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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婉的長發被他裹在那帕子里,隨著他輕柔揉搓沙沙作響。
“怎么出來也不知道擦干凈,若是吹了風頭疼可怎么辦?”柳輕寒一邊擦著一邊溫聲責備她。
“我有那么脆弱嗎?”王婉反問。
“所以你一個人的時候都是這樣?”柳輕寒皺了皺眉,“對自己的身體那么有信心嗎?”
王婉很少聽柳輕寒用這種質疑的語氣同自己說話,于是也不太樂意:“輕寒,你今天怎么婆婆媽媽的?”
柳輕寒幫她擦頭發的動作一頓:“大前年感了風寒,在床上躺了半個月;去年出去采藥,被兇獸咬了一口,現在腿上還留著疤;今年開春吃壞了肚子,上吐下瀉四五天,師姐你是都忘了?”
“喂,你干嘛翻舊賬?”王婉按著頭頂的帕子,轉過身來仰頭看他,“我知道你心情不好,但是也沒必要挑我毛病吧?忘了說,我現在心情也不太好。”
“哦?師姐覺得我這是在沒事找事嗎?”柳輕寒反而笑了一聲。
“怎么不是沒事找事了?”王婉索性把頭上的帕子扔在了一邊的桌子上,“我一介凡人,有點小病小災怎么了?”
“你這叫自暴自棄。”
“那請問,我應該怎么樣?和你一樣長命百歲無病無災嗎?”
柳輕寒喉結滾動,似乎有什么話被他生生咽進了喉嚨里。
他凝望著眼前女子的面容,直到又一滴水珠順著她白皙修長的脖頸滑落下來。
王婉不愿他管,他也沒有再去擦,只是默默收回了目光:“可以借浴房一用嗎?我也想洗個澡。”
“自己去好了。”王婉指了指浴房的方向。
柳輕寒語氣溫柔下來,她也盡量壓下了心頭的那股氣。
柳輕寒微微點頭,轉身進了浴房里。
王婉家里的浴房不過是村中最常見的那種,狹窄的空間里還殘留著氤氳的水汽。柳輕寒將浴桶里的水倒滿,然后一件一件去脫自己的衣裳。
柳輕寒向來都愛干凈,每次行醫結束后洗澡是他一直以來的習慣,今日更是洗得一絲不茍,待他將自己身上的每一處線條和褶皺都沖洗干凈,從浴桶中起身時,卻想起自己忘了拿換洗的衣物。
于是王婉聽見柳輕寒隔著門縫悶悶的聲音:“師姐,你房里可還有我的干凈衣物么?”
柳輕寒借王婉浴房也不是第一次了,王婉衣柜里常年備著兩件他的衣裳。王婉想也沒想,打開衣柜將那迭得整整齊齊的素白衣衫翻了出來。
“我給你掛門上么?”
她來到浴房前,準備將那衣物掛在開了一個角的房門頂端,剛踮起腳尖,卻險些被突然打開的門撞了一下。
王婉閃身去躲,絲毫沒有意識到這么一來,便直接一頭撞入了一個堅實的懷抱里。
眼前的線條流暢結實,綴著兩點淺紅,王婉立刻意識到這是男人的胸膛。
“柳輕寒你!”
她不敢往下看,雖然余光已經瞟到了他小腹之下粗長的一物。
但肚子上被硌得難受,似乎在提醒著自己它的存在。
柳輕寒把她擁在懷里,王婉甚至感覺到自己的衣衫被他身上未干的水珠浸透了一片,黏糊糊地貼在她胸腹上。
“師姐,既然你不喜歡照顧自己,那我就不走了,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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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章幾乎是重寫了,本來準備周末一起發,結果自己效率比我想象的高
還是按時發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