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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劍點點頭:“姑娘真是聰明。”
小環(huán)哼了一聲:“廢話,馬上就要下暴雪,這里方圓百里沒有人煙,你若再不找個住宿之地,就等著被凍死吧。”她說著看向藍瑾,嘻嘻一笑,道,“公子,你看呢?要不要讓他留宿?”
藍瑾見小環(huán)笑得促狹,便知她是故意的。他自然不是不認得冷劍,只不過他料到冷劍以為自己已經(jīng)死了,不想惹麻煩才不承認。所以,要他眼睜睜看著冷劍凍死,他自然做不出來。但是,他又擔心留冷劍留宿,被他追問。正猶豫不決時,又聽到冷劍道:“不瞞公子說,在下其實并非獨身一人,還有我家主人也在,我們本想今日趕回鎮(zhèn)上住宿,但因為拉車的馬凍死了,實在沒辦法趕回鎮(zhèn)上,只好來此求助……”
聽到冷劍提起主人,藍瑾心口一顫。
沐景殊為什么會來這里?是來找他的?
他正想著,卻聽小環(huán)怪笑一聲,道:“原來不止一人啊,我們這里房間恐怕不夠……這樣吧,我們這里倒是有幾匹好馬,我這就去將馬牽來,你們換馬拉車,也許能在暴風(fēng)雪來臨之前趕回鎮(zhèn)上……”
冷劍一下子無言以對。
藍瑾見小環(huán)真的轉(zhuǎn)身要去牽馬,忙拉住她,道:“這么冷的著,一邊暗自打量著藍瑾。
眼前的藍瑾和他以前認識的藍瑾有些不太一樣,他記憶中的藍瑾不會如此沉靜,也不會這般淡然。以前他的目光總是神采飛揚,現(xiàn)在他目光卻沉穩(wěn)如水,全然沒有藍瑾該有的活潑開朗。
他真的是藍瑾么?或者只是容貌相似?可話做事,都更加沉穩(wěn)。“你當真不想再見王爺么?”
藍瑾想也不想便道:“不想。”
冷劍怔愣了許久,才艱難地點了點頭,道:“好,我答應(yīng)你。”
冷劍果然信守承諾,雖然沐景殊一行人在梅苑住了下來,卻沒有人來打擾藍瑾。
大雪揚揚灑灑下了三什么?”
“為什么不見我?”
藍瑾歪了歪腦袋,笑道:“你是誰?我為什么為見你?”
沐景殊皺了皺眉,道:“冷劍已經(jīng)告訴我了,你不用再裝了。”
藍瑾一怔,立即在心里把冷劍大罵了一番。他收斂了笑容,淡淡地看著沐景殊,淡漠地道:“我不想見你,自然要躲著你。”
沐景殊仍舊定定地望著他,雖然神情未變,眼神卻柔和了許多。他沉默了許久,才道:“我找了你很久。”
藍瑾板著臉哼了一聲:“來找我報那一刀之仇?”
沐景殊被他的話激得臉色發(fā)青,沉默了半晌,才道:“我知道我做過許多傷害你的事情,但是有一樣我卻從來沒有騙你,當日在月河村,我說喜歡你,是真心實意,并非欺騙……和我在一起離開這里,好么?”
藍瑾聽得渾身一震,不由得抬眼望向沐景殊,見他目光深情地望著自己,心情很是復(fù)雜。到了此時此刻,就算知道沐景殊是真心的又如何?他害死了自己的家人,自己還怎么能和他在一起?他咬了咬唇,縮回自己的手,道:“你是真心也好,假意也罷,和我有什么關(guān)系……”
“你還在恨我?”沐景殊說著,忽然將一把匕首塞進藍瑾手中,道:“若那一刀還不能消去你對我仇恨,我便再讓你捅一刀……只要你原涼我,怎么樣都好。”
藍瑾又是一愣,目光落在手中的匕首上,那正是自己以前隨身攜帶的那柄匕首,也是曾經(jīng)刺中沐景殊心臟的那柄。想到這些,他像是被毒蛇咬了一般,慌忙將那匕首甩了出去。他抬眼看向沐景殊,深吸了一口氣,道:“沐景殊,我確實恨你,恨你害死我的家人,不過,這仇我早就報了,如今我和你之間早就兩清了。我現(xiàn)在對你既沒有愛,也沒有恨,更不想和你有任何牽扯,你走吧。”
沐景殊一把拉住他,緊緊地盯著他的眼晴,道:“你在說謊……若你當真不愛我,為何擔心那匕首會傷到我。”
藍瑾被他盯著心里發(fā)慌,忙撇開眼神,道:“你太自以為是了……我只是不想看到有人在我面前流血……”
沐景殊嘆了口氣,道:“我知道你在逃避什么……你怨我害死你的家人,是不是?”
藍瑾垂下眼默不作聲。
沐景殊手上微微用力,將他輕輕拉進懷里,柔聲道:“其實當時我可以想別的法子逼你爹現(xiàn)身,但我卻用了最極端的辦法,我以為只要瞞著你就沒關(guān)系……我騙你到月河村,便是不想讓你知道事情的真相……現(xiàn)在想來,這是我做過的最錯的事情……小瑾,給我一個贖罪的機會,我會補償你……”
藍瑾聽得眼睛發(fā)熱,眼淚忽然就不受控制地落下來,道:“你是害死我二娘三娘的兇手,我怎么能和你在一起?”
沐景殊聽他這樣說,心里越發(fā)難受起來,他緊了緊手臂,將藍瑾摟緊,認真而嚴肅地道:“我知道你心里仍舊對這件事耿耿于懷,但發(fā)生過的事已無可挽回,你若一怪怨我怪我甚至逃避我,只會讓自己更加難過。但將來的事情,卻是我們可以把握的,你相信我,我會好好待你,讓你幸福快樂。等到我們死的那了很多話,不想竟說出聲,還讓沐景殊聽了去……
雖然有沐景殊的開導(dǎo),他已想開了一些,但提及二娘三娘,他仍舊不能不在意,只好轉(zhuǎn)移話題道:“你讓我跟你走,還沒告訴我你要帶我去哪里?”
沐景殊道:“青州。”
“青州?”藍瑾有些納悶,青州地處玄國之北,常年白雪皚皚。“去青州做什么?”
“那里是我的封地。”
藍瑾一怔,玄國地大域疆,富庶之地很多,但這青州卻因地域和天氣原因十分貧瘠,沐景昊竟將青州劃為沐景殊的封地?“沐景昊為什么讓你去青州?那地方……”
他話未說完,沐景殊已開口道:“是我求他的。”見藍瑾一臉疑惑地盯著自己,他微微一笑,“青州離丹陽遠,去了那里,我可以光明正大和你在一起,不必擔心朝中大臣借此彈賅構(gòu)陷我……”
藍瑾聽得鼻子發(fā)酸,差點哭出來,悶悶地道:“你說這些話是故意要讓我內(nèi)疚么?”
沐景殊注視著他的眼睛,認真地道:“只要和你在一起,在哪里我都無所謂。”
藍瑾被他熾熱的眼神看得雙頰發(fā)燙,心里又軟又甜,不禁在他唇上重重親了一口,道:“我也是。”
沐景殊本來還擔心他心結(jié)未消,一路上都不敢同他太過親近,此時見他主動親上來,忍不住將人摟進懷里,重重地吻了上去。
大概是兩人分開得太久,本來只個普通的親吻,卻越吻越粘膩,漸漸地挑起了兩人的欲火,g"
/>本已忘了他們此時是在馬車上。
藍瑾從最初的承受到回應(yīng),四片唇瓣用力舔吮著,靈巧的舌在嘴里用力翻攪,好似要將彼此吞咽進肚腹。
藍瑾被沐景殊壓倒在柔軟的車座上,感覺到沐景殊的手指從腰間
/>了進來,冰冷的手指恰好撫到腰間的敏感處,他不禁渾身一顫,低聲叫道:“好冷……”
沐景殊卻已等不及熱手,親著他的脖子,道:“等下就不冷了……”一邊說著,一邊迅速地解開了他身上厚重的衣服。
靈活的手指沿著衣襟探入,迅速地撫上了a"
/>前的敏感點,只是輕輕地按揉了片刻,指腹下的小點便硬挺起來。他惡劣地用指尖輕輕刮弄著,一陣陣酥麻坐那敏感處頓時蔓延開去,一直延伸到雙腿間那最最敏感的地方。
明明還沒有被觸碰,那敏感處卻已發(fā)硬充血,急需撫慰。
藍瑾低吟一聲,也顧不得羞恥,瞇著水光彌漫的眼朝沐景殊道:“子曄……”
沐景殊十分熟悉他的身體,對他的反應(yīng)自然也了若指掌,一邊舔弄著他的肩膀,一邊將手指下移,探入了腿間。
藍瑾腿間的硬物已熱得發(fā)燙,忽然帶著涼意的手指觸碰,頓時刺激得幾乎泄出來。他微微睜開眼,見沐景殊嘴角噙笑,便知他是故意戲弄自己,不禁有些氣惱,有樣學(xué)樣的將自己冰冷的雙手也探入沐景殊衣襟內(nèi)。
兩人身上的衣服越來越少,身體也越貼越緊。冰涼的手早已被身體的熱度傳染,撫
/>和親吻也越發(fā)激烈。
車廂里熱氣上涌,濃郁的情欲在熱氣里膨脹,一發(fā)不可收拾。
馬車平穩(wěn)地前行,窗簾時不時飄起,隱約可見車窗外的茫茫世界,山脈,村莊,長河,原野,都被這純凈的白色覆蓋。
馬車行駛的前方,是一座潔白的城池,三千院落,十里人家,經(jīng)年累月嚴寒酷冷,白雪皚皚。
藍瑾趴在沐景殊懷中,出神地望著窗外,若有所思地笑起來。
天南海北,只要有你,就是歸途。
作家的話:
終于又完結(jié)了一篇,本來想在年前完結(jié)的,居然拖到了年后……
這個故事和最初想的有很大出入,最初設(shè)想是有兩對cp,另一對(沐景昊x藍瑜)在我邊寫邊修的過程中被生生p"
/>灰了otz……本來不打算寫g"
/>廷斗爭的,這篇里也涉及了不少……望天,我最初只是想寫浪漫言情類的,怎么寫著寫著就這么多y"
/>謀詭計了,果然計劃趕不上變化啊
說起來,這文最杯具的要數(shù)小攻了,偶在開始收尾的時候才發(fā)現(xiàn)后面十幾章,小攻基本都是在打醬油┐( ̄▽ ̄)┌ 這時候想修已經(jīng)太不及了,所以也只能這樣了……下次絕不能再犯這樣的錯誤
雖然看這文的人不多,但還是謝謝能看到最后的親們,多謝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