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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女回頭見無名臉色蒼白的扶著腦袋,顧不上溫泉,跑過來關心道:“無名,你怎麼了,你臉色怎麼變這麼差,不要嚇我。”
“唔,我沒事。”那一瞬的頭昏腦漲感漸漸過去,無名笑了笑,“大概是這山上空氣較稀薄,有點不適應,一會兒就好了。”他隨口扯了個理由。
“哦……”少女見他臉色確實重新好轉,放下心來,“要是再不舒服一定告訴我。”
“嗯,你去玩吧。我幫你守著。”無名輕推了她一把,“我就在那片山石後,你有什麼事叫一聲就可。”
如意在一邊將一切盡收眼底,剛剛那無名頭暈時,他也差點想要上前扶他,幸好忍住了。他握了握拳,“既然帶到了,我就先走了。兩位慢慢享受吧。”
那少女哼了一聲,也不理他。倒是無名走了過來,“多謝山神帶路,無名送你一程。”大概是怕他躲在一邊偷看那少女洗澡,所以要親自確定自己離開嗎?如意勾了勾唇角,自嘲一笑,就轉身走了。
走了一段,卻發現那無名始終保持不遠不近的距離綴在他身後。
“你不回去保護你家小姐,跟著我做什麼?”
“我……我們以前是不是見過?”
如意定定看著對方的眼睛,過了一會兒,道:“沒有。”
第二十七章
無名默然,眼神中露出一絲脆弱。
如意見之只覺得有只手揪住了自己的心臟,咬了咬牙轉身就走,誰知一個踉蹌,被腳下一塊突出的樹g"
/>跘得差點跌倒。
剛想使出輕身訣,一條有力的臂膀攔腰將他抱住。
“!”如意心臟怦怦跳,雙手抵著又熱又寬的a"
/>膛,“放……放開……唔嗯……”
火熱的雙唇封住了未出口的話,靈活的舌頭也趁機探了進來。這個吻霸道又熱烈,如意被親得有點喘不過氣,被動地承受著。
好不容易對方放緩了節奏,舌頭溫柔地舔過上顎、齒列,又去糾纏他的軟舌。如意終於回過神來,上下牙齒用力一咬,頓時嘴里彌漫開一股甜腥氣。
無名舌尖被咬,身體一震,但還是堅持在如意的口內又掃了一圈才戀戀不舍地結束這個吻。
“你……你……”如意氣得渾身發抖,臉卻漲得通紅,一句話都說不完整。
“嗯……我肯定親過你,感覺很熟悉。”無名舔了舔唇道。
“你在外面就學了這些?”如意肯定是氣昏頭了,一些話不假思索就冒了出來。話一出口才驚覺不對,倏然閉口,臉色難看。“哼”了一聲就打算拂袖而去。這次他沒再用走的,直接掐訣遁身而去。
“什麼意思?”無名還想追問,對方的身影已原地消失。剛想拔足去追,溫泉方向傳來呼喚。無奈地握拳,算了,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下次再來找他。
“無名,你跑到哪里去了。為什麼我叫了這麼久你才出現?”少女不滿下屬的如此怠慢,見到無名氣得猛拍了一下水面,水花四濺,無名被澆了一頭一臉。
他跪在池邊,也不去擦臉上的水珠,只是低垂著頭道:“無名來遲,請小姐恕罪。”
“算了!”每次見到無名這個樣子,少女的火氣就發不起來。“伺候我更衣吧,我們出來時間不短,該回去了。”
“是。”
少女伸出手,借著無名的力,毫不羞澀地直接從溫泉中跨了出來。玲瓏有致的身軀暴露在冰冷的空氣中,無名立馬為少女披上雪白的褻衣,從里至外一件件為她穿戴整齊。
少女仰著頭,露出纖細的脖頸,任對方替自己整理衣襟。視線掃過一臉認真的英俊臉龐,注意到對方嘴角的一點點暗紅。
“你怎麼受傷了?”少女伸出手指擦去那抹血跡,“是那個山神打的?”
“不,是無名自己不小心磕到的。”
“你的血y"
/>很珍貴,要好好愛護自己。”
“是,無名會注意的。”
“好了,走吧。”
無名默默跟在少女身後,對方沒有糾纏著追g"
/>究底反而讓他內心不安,這不符合他家小姐的x"
/>格。
這位少女是草原上狼王的女兒,有個很美麗的名字──阿依朵──意指草原上最美麗的花朵。可是這朵花兒一點都不柔弱,繼承了狼王血統的她x"
/>格暴虐,好武斗狠。整個草原上,除了他父親,沒人制的住她。
可偏偏無名的出現,讓她漸漸生出少女的溫柔,雖然還是出手狠辣,但是面對無名的規勸總是會收斂幾分。
用阿依朵自己的話說,無名是我撿回來的,我當然會愛惜他。也許少女還以為這是對待寵物的憐惜,但j"
/>明的狼王如何看不出自己女兒春心萌動的芳心。
兩人一回到營地,就有侍從匆匆跑了過來。
“啊,是父王的貼身侍從延輝,難道父王也來了?”阿依朵一見來者就欣喜地猜測道。
對方的話正證實了她的猜測,“尊貴的小公主,您總算回來了。狼王大人來了,等著見您呢。”
“父王!父王!”阿依朵一聽,理都不理沖她笑的延輝,往王帳跑去。
無名朝延輝行了一禮,也匆匆跟了上去。
王帳的簾子被一把揮開,一個高大的身影出現在王帳門口,沖著撲來的少女張開雙臂。“我可愛的小花朵,有沒有想父王?”
“嗯。”阿依朵被狼王托著抱在懷中,雙手圈住狼王的脖子,臉上是如孩童般的開心笑容。“父王,你太慢了,我都等了好久了。”
“是那個老家夥太慢了。”狼王口中的老家夥正是蠻族的可汗,此時正尷尬地站在狼王身後,看著正在上演的父女情深。
“啊,博古爾舅舅,你也來啦。”阿依朵這才注意到自家父王身後還站著一人。雖然蠻族可汗的身量已十分高大壯實,但是跟狼王一比,就顯得瘦弱和不起眼多了。
“嗯,小阿依朵,你好啊。”博古爾笑瞇瞇地道。“哦,無名也在啊。”
“哼!無名,又是你帶著阿依朵出去亂轉的吧。”狼王噴出一口白氣,對緊跟而來的無名質問道。
“不是的。”阿依朵從狼王身上掙扎著下來,為無名辯護,“前陣子有一隊士兵出去找吃的,結果遇上了一個奇怪的人,被打了回來,還個個都受了傷。我聽說了,就帶著無名去查探。”
“哦?查出什麼來了?身上一股硫磺味兒?”狼王捏了捏女兒的俏臉,打趣道。
“那個打傷士兵的人十有八九是那座山上的山神。他們是在一家酒肆碰到的,我上山就聞到酒香味兒了,是那個山神在喝酒。”阿依朵將所見所聞一一講述給狼王聽。
無名在一邊聽得暗暗皺眉,擔心狼王一時火起,去找那山神麻煩。
誰知狼王聽了也只是皺著眉安撫地拍了拍阿依朵的頭,“神仙大多不怎麼管人間的事,那些士兵大概只是不小心撞上。雖然只是個山神,但是畢竟……還是少去主動招惹吧。”
無名聞言松了一口氣,阿依朵聽了也只得咬著唇不情不愿地“嗯”了一聲。
晚上為了迎接狼王和可汗的到來,軍營中一片歡騰,士兵們載歌載舞,點著大堆篝火,喝著酒吃著r"
/>。
阿依朵也端著一大碗酒圍著篝火跳舞,不時傳來銀鈴般的笑聲。
無名坐在人群邊緣處,呆呆地看著跳動的火苗發呆。腦海里是那個山神的身影,甚至自見到對方後的一顰一笑都記得清清楚楚。明明感覺很熟悉,為什麼卻什麼都想不起來?連名字都忘了問!不過有那一吻……想到這里,無名抬手
/>了
/>自己的唇,不禁露出一個微笑。
“喂,你一個人在這傻笑什麼?”阿依朵俏臉微紅,過來拉無名,“來來來,陪我跳舞。”
“可是小姐,無名不會跳舞。”
“這有什麼不會的,隨便扭扭就好啦!”
“……不”
兩人正拉拉扯扯,延輝走了過來,輕輕咳了兩聲。
“你來干嘛?”阿依朵不耐道。
“狼王請無名過去問話。”延輝行了一禮答。
“……”阿依朵咬了咬嘴唇,“又要去放血?”
“呃……小的不知。”延輝低著頭道。
阿依朵擔心地望著無名,無名笑了笑,“小姐不用擔心,延輝大人說了,只是去問話。”
無名跟著延輝進了王帳,狼王和可汗分左右而坐。可汗的下首還有三個披著黑袍的女子,都低垂著頭安安靜靜地跪在那里。
無名對著兩位王分別行禮。
狼王點了點頭,抬手示意。延輝立即拿著一把匕首和一只瓷碗走到無名身前。
無名顯然對這種陣仗十分熟悉,解開護腕,將袖子捋高,露出手臂。接過匕首,對著血管輕輕一劃,紅色的血y"
/>立馬冒了出來。延輝捧著碗接,空氣中慢慢彌漫出一股甜腥味。
可汗盯著那碗血,眼神中露出貪婪的神色。作家的話:鹿血啊……大補哦……[揍!!!
第二十八章
血才放了半碗,傷口就漸漸凝結,無名又劃了一道才放滿一碗。他將匕首還給延輝,就行禮告退。
狼王微微頷首,他就那樣露著手臂退出帳外。王帳的厚門簾剛剛放下,里面就傳來咕嘟咕嘟吞咽的聲音。
一想到那人喝的正是自己的血,無名不適地皺了皺眉。
他回到自己的帳中,打了一盆水清洗傷口。將血跡洗去,兩道又深又長的傷口已經結了一層薄薄的血痂,到明日就會結出老痂,不出幾日就能完全長好,完全不會留下疤痕。
無名放下衣袖,躺到了皮毛鋪就的床鋪上,看著帳頂出神。一會兒想到當初剛來時的情景,一會兒想到今著伸手去解所剩無幾的衣服。沒幾下,被情欲燒的通紅的身體就徹底袒露出來。
無名的手剛一觸到那滾燙的肌膚就引起一陣戰栗。
如意只覺得這個夢異常真實,鹿歡的手撫
/>著自己,帶給自己無上的快感!那手所到之處均感到又清涼又酥麻。仿佛帶著電流的溪水緩緩淌過自己的身體,最後匯聚在最熱的那一處。
他情不自禁地迎合著,呻|吟聲也不再壓抑,帶著歡快和享受!因為強忍多日,快感也倍加強烈,沒多久就丟在對方手上。
在高|潮來臨的那刻,如意高聲喊出了鹿歡的名字:“啊啊……歡歡……鹿歡……嗚嗯……”熟悉的氣息堵住了他的聲音。
這一吻溫柔又纏綿,無名眷戀地在對方柔軟的唇上輾轉,將上下兩片唇瓣和那香軟小舌都嘗了個夠。
等雙唇分開時,卻發現對方因為將積壓多日的欲望發泄出來,已累極睡著了。
無名見狀憐愛地一笑,又在如意唇角落下幾個細碎的吻,就替後者擦洗干凈,掖好被子。
他坐在床邊的腳踏上,看著那安睡的面容,內心升起一股奇異的感覺,點點甜蜜中混雜了一些些酸楚。:“鹿歡……是我的名字嗎?那你的名字是什麼……你又忘了告訴我……”俯身又印了一吻,“下次一定告訴我。我會永遠記得的!”
如意好幾日睡不好,如今從一場好眠中醒來直覺神清氣爽。不過,想到沈入黑甜鄉之前做的那個夢便覺得那個夢真實到讓自己羞愧!
“噫──怎麼會這樣!”如意雙手撐額,前幾晚的夢還只是朦朦朧朧,可昨晚的感受就如身臨其境,真實到叫人不敢相信!而且對象還是前幾日那疑似鹿歡的無名……
紅著臉又回想了一遍,如意只想把自己埋起來。
不過這一夢似乎把所有的癥狀都解除了。如意穿上衣服,走到外面伸了個懶腰,只覺,但也不想騙阿依朵。
可是他的這種態度惹怒了阿依朵,鞭子的呼嘯聲傳來,卻沒有落在他身上,只是抽破了他腳下的地氈。
“為什麼?為什麼你對那個山神那麼在意?”阿依朵喘了口氣,咬牙問道。
“我也不知道為什麼……”無名苦笑一下,望著阿依朵,“要是我知道就好了。小姐你知道嗎?”
阿依朵被看得心一顫,當初是她想留下無名,狼王才想出法子封住他的記憶,讓他只對自己忠誠。
咬了咬唇,阿依朵冷著臉道:“總之,我不許你再去見他。”
“……”
見無名不回答,她又道,“你記住,你是我撿回來的,你是我的。不許離開我!”
“……”無名看著阿依朵冷然中無法掩飾的一絲脆弱和希求,想起狼王的威脅,點了點頭,“好。”
阿依朵得到保證,雖然僅僅是一個字,但還是感到很開心。笑著依偎到無名懷中,雙手緊緊摟著對方腰身,羞澀道:“我們永遠在一起。”
永遠在一起?似乎曾經有過想要永遠在一起的人。但是,是誰呢?
蠻族正加緊練兵,不日就要開拔向中原腹地進攻。如今中原大興王朝內亂,賊寇四起,正是趁機攻城略地的好時機。
蠻族可汗博古爾雖已年近古稀,但是想要去中原當皇帝的夢想卻從未斷過。如今有狼王輔佐,又招徠了一批能人異士,可說是信心滿滿,只想一夜之間就能攻下大興皇都。
無名對這些都不感興趣。倒是阿依朵對戰爭似乎有著向往,總想領兵一戰沙場。所以在練兵場上,總能看到她活躍的身影。
“篤──”一支羽箭正中靶上紅心,箭尾的白羽還在微微震顫著。周圍響起一片叫好聲,阿依朵自得地抬了抬下巴,又從剪壺中抽出三支羽箭架上弓。拉弓的手一松,三支箭分別往三個箭靶飛去,一一s"
/>中紅心。
周圍的叫好聲更加熱烈,還夾雜著口哨聲。
阿依朵回頭,對著站在場邊的無名笑道:“你看,我厲不厲害。”
“嗯嗯,”無名鼓著掌,并不吝嗇贊美,“小姐你真厲害。箭無虛發,勇冠三軍。”
“哈哈哈!”阿依朵將弓拋給一邊的小兵,跑去拉無名,“走,陪我去找博古爾舅舅,找他要封賞。”
走近可汗的王帳時,見延輝正侍立在門口,看來狼王也在。
“父王也在,正好,可以要兩份。”
站在帳門口的衛兵見到阿依朵都低頭行禮:“參見公主。”
“啊,公主你怎麼來了?”延輝也行了一禮。
“怎麼?我不能來麼?”
“不不不!只是王和可汗正在見客,公主此時進去不大方便。”延輝擦了擦額上的汗,他實在不擅長對付這個狼族的公主。
“有客人?那我更要進去看看了。讓開!”
延輝g"
/>本就阻止不了阿依朵,無名同情地看了他一眼,就跟著阿依朵進了帳中。
“父王!博古爾舅舅!”
“小花朵,你怎麼來了。”狼王見到愛女闖進來也不生氣,只是寵溺地捏了捏阿依朵的小鼻子。
“聽說有客人,是這兩位嗎?”阿依朵好奇地看著帳中的兩位來客。作家的話:晚上有事,提前更了(┘3└)求票票求留言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