同以往的炙熱。
語言能力突然就喪失了,鄭予辰甚至不知道自己該擺出怎樣的表情,雖然龔昊熠這番話很容易讓人誤會,但他不會傻到誤解他所謂的〝放不下″會有另外的含意。
八成因為他是小真的哥哥這個理由吧。
一股苦澀在a"
/>口游竄,他垂下眼眸,不過一個閃神,龔昊熠的唇竟然已經貼上了他的,鄭予辰倒吸了口氣。
這個吻來的措手不及,龔昊熠強勢的撬開他的貝齒吸吮他的舌,從相貼的a"
/>口傳來的心跳的頻率g"
/>本分不出來是誰的,鄭予辰只能無力閉上眼,帶著一股近乎絕望的歡愉,直到他發現龔昊熠的手竟然往他衣服里
/>,才猛地睜開眼睛推開他。
龔昊熠一臉錯愕,彷佛剛剛被強迫的是他,鄭予辰倉皇的把上衣拉回去,車內一時靜謐的嚇人。
「對……對不起。」龔昊熠悔恨的想用槍斃了自己,他剛剛做了甚麼?眼前這個人是小真的親哥哥,他為什麼會對他做出像野獸一樣的行為呢?
鄭予辰把他的悔恨看在眼底,心狠狠一沉,落寞的垂下頭。
龔昊熠一抬頭看到鄭予辰的雙眸染著一層薄霧,內疚更如同撲天蓋地般襲來。
予辰只把他當成妹妹的未婚夫,他竟對他做了這樣的事,在他才剛剛經歷了一場恐怖的事之後。
窗外依然是川流不息的城市,龔昊熠順了順氣,眼睛望著前方馬路:「予辰,我可以問你一件事嗎?你是不是曾經接過縣長這個客人?」
鄭予辰內心一窒,不明白為什麼龔昊熠會知道這件事,a"
/>口像被一把利刃呼嘯削過。
「是又怎麼樣?」他幾乎是反叛x"
/>的頂回去,眼神充滿了防衛。
「我最近調查的案子就是找出殺害縣長先生的兇手。」龔昊熠開口,依然望著前方,手指放在方向盤上輕敲,似乎在打拍子。
「縣長先生的人品跟施政好感度是眾所皆知的爛,這兇手可能遍及全民喔。」鄭予辰不屑輕哼。
「你是兇手嗎?」龔昊熠突然扔出這一句。
鄭予辰臉色一變,這人到頭來竟在懷疑他!
「原來這是你接近我的目的。」說出這句話時他的心涼了一大半,眼底凍如寒冰。
他錯看了他,錯愛了他。
「我接近你的目的只是為了證明你的清白,因為我從頭到尾都知道你是無辜的。」龔昊熠終於轉過來望著他,眼神坦然無懼。
「好聽話人人會說,」想起剛剛那個該死警察的嘴臉,鄭予辰依舊豎著尖刺,「如果你不懷疑我,為什麼要跟蹤調查我?」
「如果我不調查你會有別人來調查你,比起這樣,我寧可自己來接這個案子。」龔昊熠正面承受他的質詢,聲音穩若磐石。
鄭予辰語塞,眼底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震動,但他很快用無所謂的態度偽裝起來。
「那你應該不需要太擔心,不論我是不是兇手,都活不久了。」
「你說甚麼?!」龔昊熠赫然打斷他,原本的鎮定蕩然無存。
鄭予辰有點迷惘,這人為什麼要露出這麼震驚的表情?
「我要走了。」擔心那哥回住處找不到他,鄭予辰回道,突然一個力道把他用力扯回座位上,他驚駭的瞪著眼前的炯炯雙目。
「如果你不把話說清楚,我不會讓你離開。」男人的語氣聽不出起伏,表情卻像地獄修羅,眉宇間透出凌厲殺氣,比兇手更像兇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