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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問道:“跟我有關嗎?”
他點頭:“有關。”
我拿了手絹往身下去擦拭,麻利的穿上褲子,又低下去給他擦,順道摸了摸他那里,已經軟乎乎的,色澤嫩紅一團兒縮在白皙光潔小腹下細密蜷曲的毛發中,模樣可愛又可笑。
謝慕道:“親它一下。”
我低頭親了親,有點新鮮的精水的腥氣,揉了揉,給他放回褲子里,系上褲帶。
將睡未睡正昏沉之際他又突然爬起來按住我剝衣服,三兩下脫得干凈,在我周身親吻啃咬,有些大力,幾乎咬的疼痛,親吻過后又抱著我身體翻過去,從背后挺身進來,一邊咬我脖子一邊動作,這次有些過久,快感夾雜著痛感一重又一重接踵而來,讓我幾乎眩暈。
他對性事有些過分的執著和沉迷,甚至常常瘋狂到可怕。
他瘋狂的時候,我也瘋狂。
黑夜掩蓋一切,黑暗中一切都消隱無形,只有可恥的欲望在肆意盛放。
完全失控,我給他大力又瘋狂的頂弄弄的渾身是汗,酥軟發顫,幾乎感覺到自己體內一波一波的水意隨著他的律動在不斷涌出,不由自主的扭動身體,主動去迎合他,緊緊抱著他身體如饑似渴的親吻,將自己的雙腿分開緊緊套牢他腰,癡迷的按著他的腰臀下壓貪婪的索求更多更深,求他進來,再深一點,求他給我,不知羞恥。
黑暗中他發笑:“你真浪的要命,浪的出水了。”
我從來沒聽過他在這種時候發出一點聲音,也從來不會說話,他甚至從來不會看我一眼。
我覺得這大概是因為今夜特別黑,特別安靜的關系,伸手不見五指,彼此也看不到臉。
我有些微微訝異,滿面潮紅只癡癡看著他聲音出來的方向:“我喜歡。”
他低頭吻我:“我也喜歡,喜歡你,喜歡進去你的身體里,跟你一起快活,真快活。”
我從來沒聽過他說這樣下流猥褻的話,竟然自然而然也不覺得羞愧。
他一邊親吻我一邊低低道:“平日怎么看不出來,平日又傻又愣。”
我皺了眉有些不悅他這樣說我:“我不傻,我快二十四歲了,什么都知道。”
他吻了吻我眉鬢:“你一點也沒有變,真好。”
我說:“你也一點沒變。”
“進入著你的時候,你是我的女人,你的人,你的心,你的一切都是我的,合為一體。”
他微微退開了身去,手到身下去摸的一手粘膩水液,悶聲笑,抹在我臉上,我伸手去,腿間一片濕滑的可怕,讓人想哭,他笑道:“怎么樣?是不是浪的出水了?”
我覺得他在刻意羞辱我,閉了嘴不理他。
他輕聲道:“我喜歡,喜歡你這樣,接受我。”
他將性器在我腿根濕潤處徘徊逗弄,我仰頭伸了手去握住,引著他進來,他一個激動的挺身,迅速下來吻我嘴唇,我手腳將他摟在身體里,同他緊緊交融。
抵死的糾纏,情難自禁時我聽到自己高聲的吟叫,妖媚的可怕。
忘了一切,只知道他的身體帶給我的無盡的快慰,讓人只愿在那一刻就此死去。
我想我已經無可救贖,從靈魂到肉體,所有的欲望完全被他操縱,為他沉迷。
這個男人,他是我今生的劫難。
在劫難逃。
不可活。
帳中一片寂靜,眾人都不出聲,身后是一干將領,左右兩列持械軍士佇立。
我站在謝慕身側,望著下方,那兩位趙軫的使臣,紅袍黑紗,戰戰兢兢左顧右盼。
謝慕坐在上首將那手中的冊書翻開,幾眼看畢,合上,輕輕摔在案上,面露譏誚。
“你們的皇帝究竟是趙軫還是睿王爺?”
“滿紙空言廢話,還蓋著睿王爺的大印,皇帝卻又另來手書,說些看似謙恭實則冠冕堂皇敷衍無聊之語,我給你們一日,就拿這樣的東西來應付我,恐怕不妥吧?”
那兩位使臣一句話也說不出,磕磕巴巴了半天剛要開口,謝慕道:
“高煥,甄容,這名字我聽都沒聽過,哪里來的無名小卒就拿出來,沒誠意就罷了,也不嫌丟了臉面,回去告訴你們的皇帝,找個能說話的來,那王耽老東西還沒死吧?要談,可以,讓他來,否則別來丟人現眼,我沒那耐性陪你們這幫子耗。”
“王,王丞相已經致仕.....”
“那就別廢話,滿朝文武找不到能喘氣能說話的,那就真不用談了。”
送走了使臣,我問道:“真要談?”
謝慕道:“哪有什么好談,無非一個結果,我沒工夫等他想主意。”
我高興笑:“誰理得他,直接打。”
謝慕道:“是這個痛快。”
他們議事,我出了帳,站在校場看了一會軍士訓練,圖寶過來叫道:“姑姑。”
他已經生的比我還高,模樣十分挺拔俊秀,但性子總有些沉悶,一天也說不到幾句話,等于半個啞巴,我到了金陽城后留在謝慕身旁,他便同我疏遠了些。
他竟然主動找我說話,我不由得有些高興,我問道:“怎么了?”
“我收到一點東西,是要交給姑姑的,在我這里,我也不知道誰送來的。”
我打開那副卷軸,有些愣住。
我認得這幅畫。
畫上的女子,琴,紅楓,赫然是我。
當初在昌平宮,辛羑給我畫的畫。
我手有些抖,問道:“誰送來的?”
圖寶搖頭不語,我拆開那信封,取出信紙展開草草過了一遍。
我立刻叫來韋一江,直接問道:“在金陽城那次我讓你跟子闌走一程送他,你為什么沒告訴我謝慕派了高違去追他?”
韋一江有些詫異:“我不知道,我回來的時候也不知道這個。”
他臉上表情有些猶豫:“這件事,該親自問殿下。”
我惱道:“我這事不能讓他知道,我若能問,還用找你做什么!”
我持了那畫軸信封,要了馬出了營去,韋一江要隨同我,我止道:“我自己去,你留著,謝慕問起,不要告訴他,我快去快回。”
圖寶欲言又止:“姑姑就不擔心.....”
我問道:“擔心什么?”
他目光動了動,又垂了眼:“沒什么。”
我頓了頓:“這件事,我得自己去,有些東西,我得自己去面對。”
圖寶道:“姑姑當初就該猜到殿下會那樣。”
他一向啞巴,不知為何這次突然話多了起來,我聽他的話,又看他表情,總覺得有些不舒服,我擰了眉道:“我是猜到,這件事不是那樣簡單。”
我騎了馬往云臺寺去,腦中一片亂。
我怎么也不敢相信這樣的事,他不會出事,要是出了什么事,我一定早該知道,而不是現在,但是誰會送那樣的東西給我。
而且謝慕他不會做這樣的事,他一定不會,我相信自己的直覺。
我知道他的心思,但他不會忍心那樣對我,若他那樣做了,便不是我阿兄。
云臺寺已經是一座空剎,石階斑駁,荒涼寂靜無有一人,地上落滿苔蘚,佛像落滿了灰燼,辨不清面目,雜亂生長的草木長滿了禪院,如同廢棄許久,隱隱有鐘聲傳來,卻不知哪里還留的有和尚在打鐘。
那人背身站著,穿著灰色的袍子,身形長而消瘦,我幾乎毫不猶豫的沖上去扳的他回轉身來,臉上卻戴著面具,卻不是辛羑,有些熟悉,但認不出是誰。
我小心翼翼要去揭那張面具,肩頸上突然一痛。
頓時身體一軟,沒了知覺。
臉上疼,好像是給一巴掌打醒。
我眼睛睜開,趙傾的臉在我上方,幾乎嚇得我一跟頭栽下榻去。
“怎么是你?”
趙傾笑的發冷:“怎么不能是我?我的好侄女,見到叔叔不高興?”
我抿了嘴不答,撐著榻坐起來,轉頭四處望,熟悉又陌生,我有些驚恐的發現,現在我在的地方是大雍宮,而身邊的人,是趙傾,沒有旁人。
我警惕的看著趙傾:“你帶我來干什么?辛羑呢?”
“你管他做什么,該死的活不了,該活的死不掉。”
他抓著我肩膀拔掉我頭上的發簪,又扯我衣服,我騎馬出來,身上穿著窄身的胡服,頭發也束起來,趙傾一句話不說只管動手,我嚇得踢他一腳連忙躲,他卻立刻變了臉色轉而大怒,一巴掌打到我臉上,我頭一疼,鼻血涌出來,他抓著我衣襟往榻下一拽,推給急忙迎上來的侍女,厲聲道:“給她換身衣服。”
我抹了把唇上的鼻血,頭昏腦脹耳朵里嗡嗡作響,已經分不清東西南北,幾個侍女給我換了衣服梳了頭發,趙傾再進來時,已經換了一身藍色的錦袍,襯的膚色白皙身段風流,數年不見,他該也有三十多歲,看著仍同二十來歲的少年,倒是一點不見老。
他上下打量我,表情已經全然冷漠,冷聲道:“跟我來。”
我不知道他要讓我去哪里,連連搖頭不動,他直接揮手,兩個侍衛過來一左一右架起我胳膊拖著我跟在他后面出去,我死命掙扎不肯,趙傾后退來,親自揪著我:“別亂叫,再叫我將你嘴巴縫上,跟我走,我帶你去見一個人。”
趙傾連拖帶拽推著我進了殿,一名侍女正捧著盤出來,腳步凌亂間不注意一頭撞上,湯湯水水的撒了一地,那侍女忙跪地,趙傾不理,拽著我繞開,排開簾子直接進了內室。
熱氣撲面而來,暖意盈室,我被一把推到榻前,暗紅的帷帳微卷,一股詭異的安靜并著死亡氣息,趙傾一把掐著我脖子湊近往榻上那人:“看看。”
我給那張臉嚇一跳,也不知是人是鬼,面頰白的如紙,沒有絲毫顏色,只有眼睛眉毛是黑色,閉著眼睛也不喘氣,我當是死人,嚇得一個跳起來,趙傾又一把將我揪回去:
“躲什么!有狼心狗肺,沒這狼心虎膽嗎!”
我手被迫按在那死人身上,幾乎嚇得哭出來,趙傾將我腦袋掌著對上那臉,我閉著眼睛死活不肯睜眼,趙傾怒了,自后捏住我下巴:“睜眼!”
我戰戰兢兢如上斷頭臺一般睜眼,看一眼又閉上,眼淚急涌出來,我認得那是趙免的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