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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她是因為這名字才穿這身衣服來配襯,還是她穿這身衣服故而有了這個名字。
我聽這個名字便對她沒了興趣,只有奴才和藝人才這樣取名,穿紅衣服的叫桃紅,穿綠衣服的叫柳綠,彈琴的叫琵琶吹簫的叫弄玉,人同于物,聽著就是給人取樂的東西。
我爬上榻,在謝慕腿邊去坐著,謝慕將我頭頂上不知哪里沾上的一片枯葉摘下,將懷中的暖爐遞給我抱著,摸了摸我后脖子,口中問道:“冷不冷?”
我縮到謝慕懷中去:“不冷。”
我問謝慕:“你記得那個辛太醫嗎?”
謝慕放下書,摸著我的頭發,沉吟了許久,道:“這個人來歷有些不明。”
我抱在謝慕身上,仰臉等他說話,謝慕卻反而問道:“你見到他了?”
我說:“見到。”
謝慕道:“我那日同他說過話,不過這人言語間滴水不漏,探不出虛實。”
謝慕也覺得辛羑是高人。
我肚子有點餓,翠女拿了點心給我,我喂謝慕吃,謝慕不吃,我便自己盤腿坐著大嚼,吃到一半,趙免回了寢宮,趙免看我在吃東西,笑瞇瞇的也跑過來,張嘴將我捏著就要往口里送的蓮心酥咬了吃。
我給趙免突然湊上來的一口嚇愣了,低頭看手上的蓮心酥已經給咬了個缺。
“陛,陛下.......”
趙免擠上榻將我抱住,啊的張嘴,我不由自主的將蓮心酥往他嘴里塞,趙免高興的吃了,繼續啊,我便一手拿著點心碟子,坐在他懷中一手給他喂。
將一碟子的點心全喂給了趙免,趙免仍然不放我,仍然張口說啊,我求助的看謝慕,謝慕看他的書,頭都不轉一下。
我只好說:“陛下,沒有了。”
趙免只盯著我的臉笑,說道:“好。”
我說:“陛下還沒更衣。”
趙免從外邊進來,身上還帶著寒意,我開口說,他也覺察到了,連忙放開我,翠女過來替趙免除了朝服,謝慕看他要換衣服,便放了書起身,從翠女手中接過趙免的袍子,替他披上。
謝慕低頭替趙免系著衣帶,趙免這才注意到綠衣,他眼睛微微的亮了一下,摸著謝慕的臉笑問道:“這個是你弄來的?”
謝慕低聲道:“是玉林苑的人,臣叫來陪著臣彈琴的。”
趙免問道:“叫什么?”
綠衣聽問,便上前拜下,指著自己的口對趙免搖頭,然后溫柔沉默的看著趙免,等著吩咐。
趙免也發現她是個啞巴,很覺得新奇似的:“抬頭我看看。”
綠衣抬起頭,趙免低身握著她下巴左右瞧了瞧,對謝慕笑道:“這個有點意思。”
趙免穿好了衣服,太監上來傳膳,他一雙眼便癡迷迷盯著綠衣看,因為綠衣在我和謝慕的背后,因而他眼神一半算是正對著我,而且還是不是從綠衣臉上落下,落到我和謝慕臉上,仿佛是對比打量。
我被他打量的毛骨悚然,忍不住回頭去要瞧,看看這個綠衣是哪里引起了趙免的興趣。
我也學了趙免打量綠衣又打量謝慕。
這么打量我終于發現了大事。
綠衣和謝慕長得有些像,和我也有些像。
難怪我看她第一眼總覺得哪里不舒服,讓我很不喜歡。
我臉色便不高興,趙免似乎猜出了我的心思,他給我拈了一箸青筍,笑說道:“別傷心。”
我大概能猜到綠衣是謝慕弄來應付趙免的,謝慕這幾日往玉林苑去,一面是為了二哥的事,要探聽消息,一面也是為了找個人來替他應付趙免,因為謝慕年紀大了,趙免對他漸漸有些不滿意,整日頭腦發熱打算著要把他變太監。
趙免果然對綠衣很有興趣,用過晚膳,趙免終于將謝慕忘到一邊,換綠衣來伺候。
這是幸事,不幸的是我和謝慕被迫在一旁觀看。
謝慕將我捂到懷里,但是耳朵仍然能聽見聲音,綠衣是個啞巴,不會說話,只能咿咿呀呀的哭,趙免跟吃了藥似的,事實上他的確也吃了藥,我滿耳朵都是他的喘氣聲。
我埋在謝慕懷中不敢動,謝慕靠坐在枕上,我悄悄抬頭,見到謝慕眼神冰冷又木然的,對著趙免的方向,我小聲叫道:“謝慕。”
謝慕重又將我的頭按了下去,我伏在他胸前,聽著謝慕的心跳聲,不去注意趙免。
我其實有點想辛羑,他的地方有股清涼的香氣,不像趙免的寢宮,總是這么讓人胸悶惡心。
趙免最后汗涔涔的從綠衣身上下來,軟了骨頭似的靠過來,我感覺到他的氣味,頓時惡心的讓了開去,趙免沒注意我,他摸了謝慕臉說:
“你果然對朕很忠心,朕要獎賞你。”
謝慕便很忠心的說道:“臣不要獎賞,只要陛下體諒臣的心意。”
趙免反對:“不,一定要賞!”
謝慕臉色微變,不知這次趙免要耍什么花樣。
趙免總能從謝慕的狼狽中得到樂趣,看謝慕臉色不好他便很得意。
趙免提著謝慕的后頸,將他推搡到綠衣身上去,謝慕發覺趙免要做什么,手腳開始僵硬,抓著枕頭不放,趙免硬生生將他抱過去,謝慕捏緊了手要掙開,趙免壓著他臉按到綠衣胸前。
謝慕被綠衣的皮肉堵住了嘴,他囫圇叫道:“陛下!”
趙免貼上他耳畔笑道:“你還沒有碰過女人吧,光在下面有什么趣,你估計也不爽,活了一場,也該試試做男人的滋味。”
謝慕給趙免死死按著頭,趙免扒他衣服,謝慕又彎曲了手臂勉力拉回去,趙免堅持不懈繼續扒,謝慕沒他力氣大動作快,很快也狼狽的散了衣服,要落不落的掛在肩上,我爬過去抱著趙免的胳膊咬了一口,撕扯他放開謝慕,趙免一只手抓謝慕一只手捏住我,他藥力還沒散,眼睛奇異的發亮,神經質的笑說:“小東西,別亂動。”
我脖子被鎖住,無法回答他,只能絕望的用眼角一點余光去尋找謝慕。
謝慕從綠衣胸前掙扎了出來,他已經頭發散亂,臉已經被擠壓的扭曲,趙免又使了勁將他按下去,謝慕吐出掙扎中嘴里不小心銜入的頭發,咬了牙側頭幾乎憤怒大叫道:
“陛下!”
趙免嘆口氣道:“朕說了賞你,你不用怕,好好享受就是。”
綠衣給趙免弄的已經像個死人,只會哀哀的叫喚,她手摸到謝慕背上時謝慕驚怒之下將她甩了幾巴掌,又將她打的幾乎暈了過去。
趙免便不樂意,對著謝慕耳朵說道:
“朕留著你那玩意,總要有點用處才行,不然白留著擺設做什么?”
謝慕掙扎了幾下,動不開,眼角又是淚:“陛下放過臣。”
趙免將我丟開,看謝慕眼淚就惱了,趴著在他臉上拍了一掌:
“別給朕裝,朕見不得你這樣。”
謝慕垂頭,帶著淚又笑了出來,轉過頭雙眼通紅對著趙免,狠聲說道:“骯臟的東西!”
趙免喜歡他這股狠勁,越是有狠勁折騰起來越讓人痛快,趙免笑:“那你選一個,是要用這骯臟的東西,還是朕替你一刀了斷?”
謝慕說:“你可以殺了我!”
趙免無奈道:“怎么這么倔,那能有什么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