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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說完這句,卻是又笑了:“但我要讓你做的事,是讓云河派在五年之內,擁有二十名以上金丹期的弟子,你可以做到么?”
“啊?我......”季云舒明白了,王婉想讓她做的事,是帶頭去將云河派發展壯大。
招新這種工作,不得不說,像她這樣聰明、招人喜歡,卻又不惹人注目的人,確實是不錯的人選。
季云舒長這么大,從來都是人群里不太顯眼的那一個,就算是到了凌虛宗,也是最不起眼的那一個。
她還是第一次感受到,這種被委以重任的感覺。
不過王婉卻沒等到她答應。在王婉看來,其實她已經默認了。
一切安排妥當之后,王婉才夾起盤子里涼透的餃子,將其吃得一個不剩。
天色晚了,柳輕寒讓其他的人都先回臥房休息,圓桌之旁,轉眼就只剩下了他和王婉兩個人。
極蜃海難得有如今日一般明媚的月色,月光沉在桌面上光潔的盤底,也顯得煜煜生輝。
“輕寒,你看,這桌上,是不是也像有一輪月亮?”
王婉指著那盤子,笑著問柳輕寒。
柳輕寒也笑了起來,他故意湊近王婉,在她頰邊聞了一聞:“師姐,你今日也沒喝酒。”
“可是我現在做的事情,都是我以前想都不敢想的事。我剛剛說話的時候,好幾次都在想,如果能有酒就好了,這樣的話,若是以后失敗了,我也能說是我喝完酒胡言亂語的。”王婉像是開玩笑,也像是在自嘲,但柳輕寒卻能看見,她眼底同樣盛滿了月光,而那月光里,滿滿都是自己影子。
他伸手替她捋了捋被晚風吹起的鬢發,斂起神情,無比認真地看著她:“正是因為沒喝酒,所以才更顯得勇氣可嘉。”
“輕寒,這是我最后一次說喪氣話了。”王婉坐直身體,正色道,“以前方逸白教我,位居高處的人,都要做到喜怒不形于色,哪怕身后真的空無一人,也得在敵前撫完一曲。”
柳輕寒笑道:“那師姐覺得,我是什么樣的人?”
這一問,反而讓王婉愣了一愣。
柳輕寒在她心里,一直都是那個體貼溫柔的小師弟,是哪怕在床上,也盡可能讓她舒服的人。
以至于她時常忘了,他也是萬人之上的王。
思索片刻,她回答道:“可是我覺得,你好像在妖界,也是我剛剛說過的那樣。”
說完,她又立刻補充道:“只不過對我不同。”
柳輕寒拇指撫過她的面頰,在她唇邊落下一吻。
他低頭的時候,白色長發也垂在王婉肩頭,好像也在將無暇月色,落在她的肩頭。
一個吻輾轉深入,逐漸讓兩人都動了情。
“所以,師姐在我面前,也可以縱情做你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