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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皙修長的腿纏繞在他的腰間,張子承腦子里繃緊的一根弦突然斷了。
雖然上回她說想要再等等,但現(xiàn)在畢竟情況特殊,就算是自己不顧一切占有了她,事后她也不會怪自己的吧?
她在神智不清時候的索求,算不算是自愿的?
兩個念頭在他心里一閃而過,但也僅僅只是一秒,他就順著本能吻了上去。
兩唇相接的一瞬間,王婉如同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拼命地迎合上去。這一回,兩人不再似上回那樣生澀地探索,而是帶著無法抑制的瘋狂,舌頭在口腔里觸碰、糾纏,口水發(fā)出的聲音在空曠的夜里嘖嘖作響。
按在她腰間的手無法忽略掌心下那光滑的觸感,撫摸過背脊一路往下,掌下觸碰到那飽滿的臀肉時,愛不釋手地捏了又捏。與此同時嘴里也不僅僅滿足于品嘗她唇齒間的味道,在敏感的耳垂上咬了一下后,吻過她揚起的修長脖頸。
張子承目光落在那滲著血液的乳尖上,覺得它實在是可憐,于是毫不猶豫含了上去,和著剛剛涂抹上的藥膏的香氣在嘴里打轉(zhuǎn),吮吸的聲音合著她嘴里忍不住發(fā)出的嚶嚀,曖昧得令人血脈噴張。
“疼……你輕點……”王婉覺得舒服的同時有些不解他為何跟自己受傷的地方過不去,報復(fù)性地在他胸前也捏了一把。
這一下力道極輕,卻讓她發(fā)現(xiàn)張子承身上的衣服還沒脫干凈,于是有些懊惱地去扯他的衣帶,用力地將他的衣領(lǐng)分開,同時在心里責(zé)怪為何青崖山的道袍設(shè)計得如此不利于穿脫。
“我來。”張子承被她生疏的動作弄得心急又有些好笑,一只手自己去脫衣裳,另一手抓住她的手腕,隔著褲子按在身下那從上藥時就已經(jīng)高高立起的陰莖上,然后忍不住地挺動身體,感受分身在她掌下摩擦的快感。
王婉握緊了那個硬物,隔著褲子都能感受到它的尺寸令人心驚,一邊害怕它插入自己身體時該有多疼,一邊幻想著它肏弄自己時的愉悅,這樣想著,空閑的那只手便忍不住掰開自己的蚌肉,熟練地鉆了進(jìn)去。
“啊……啊啊……”
雖然是在水下,但這個動作還是被張子承一覽無余。衣衫除盡后,兩個人的身體終于坦誠相見,只有那粗長之物橫在兩人中間。王婉的手又被迫握了上去,這一回她算是真真切切感受到了它的熱情,哪怕是在冰涼的泉水里,它滾燙的溫度都幾乎要將她的掌心灼傷。
她的手柔柔軟軟,好像沒有骨頭似的,張子承一邊引導(dǎo)著她套弄,一邊覺得她的手也太小,連自己的分身都無法一掌握住。又舒服又不滿足的感覺讓他索性一把將人從水里撈起來,仰面放在泉水岸邊的一塊石頭上。
張子承分開她的雙腿,借著月色去看那腿心處的桃花源。兩片軟肉分開后,露出含在其間的飽脹的珍珠,和從未被人打開過的花縫。這個動作讓王婉更加渴求著被填滿,花縫也就難耐地翕動了幾下,擠出的汁液順著股溝淌下,滴在身下的石頭上。
“這么想要?”男人微啞的嗓音讓她心神為之一蕩,同時感覺到一只大手覆在私處,在那花縫四周輕輕扣弄。
“想要……”王婉被弄得又是舒服又是難受,身體上下挺動,讓下身能夠更大幅度地在他有些粗糙的掌心里摩擦。
“想要誰?”
王婉被情欲折磨得哪有時間去想這些問題,但還是本能地回答:“你。”
張子承看著她早已失去神智的樣子,有些不滿一般的將一根手指塞進(jìn)那緊致的花縫:“知不知道我是誰?”
男人的手指本就比她的手指要粗上一圈,張子承也并不懂得要如何控制輕重,突如其來的脹痛便感讓王婉痛得往后一縮。
“啊!疼……”
方才的問題自然也被拋到了九霄云外。
張子承默默看了看自己手指的粗細(xì),又看了看身下那物的粗細(xì),心里想著她那里面一根手指都尚且覺得緊致,若是真的進(jìn)去了,還不知該疼成什么樣子。這么想著不由得有幾分憐惜,手上的動作也就輕了一些,只是不深不淺的抽送著。
這樣恰到好處的力度卻讓王婉覺得有一種前所未有的舒服,私處在他掌心摩擦的速度也越來越快,終于在達(dá)到某一個臨界點時被拋入云端。
“啊!”她身體扭動,那甬道快速收縮著,涌出的液體滿滿淌了張子承一手。
張子承早就被她折磨得難受,一邊看著她高潮一邊加快了手上套弄的動作,有無數(shù)個瞬間他都想把這硬物狠狠肏入她的身體,不顧一切地把她占為己有,但他畢竟理智尚存:若是自己真的趁她中了合歡散情欲難止之時侵犯了她,那和秦楨楨,還有那個魔修,又有什么區(qū)別?
快要射出來的時候,他將陰莖抵在她的陰戶上,忍住想要進(jìn)入的欲望,沾著她的液體在陰蒂上使勁蹭著,雖然有些不甘心,但那滑膩的摩擦感卻也讓他前所未有地體會到一種快樂,一陣近乎瘋狂的動作之后,一股股白濁從陰莖頂端噴射出來,沾得她陰毛上肚子上滿滿都是。
身下的物體沒有得到該有的滿足,還是硬得可怕。他俯身在她身上,撫摸著她的長發(fā),一遍一遍意猶未盡地喘息、親吻,在吻到她耳畔時,他壓低聲音道:“婉兒,我想要你,但不是在這樣的情形下。”
合歡散藥效未散,王婉沒有時間去理解這句話的深意,只是有些不解地看著他,繼續(xù)扭動著身體想要去索取。
張子承輕輕把她的手捉住,放在唇邊吻了又吻,把沾在上面的黏膩液體都盡數(shù)吞下:“再忍忍,就快過了。”
然后,他默默將自己弄在她身上的污穢清理干凈,隨后抱緊她,兩人一起浸泡在冰冷的泉水之中。
在此夜之前,張子承從未想過,他會對一個人有這樣強烈的欲望,又會因她而如此壓抑克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