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風(fēng)故事會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這顧慮是有道理的,當(dāng)下這兩人就發(fā)現(xiàn)了好幾個要順手牽羊的,他們哭笑不得地說:“你摸一塊兩塊回去有啥用?丟不丟人啊,小偷小摸的事也好意思干?”
仔細(xì)一看,不止自個兒村里的,還有隔壁村的也跑來湊熱鬧,摸磚的多數(shù)還是外村人,本村人不好意思拿。
晚上下工后,馬大奮和華大猛果真帶著人在工地里住下了,一幫子男人大約有十來個連帶著兩條狗都歇在臨時的棚子里,好在正值夏天,天氣晴朗,除了蚊子多些,倒是沒什么不好住的。
頭天晚上沒發(fā)現(xiàn)什么鬼祟,第二天晚上揪住了一伙人,這伙人先是縱火吸引人的注意,然后開始搬磚,一人一擔(dān)子還沒裝完,就被華大猛三兄弟按在地上揍,兩只狗也湊上去咬。
幾個漢子連同狗把人揍得屁滾尿流,在地上哭得不能自已,連連求饒,華大猛感覺聲音有些熟悉,把人翻過來,叫人舉著火把照著人臉,仔細(xì)一看,驚訝地喊:“銅鑼?”
銅鑼是村長的二兒子,比華大猛小了好些歲,這會兒被揍成了豬頭臉,眼淚都掉下來了,“快放開我,快放開我,我叫我爹來!”
第59章 賠償 ◇
◎這也太離譜了吧!◎
抓住人后, 大晚上的一行人跑去敲華家的門,華詹是習(xí)武之人,五感靈敏, 聽見動靜就出去開了門,華大猛等人揪著幾個小賊, 說:“憐兒姑娘呢?村長的二兒子銅鑼帶著人去偷青磚,被我們逮住了, 現(xiàn)在要不要去村長家?”
華詹想了想,“把人綁在我院子,等明兒一早再帶去村長家。”
華大猛等人愣住了,雖然夏天不冷吧, 但是這么綁住丟在院子里吃露水喝夜風(fēng)還喂蚊子……想想怪可憐的。
他們面露同情之色,再次確認(rèn)了一遍:“真這么干?”
趕明兒村長知道他家寶貝二兒子被人綁在外面喂了一夜的蚊子該不會氣得想砍人吧?
華詹點點頭。
他看了華銅鑼等人一眼, 去院子里找了先前建房子工地上用來捆木頭的麻繩,粗粗的一條, 看著跟條蛇似的, 這種捆木頭的大繩子結(jié)實粗實就算力大如牛的人也沒法掙脫半點兒。
馬大奮不是村里的,華詹把繩子丟過來, 他二話不說就蹲下來開始綁人,那手腳利索得華大猛等人看得嘴角直抽抽, 被綁的幾個,以華銅鑼為首的年輕人, 見此不斷地喊叫, 叫囂著要他們好看。
華大猛一見, 干脆也下手一塊綁了。
虞憐聽見動靜, 打開窗戶看了眼, 大約知道是什么事了揉揉眼睛又回屋睡覺。
如公爹所說, 先綁他們一晚上給個教訓(xùn)再說,有膽子做賊就要有膽子接受一切后果,綁一晚上輕了。
翌日一早,天剛亮,村長就來拍門了。
他也是一大早才發(fā)現(xiàn)自己二兒子一晚上沒回來,跟他大兒子一打聽,才知道這個蠢兒子造孽去了。
華詹正在練劍,聽見敲門聲去開了門,他手里還提著劍,又是剛練著劍,一身的肅然氣息仿佛帶著刺人的劍氣,村長攢了一肚子質(zhì)問要人的話也咽了下去。
他張了張嘴巴,好一會兒才開口說話,“我兒銅鑼是不是在你家?我聽大猛說你讓他們把他給綁了一晚上?”
“他現(xiàn)在人在哪里?就算我兒不懂事,犯了些許錯誤,你可以來找我,他損壞了你多少青磚,我賠給你就是了,你何必將人綁了一晚上,羞辱他?”
華詹腳步停下,村長人不高,華詹又天生高大,兩人一前一后站的近,華詹俯視著村長,冷冷問:“羞辱?如果來偷東西被主人家綁了也叫做羞辱的話,那他偷東西的行為才更是羞辱自己。”
村長面色訕訕,略感不適地往后退了一步,他不太喜歡這家人,華詹這個當(dāng)家人更是不喜歡。
都落到鄉(xiāng)下了還這般狂妄,當(dāng)自己還是當(dāng)年的東元侯?
落地的鳳凰再驕傲也成了雞!還能翻了天不成?
這陣子他冷眼看著,這家人又是開大片的田地顯然是另有大的打算,又是大陣仗招工建房開荒,那么多的青磚一看就花了不少銀子,這些不惹人眼睛?
要他說,都逃到了鄉(xiāng)下過日子就應(yīng)該低調(diào)老實一些,這樣處處高調(diào),早晚惹出大事來。
華詹指了指角落正蜷縮著睡覺的幾個,“在那。”
村長一看,臉色更加不好了。
他都來了又是說話又是拍門動靜也不小,可兒子仍舊還在睡覺,那姿勢看著也辛苦可憐,昨晚上定是一晚上沒睡覺,折騰壞了。
他質(zhì)問道:“都是一個村的人,祖宗都是同一個,你何苦這樣為難一個小輩?他犯了錯你找我這個當(dāng)?shù)恼f,我自然會教訓(xùn)他,你找一個孩子麻煩做什么?”
華銅鑼其實歲數(shù)也不小了,都到了娶妻成親的年紀(jì),鄉(xiāng)下這個年紀(jì)已經(jīng)可以獨當(dāng)一面,承擔(dān)起養(yǎng)家糊口的責(zé)任,但在村長嘴里他還是個孩子。
華詹道:“我的長子,在這個年紀(jì)的時候,已經(jīng)執(zhí)掌戶部,管轄天下農(nóng)財大事,成為皇帝的左膀右臂。”
村長的確有些驚訝,傳說中被砍頭的那個真有這么優(yōu)秀?但再厲害又如何,最后還不是上了黃泉路,到頭來一場空?有個屁用?
他心里不以為然,面上倒是沒顯現(xiàn),他跑過去把兒子喚醒,又給他們把繩子解了綁,一行人有五個,其中另外四個都是村子里面跟華銅鑼玩得好的年輕人。
華銅鑼一醒來看著爹就苦著一張臉氣憤地告狀,“爹,是他要人綁了我!簡直太過分了,爹我昨晚上一晚上沒睡,蚊子都快我把的血吸光了,身上一個包又一個包的,太難受了,我難受啊,我不停地喊人,可是都沒有人理我。”
不但華銅鑼告著狀,那幾個人也爭先恐后指著華詹告狀,“村長,這個外來的太不是東西了,你快點懲治他,讓他知道,想在我們村里混下去不是那么容易的!”
“就是,沒見過這樣不留情面的人,我們就是上來轉(zhuǎn)了轉(zhuǎn),他的人就把我們當(dāng)賊抓了,有銀子了不起啊,就可以隨便綁人了嗎?”
幾個年輕人嘰里呱啦氣憤地告著狀,華詹一句話也懶得理會。
村長背著手說:“你也聽見了,他們沒有偷磚的意思,就是好奇去看了眼,一場誤會而已。念在同宗的份上,這事就這樣算了,我也不跟你們追究綁了他們一夜的事情了。”
說著就要把幾個人帶走。
華詹轉(zhuǎn)過頭,臉色淡漠,“慢著。”
他手里仍舊握著那柄長劍沒放下,又是這樣氣場全開的淡漠模樣,還真有幾分戲文里說的大官權(quán)貴的模樣,幾個鄉(xiāng)下小子嚇壞了不敢再瞎逼叨。
華詹往外面看了一眼。“你是村長,掌管著這村里的所有事,有道是清官難斷家務(wù)事,我叫了人去請二爺過來,請他評判。”
<div style="text-align:center;">
<script>read_xia();</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