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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不好,大概有所圖謀。”張子承沉思道,“也可能同為正道大派,想與青崖山拉近關系。不過他既然這么做了,便看看他到底想做些什么。”
王婉點頭表示認同,繼續忙著手里的事。
片刻后一名剛從村外回來的凌虛宗弟子走過來道:“原來你們在這兒啊,我方才看見有一名你們青崖山的道友,在村外與人打起來了?!?
王婉和張子承詢問后,才得知他說的人居然是柳輕寒,而對面是一位魔修。
魔修嗜血兇殘,人人得而誅之,柳輕寒見到魔修后出手并不奇怪,只是為何魔修會突然出現在這里?
王婉和張子承一邊往那凌虛宗弟子說的地方趕去,一邊覺得最近幾日發生的事情,都透著一股無法言說的不尋常。
柳輕寒招招式式毫不留情,手中掐訣催動氣劍,將那魔修困在劍陣之內,作困獸之斗。
那魔修面容尚且年輕,修為也并不算高,只有金丹后期,自然被柳輕寒困在中央動彈不得:“我都說了那獬豸的內丹不是我拿的,別的兇獸的內丹也都給你了,你干嘛還是揪著我不放?”
柳輕寒輕笑一聲:“那我就不能殺你?”
“哥您行行好放了我。一會兒我姐姐便來了,我看你元陽尚在,若是落到她手里可就沒那么簡單了。”
“威脅我?”柳輕寒皺了皺眉,“還有,我元陽在不在,關你什么事?”
他有些討厭這種私密的問題被人窺探。
突然間卻有一縷紅綾從天而降,把那魔修從劍陣里撈了出去。
來者云鬢朱唇,姿容絕對算得上是天姿國色一類,但比她的臉更引人注目的是脖子下那兩抹半露的酥胸。
“元嬰期的處男?”女子像是盯著獵物一般打量了柳輕寒一番,聲音驚訝中帶著溫軟,話語十分直白,“修為高,長得也不錯,和上回那個不相上下?!?
她手中紅綾舞動,將迎面飛來的太羲劍擋下:“喲,說誰誰就到了。”
王婉剛趕來便聽見這么一句,有一些不解其意,側目看向張子承。
身邊的人眉頭緊皺,目光冰冷如鐵,顯然是怒極了才會有的神情。
所以,他跟眼前這合歡宗的女修認識?
王婉心里升起一絲不好的預感。
反觀那合歡宗女修,王婉卻突然覺得她十分眼熟,思索了片刻才想起來,這不是當日在臨江城看到的那個和臨江城城主行齷齪之事的女子之一嗎?是叫楨楨?
柳輕寒見張子承劍光凌厲,招招都是致命的架勢,不由得喜聞樂見,一邊上前幫忙一邊道:“張師兄不會和這妖女是老相識吧?”
秦楨楨應戰之中看了一眼王婉,大概便猜到了這女子和張子承是什么關系,于是笑得更加嫵媚了:“張公子,上回的合歡散是什么滋味?可還好受?”
王婉頓時五雷轟頂。
難不成,張子承真的和這妖女做過那種事?
她看了看張子承,又想起當日那臨江城城主,難以想象截然不同的兩個人居然做過一樣的事情,更無法想象前者居然是她喜歡的人。
“師妹,別聽她胡言亂語。”張子承將撲面而來的紅綾斬斷。他身體尚未完全恢復,又處處防著那秦楨楨出什么陰招,自然也就沒那么得心應手。
“好,我來幫你。”王婉拔劍出鞘,也加入戰局之中。她努力讓自己不要胡思亂想,但思緒卻有幾分不受控制。
但秦楨楨畢竟是以一敵三,時間一長自然也有些力不從心,便在想著如何遁走。
王婉見她分心,突然縱身而起,下一秒劍便架在了那名一直無人關注的魔修脖子上。
那魔修之前跟柳輕寒打斗時便受了傷,此刻更是毫無還手之力,只能大喊:“姐,救我!”
“想救他就跟我師兄道歉?!蓖跬駝﹄x那魔修的脖子又近了一分。
此話一出在場幾人都愣了一下,張子承抓住機會一道劍光劈在秦楨楨身前,秦楨楨堪堪擋了一下,卻也并不好受,口中溢出一絲鮮血。
“道歉?等他到我床上來,我親自說與他。”
秦楨楨捂著胸口,不忘對著張子承嫵媚一笑,說完從儲物袋中掏出一張遁地符,趁王婉愣神之際帶著那魔修一道跑了。
“……她她她……”王婉幾乎被氣得頭暈目眩,她讓秦楨楨道歉,可不是為了引她說出這樣的虎狼之詞啊!
“師姐別生氣,合歡宗的人,做出什么事都不奇怪?!绷p寒說完意味深長地看了張子承一眼。
張子承知道自己解釋了也沒用,畢竟正道沒有探查他人元陰元陽的法術,除非是真正交歡之時,能夠通過靈力交融感知到。
“師妹?!彼皇堑吐晢玖艘宦?,隨后伸手去握她的手。
“我知道。我相信你?!蓖跬癯吨旖切α诵?,手卻有些不受控制地從他掌心里脫離出來。
雖然心里知道,就算是張子承和秦楨楨真正發生過什么,也不應該怪在他身上,但事情硌在心底,還是讓人一時間無法不去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