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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傅憐又拉著王婉說了許多這段時間青崖山上發生的事,比如師尊清曜真人閉關多年終于出關了、大師姐準備開始沖擊元嬰了、二師兄養的靈獸居然有一天會說話了諸如此類……王婉一邊扶著腦袋聽,一邊想著自己何時才能回到房里睡覺。
一直說到傍晚時分,傅憐方才放過她。王婉終于找到空隙回到房里,卻發現房間里站著一個人。
“師姐。”
柳輕寒手里抱著一團剛從她床上收下來的被褥,溫柔地跟她打招呼。
“我回來后見你房里都積灰了,便自作主張幫你打掃了一番。”
他仍舊是一襲素白衣裳,眉目之間自帶光華,雖然此刻衣袖挽起、衣角上也沾了灰塵,但在這樸實無華的房間里,卻是更加是讓人挪不開眼的存在。
“多謝?!蓖跬翊瓜马?,一是因為不敢看他,二是因為有必要掩飾住內心里因虧欠而翻涌的情緒。
她走到桌邊坐下,走路時有些怪異的姿勢剛好被柳輕寒看在眼底。
“師姐,你腿怎么了?”
“那個,輕寒,我有一件事要告訴你?!蓖跬癃q豫了很久,終于做出了這個決定。
既然虧欠會讓自己難受,那么便不要再虧欠。
“你應該知道,我跟張子承在一起了,并且我們發生了很多事……”
一句話還沒說完,柳輕寒攥在被褥上的手便緩緩握緊。他不會不知道這簡單的“很多事”里包含著什么。
“是他強迫你的?”
“是我自愿的。”說出來后,王婉有一種如釋重負的感覺,有時候坦白并沒有她想象的那么困難,“我喜歡他,所以想和他做喜歡的事情,剛好那也是他喜歡的。就是這樣。”
柳輕寒有許久都沒有說話。
他不曾說過的是,就算曾經張子承和她的關系曖昧至極,他也沒有放棄過要陪在她身邊,盡可能照顧她、對她好,因為他還抱有希望,幻想最后得到她的是自己。
張子承對她的那些難以啟齒的欲望,他又何嘗沒有?他也在夜深時一邊自我撫慰,一邊想象著她在自己身下高潮、喘息的樣子。
而他幻想的這一切,如今張子承卻是真真切切得到了。
“既然如此,但愿他能一直對師姐情深似海。”
祝福的話現在說還為時過早,畢竟修真者的壽命百歲千年,得到一時,不代表便能得到一世。
緊握的拳緩緩放開,他又恢復了一如既往的溫潤如玉,然后若無其事地從儲物袋里掏出幾個瓶瓶罐罐,放在桌上。
“這個是避子的藥,師姐若是不想懷孕,便于每日清晨服用一顆;
“這小瓶子里的香能短暫抑制男人的欲望,以后若是他強迫你,你便趁他不注意捏碎瓶身,自可讓他無法再行事;
“還有這個,師姐若是想要中途快些結束,便涂在他后頸,讓他體會力不從心的感覺?!?
……
“可是你從哪里弄來的這些東西?”王婉一方面覺得大開眼界,一方面覺得頭疼欲裂。
柳輕寒笑意漸深:“師姐不記得了嗎?這可都是你自己的東西。”
?!
“我什么時候用過這些?”王婉在記憶里搜尋遍了,也沒找到自己到底是什么時候有過這些玩意兒。
不過柳輕寒也沒打算跟她解釋,只是想起她走路時一瘸一拐的樣子,不自覺地有些不是滋味:“師姐若是疼得厲害,不妨試試輕寒的藥膏?!?
他有些異想天開地想:若是她第一次是給了自己,自己一定不會讓她這樣難受。
“還有,若有下一回,記得讓他溫柔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