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夜人屠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等到師父將秦正雅活捉之后,我會一點點挑斷他全身所有經(jīng)脈,卻偏偏不要他的性命。每天再喂給他一劑迷魂散,讓其欲火焚身卻偏偏無法解決分毫。”
“足足熬上七天之后,再找三五個身強體壯的粗仆伺候他。這位秦大人不是極驕傲很守規(guī)矩么,我倒要看看他是否屈服。最好再讓皇帝不小心撞見這一幕,那就更妙了。”
盡管少年口中說著無比惡毒的話語,那雙水靈靈的桃花眼卻調(diào)皮地眨了眨,睫毛纖長眸光燦然。
“誰叫他喜歡在那人面前搬弄是非,還裝出一副正義凜然的模樣,我就讓蒼宇瞧瞧秦正雅狼狽至極的情形。到了那時,秦正雅怕是羞憤得想要自殺,我可偏偏不殺他。我只要他好好活著,一輩子都好好活著。”
司寧唇角揚了揚,輕聲細語道:“我知道師父會幫我,師父一定會幫我吧?”
此等方法,也虧這孩子能夠想得出來。他就喜歡寵得這孩子心狠手辣,誰叫自己寵得起。就算他對秦正雅觀感不錯,那人又豈能比得上寧兒一根頭發(fā)絲?
霍建白眉尾一揚,只沉聲道:“不若我順便殺了蒼宇,一并替你報仇如何?”
誰知那少年直截了當搖了搖頭:“負心之人又何用師父動手,他不是想留下子嗣么傳宗接代么,我就讓他求而不得。不管宮中有哪位皇子出生,我都會下毒將其殺死,如此才算報復徹底。”
“隨你,一切都隨你。”霍建白似是無奈般嘆了口氣。
“我知道師父最好了。”司寧又蛇一般貼了上來,纏綿悱惻地在他面頰落下一吻。
霍建白行事一向利落至極,他當下就帶著司寧回到京城暗中潛伏。
既是受了自己徒弟委托,他自然會將所有事情完成得漂亮利落。偵查幾日過后,霍建白早已摸清了秦正雅的行事規(guī)律,立時決定當晚動手。
這卻是一個極難得的夜晚,月華如水般澄澈清麗。
府邸之中許多人都睡了,唯有一盞暈黃燈火還亮著。霍建白悄無聲息竄到了屋檐之上,他掀起瓦片,果然是左溫正在秉燭夜讀。
左溫脊背挺直模樣端正,縱然屋內(nèi)只有他一人也絕不肯放松分毫,頗有幾分較真的可愛模樣。
他似是遇到什么難題一般,微微皺眉深思。
好好活著不好么,非要讓自己的徒弟傷透心。一絲悲憫之意只在霍建白心中停留剎那,就被他自己掐滅了。
第26章
盡管他要活捉秦正雅,霍建白絕不肯用迷藥之類的陰損手段。自己武功超凡,整個世間都沒有對手,又豈會畏懼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世家子弟?
霍建白坦蕩無比地在門上敲了三下,呆傻發(fā)愣的左溫只漫不經(jīng)心扔出一字“進”。
于是霍建白就這般光明正大地走了進來。那人瞧見他的一瞬,竟慌亂地連旁邊的茶杯都碰落在地,聲響清脆。
想來秦正雅終究不是那般老練之人,竟無先前半點視死如歸的模樣。想來那人也是一個虛偽之輩,霍建白不由皺了皺眉,他倒有些后悔那次并未直截了當殺了秦正雅。
那人在皇帝與自己裝出面前那等大義凜然的模樣,不過索性一搏罷了。橫豎都是死,若僥幸賭贏了自然收獲頗豐,賭輸了也只是性命全無。當真是兩全其美的好打算,霍建白簡直想嗤笑了。
“閣下深夜來此,有何貴干?”明明一模一樣的話,霍建白卻聽出了左溫話中的畏懼之意。
貪生怕死,搬弄是非,品行不端,雖千刀萬剮亦不可惜。
霍建白在心中給左溫下了判決,他表情淡漠地抬起頭:“受人所托,帶秦公子離開京城。”
眼見左溫張口欲呼,霍建白不耐煩地揚了揚眉:“我做事自然穩(wěn)妥利落,秦公子不如乖乖束手就擒。”
似是覺察到自己情況危急,左溫反倒聰明幾分:“司寧的請求?”
“你以為我會回答?”
左溫訥訥無言地張了張嘴,越發(fā)讓霍建白瞧不起。
誰知還未等他出言諷刺,又有第二人直截了當闖了進來:“師父,你還沒把那賤人捉住么?”
隨著話音,司寧就撲到了霍建白背上。原本還面色嚴肅頗為不快的霍建白,立時淡淡呵斥道:“胡鬧。”
雖然他話語嚴厲,可其中寵溺之意誰都聽得出來。
模樣艷麗猶如桃花的少年,又親昵地吻了吻霍建白臉頰,這才心滿意足地跳了下來。
一旁的左溫早瞧得目瞪口呆,他手指顫抖著點了點那二人:“師徒相奸,成何體統(tǒng)?”
“你在蒼宇面前搬弄是非,就問心無愧?”司寧嗤笑一聲,神情輕蔑地好好打量了他一番。
“沒錯,就算沒有蒼宇,我還有師父。”少年甜甜笑道,“他們倆都愛我,是我不要蒼宇,我主動放棄。”
左溫立時扭過頭抿緊唇,似是不愿再看司寧第二眼。
司寧偏偏要與他作對,輕輕扳過左溫的臉,吐氣如蘭:“蒼宇近幾日總當著你面提起我,秦大人為了維持自己大度賢惠的偽裝,只能強忍著傷心安慰陛下,這滋味可是好受?”
盡管左溫已被司寧牢牢制住,他依舊倔強地揚著頭:“私自窺探陛下行蹤,此乃殺頭之罪。”
司寧最恨的,就是左溫這般矜持尊貴的模樣。盡管自己容貌勝過他許多,但那人身上卻有一種天生而來的優(yōu)雅,縱然狼狽無比亦不能消磨分毫。
艷麗少年并未動怒,他嗤笑道道:“被我戳中痛處的敗犬。”
盡管此時是司寧占了上風,他心中卻惱怒無比。秦正雅為何不痛快去死,他乖乖讓蒼宇砍了腦袋,哪還有那么多麻煩事?
明明自己與蒼宇情投意合,他卻陰魂不散跟在他們周圍。自己稍稍設下一個陷阱,那傻愣愣的秦大人就中了招,著實太蠢。
誰知他最后卻突然表明心跡再毅然觸柱,由此蒼宇的整顆心都偏了歪了,又豈能讓自己不恨?好在自己還有師父,天地亦有爭氣。他要趁此時機甩那人幾十耳光,秦正雅又何敢反抗!
司寧當下就抬起手,可他的手掌只險險擦過左溫鼻尖,整個人就已經(jīng)無力地倒下了。
同樣倒下的還有一直冷眼旁觀霍建白,他難以置信般瞪大了眼睛,似是絕不相信一般。
在進入這房間之前,霍建白已將所有角落檢查徹底,完全想不出那人有何機會下藥。<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