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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似被驚醒般,它懶懶地伸了個懶腰,又左右活動了下脖子,打出一個長長地哈欠后,才用那雙吊捎狐貍眼瞟了盧郅一眼。
盧郅也毫不客氣地與它對視。
許是盧郅的態度惹怒了它,它輕輕揚起手,對盧郅甩出一道風刃。
盧郅早注意到它的動作,早起了戒備心,在它攻擊過來的時候靈巧地避開。
那狐貍沒有繼續攻擊,而是輕笑一聲,話說出口卻是男人的嗓音:“我知道你為何而來了,你是為那位婦人而來。”
聽到它提起許氏,盧郅正了神情,“你對她做了什么,是你殺了她?”
那狐貍又是一笑,“我滿足了她的心愿,讓她體會到世間極樂,要了她命的,可不是我~”還矯揉造作地拖了長長一道尾音。
盧郅垂眼掩下自己的厭惡,不屑地哼了一聲。
“我知道你不相信,不如,你親眼看看如何?”狐貍突然張開嘴對著盧郅吐了一口氣,盧郅躲閃不及,眼前突然一黑,再睜開眼時,他已經站在了一棟宅院面前——是許氏的宅子。
許氏迎面朝盧郅走來,模樣打扮與盧郅見她時別無二致。
盧郅剛想退開,就見許氏穿過他的手臂走了進去,這才發現自己身體變得近乎透明。
盧郅低頭思考了一番,跟著許氏進了宅子。
許氏放下手里挎著的籃子,從里面一一拿出了米面蔬果,看樣子是去上街去了。
她將東西一一歸置好,又進了廚房,燒了一鍋水,乘著燒水的功夫,她將家里都打掃了一遍,又將燒好的水搬進了耳房,盧郅本以為她要沐浴,剛想避開,許氏又從房間里抱出一堆臟衣服開始洗了起來。
許氏的手沒一會就洗得通紅,可她還是面無表情地繼續干著,直到郭霖醉醺醺地從房間里出來,她才連忙站了起來,手在圍裙上快速搓了兩下,對著郭霖討笑道:“熱湯都已經備好了,現在溫度正合適,你先去洗,洗好了再叫我去收拾。”
郭霖沒搭理她,徑直進了房間,沒一會里面就響起了水聲。但很快里面又傳來一陣翻箱倒柜的聲音,許氏聽到后臉色變了變,但還是什么都沒說繼續洗著衣服。
沒一會郭霖換了一身衣裳,手里晃蕩著銀子從里面走了出來,看樣子是又要去喝酒了。
許氏面露難色,猶豫再三還是攔住了他,“這是家里攢的最后一點銀子了,眼見著要過冬了,棉衣褥子那些都還沒置辦呢?!痹S氏的聲音如同蚊子般,顯然是怕惹怒了郭霖。
郭霖臉色一變,一下把許氏扇倒在地,“這是朝廷給我的俸祿,我想怎么用就怎么用,哪有你置喙的份?!?
許氏又拉住他的衣角,“你的俸祿早就用完了,這是我去繡坊做工換回來的,真的不能再用了,以后還要生活呢。”
郭霖生氣地將許氏一腳踢開,頭也不回地走了。
許氏在地上呆呆做了好一會兒,突然爬了起來,跑進了屋內。盧郅沒有跟進去,只是走到窗戶的方向看著。許氏在床底下翻弄了半天,最后雙手捧著一個小小地狐貍石像坐到床邊。
她扎破自己的手指,滴了幾滴血在石像上,沒一會就從石像里冒出幾縷青煙,青煙幻化成一個俊美男子,他走過去捧起許氏的臉,似在詢問許氏臉上的紅印是怎么回事。
許氏搖了搖頭,反而露出笑意,羞澀地依偎進男子懷中,此時的許氏擺脫了剛才如提線木偶般的狀態,有了活氣。
兩人沒說幾句話,就脫了衣裳一同倒進了床鋪里,沒一會就響起了翻云覆雨的聲音,而盧郅在他們脫下外衣的那一刻就早早地避開了。
盧郅走到樹下,抬頭看著頭頂的那一輪紅月,神情冰冷,眸底似醞釀著萬千風暴。周圍青煙又起,四周景色又開始變換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