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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虞娘無意識地呢喃,盧郅撲上前親吻她,“還沒有滿呢,南南又把它吐出來了……”
虞娘抽了抽鼻子,睜開眼看著近在咫尺的盧郅,纏上他的脖子與他交頸纏綿,感受到那沒有消散的堅硬,虞娘示意盧郅站起來,兩手圈住那陽物就含進嘴里。
盧郅在虞娘含住他的那一刻就麻了腰椎,想要退開又被虞娘抓住雙手,虞娘口鼻尖滿是濃烈的熟悉氣味,柔軟舌尖靈巧勾舔著龍首,雖然是第一次,虞娘也無師自通地做得很好。
盧郅被咬的反應卻比虞娘大得多,沒一會兒就強制拉開了虞娘,沒等她反應,就掰過虞娘身子,輕車熟路地挺進松軟小穴之中,沒了那些九淺一深的技巧,就是重重地往死里操干,每一下都震得虞娘一個激蕩。
白皙的身子在劇烈的撞擊下泛起淡粉色,還有深淺不一的吻痕,虞娘不知高潮了多少次,或者是一直在高潮中,只知道停下的時候,她的意識早已飄出了天際,與那絢麗的焰火一同在夜空綻放。
星河做枕的山野間,是兩個纏綿悱惻的愛人共筑的一方天地……
虞娘裸著身子蜷縮在盧郅懷里,手指在盧郅身上那些牙印吻痕來回打圈,她自己身上更加糟糕,自己都沒眼看。
感受的寒風冷意,盧郅扯過一旁的衣物給虞娘蓋上,卻聽見清脆一身響,似是什么落在了地上。
“這是什么?”虞娘好奇轉過頭,發現是一根青簪,通體瑩潤,就是做工看上去有些粗糙,像是剛做好的。
“咳咳,起風了,要不我先抱你回去?”
虞娘腦子雖然沒有完全清醒,可也知道盧郅在轉移話題。
“這是什么?”她有重復了一遍。
盧郅有些不好意思地接過那支青簪,舔了舔唇瓣,尷尬說道:“本來打算……作為……禮物的……”
“什么禮物?”虞娘沒聽清被含糊咽下的兩個字,又問了一遍。
“求婚……求婚禮物……”盧郅耳朵都染上了紅色,糾結片刻才終于大聲開口。
盧郅本來是打算放完煙花后就跟虞娘求親的,結果虞娘太高興了,抱住他就啃,他自己也沒個定力,現下兩人露天席地在這,實在不是個合適的場合。
“南南,我們,該成親了吧?”盧郅將簪子緊緊握在手心,心都提到嗓子眼了。
“好啊,成吧?!庇菽锊恢每煞竦攸c了點頭。
盧郅對虞娘這平淡地有些過分的反應深感懷疑,“你……”雖然感覺氣氛不如自己所想,甚至還有點奇怪,盧郅還是坐直了身子,清了清嗓說道:“愿求與虞娘締結良緣,結秦晉之好,成連理之枝,吾心可昭天地,此清風明月,皆證誓爾?!?
“我說好的呀……”虞娘歡欣地接過簪子,示意他給自己戴上。
盧郅雖然還懵著,但還是將虞娘頭發挽起,用簪子固定。虞娘看起來挺高興的,但是,又好像,只是一般的高興。
虞娘當然不知道盧郅內心的想法,只是新奇的摸了摸簪子,又倒回盧郅懷里。
虞娘對于要跟盧郅成親這件事,確實沒多大反應,因為她跟盧郅在夢境里都成果兩次婚了,對于她來說,只不過是再成一次的區別,她高興地是盧郅親手給她做的這個簪子,于是注意力全在簪子上了。
擔心更深露重,兩人胡鬧了這么久,虞娘受涼,于是不顧虞娘再來一次地要求,盧郅用外衣裹住虞娘,強硬把她抱上了馬車。
雖然虞娘一再反對,但等回到將軍府的時候,她還是在盧郅的懷里睡熟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