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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方十分嫌棄地往旁邊挪了一步。
王婉直挺挺地躺在了地上,結束了這場沒有懸念的比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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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婉睜開眼睛,便聽見了耳畔喋喋不休的聲音。
“小師妹,你總算是醒了?我也不知道你哪根弦搭錯了,抽簽抽到張子承這樣的對手,認個輸也就算了,干嘛非要你死我活?”
是與她同宗的三師姐傅憐,師門里,兩人的關系向來不錯。
“唔……師姐……”王婉揉了揉腦袋,努力去緩解頭疼欲裂的感覺。
“喏,你昏迷的時間里,柳輕寒師弟給你送了藥。”說完,一個小小的瓷瓶被放在了桌上“你最重的傷是在胸前,我不方便替你處理。你既然醒了,便自己把藥上了。”
三師姐一邊喋喋不休,一邊走出了她的臥房。
王婉拿著這瓶藥膏,若有所思。柳輕寒是與她同一個師尊的師弟,也是這具身體前主人給她留下的一朵爛桃花。
雖然這位師弟長得確實風光霽月,但對于她來說,自己遲早是要離開這個世界的人,沒時間也沒必要動這個歪心思。
雖然從這具身體提供的為數不多的記憶里來看,她和師弟原來的關系并不一般,甚至有幾分曖昧。
不過這與她沒關系。王婉這么想著,一邊解開褻衣,開始上藥。
藥膏涂抹在傷口處,帶著一絲涼意。不得不說張子承確實在修為上壓制她許多,這傷口看似嚴重,實則并未傷及經脈根本,也就是休息幾日的事,看來對付她,對方的確是信手拈來。
這張子承,人長得不賴,品性倒也不錯。
王婉一邊想著那人冰冰冷冷的臉,一邊手在傷口周圍游移,不知為何便無意中碰到了一顆半硬的茱萸。
“嘶……”渾身如同被澆了一盆涼水一般顫抖了一下,立即將她的思緒從張子承身上拉了回來。低頭一看,胸前的那兩座山巒白得如同覆了一層薄雪,頂端的紅梅不知何時已經翹了起來。
少女的身體敏感得超乎她的想象。
許是像許多未經人事的小姑娘一樣,她突然也對這具身體充滿了好奇。
于是五指攀上那胸前渾圓,從未開發過的柔軟一掌堪堪握住,稍加用力便能揉捏成各種形狀。
胸前的茱萸硬挺挺地抵在掌心,她遲疑了片刻,然后伸出一只手指,輕輕將那不聽話的一點往下按了按。
“嗯……”渾身頓時酸軟了幾分,與此同時,她清楚地感覺到身下的某處難受地翕動了一下。
這種感覺讓人覺得難受又奇妙,她一手繼續安撫著翹起的乳兒,另一手像小蛇一般鉆進了褻褲。穿過那一片淺淺的恥毛,隨后便按在了兩片緊閉的軟肉之上。
手指頗為好奇地分開那軟肉,觸碰到一個小小的凸起。
“啊!”一瞬間觸電般的感覺席卷了全身,讓她腳趾也忍不住跟著蜷縮了一下。這樣的感覺讓她覺得又難受又忍不住想要繼續,手指便不受控制地在那粒珍珠之上揉捏了兩下。從未開鑿過的甬道跟著手上的動作一下下翕動,仿佛有一些黏膩的汁液從緊閉的兩片小小蚌肉里滲透出來,濕得她的指尖滑滑膩膩的。
手上的動作不受控制地愈來愈快,她正在猶豫要不要順著粘液淌出來的地方一探究竟,卻不料身后傳來了一聲輕咳。
“師姐。”
她頓時頭皮一炸,趕緊把手從褻褲里拿出來,慌亂中把手上的汁液胡亂地在小腹上擦了擦。
語氣十分沒好氣:“誰讓你不敲門就進來的?”
身下某處還在泛著癢,好像在渴求什么。她調整了一下坐姿,與此同時感覺到褻褲上濕濕熱熱的。
來的人一襲白衣,眼睫低垂,掩著目光中的神色。雖說是師弟,但他的實際年紀比王婉還要大上兩歲,因此眉眼之間雖已有了成熟男子的俊逸,卻還余著一分少年的稚氣。
王婉也不知他是真沒看見還是裝沒看見,總之神情一點也看不出不妥:“師姐說的是,是輕寒冒犯了。”
他嘴上客氣著,動作上卻毫不客氣,直接在她身側的榻上坐下,也不管身邊那人酥胸半露,只要一低頭便能看見春光。
王婉趕緊扯著被子把胸前春色蓋住:“你過來干嘛?”
柳輕寒輕輕笑了一聲:“我給師姐送了藥,難道不該來看看師姐恢復得如何?”
不得不說,他笑起來是極為好看的,如果說張子承是嚴寒,那么柳輕寒就是春風。
看見這樣的人笑,她頓時氣也消了一半:“那現在看到了?”
那人笑意更加深了,不知為何讓王婉覺得有幾分不懷好意:“看來師姐不光恢復了,而且還恢復得很好。”
“……”所以他是撞見了對吧?
王婉頓時尷尬得無地自容,藏在被窩里的手指上還掛著沒擦干凈的汁液,如今更是不知道往哪里放了。
“我替師姐把把脈。”他仿佛是看透了王婉心里所想,沒等她有拒絕的機會,便將她的手從被窩里撈了出來。
接下來的幾秒,是王婉人生最難挨的幾秒。
她在心里祈禱他看不見。
“脈象沉穩,當是痊愈的差不多了。只是師姐傷勢初愈,還要多加休息,切莫勞累,尤其是不可行荒淫之事。”
王婉腦子里回蕩著“荒淫之事”四個字,還沒反應過來,柳輕寒便掏出帕子,不動聲色地把她的指尖擦干凈。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這個師弟是有毒吧!
王婉終于忍不住,一把把他推開:“行了!我要休息了,師弟請自便!”
柳輕寒點點頭,依舊是不失禮數:“那輕寒先行告退了。”
柳輕寒一邊往外走著,一邊低頭看了看手中帕子上那神秘的水漬。
師姐方才耳根通紅的模樣,還真是有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