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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情是一種十分危險的情緒。
意識到這一點,江昕月聰明無比的大腦正被軟綿綿的快感主宰,因此清醒的念頭也只是一閃而逝,她靠著課桌,等她從微妙的道不明的愧疚感中反應過來,已經縱容陸贄打開她的雙腿,他站在張開的腿中間,掀開裙子,伸出一只手往下探去。
為了遮擋身上廝混過的痕跡,她今天穿的黑色長襪蓋住大腿一半,但裙子一掀起來,沒有藏住的曖昧紅痕就觸目驚心了起來,窗外的光斜斜照射過來,凌亂交錯的吻痕咬痕指印鍍上一層金色的光,既淫蕩又圣潔。
陸贄的喉結重重地動了一下,頂起凸出,手上的力道卻克制無比,隔著白色蕾絲摸了摸,“讓我看看?!?
食指和中指按著陰蒂打圈,沒多久就爭得她的應允。
兩根手指依舊似乎毫無章法地揉弄著,大拇指勾過去,刮開內褲。
她兩只手往后撐著課桌,仰著下巴,以逃避直視這淫靡的一幕。
“怎么樣?”她呼吸亂了,催促地問。
“有點腫了。”
陸贄的嗓音啞著,很認真地分開兩瓣陰唇,指尖前后左右地撥弄,視線在每一處梭巡,看見她白皙滑嫩的腿根烏青可憐,全是他侵犯過鞭撻過的證據,腿心那處至今也紅艷艷的,像熟爛的蘋果,散著膩甜味。
他低頭湊得更近,一只手扯開女生內褲,另一只手沿著細縫,若有若無地戳了一下。
手指一碰穴口到就吸吮上來,沾手的黏膩。
曲起手指,男生分明的突兀的骨節瞬間凹陷進去。
“不是說就看看么?!?
“嗯?!彼麘?,伸開手指,艱難地撐開陰道,“看看逼里面?!?
“你別勾引我……、”
他的觸碰帶來連貫的記憶,讓身體回憶起如何被打開又如何被侵占的感受。
江昕月咽下幾乎涌到喉嚨邊的呻吟,難耐地皺眉,被入侵的甬道熟悉地無師自通地咬上他的手指,刺刺麻麻的錯覺仿佛被放大了無數倍,他的手指在里面探尋著,她卻想起他的性器,穴口一顫一顫,仿佛仍能勾出陰莖的形狀,肉冠,青筋,血管。
理智在這一刻潰敗。
“哈、”
只是一個音節的泄露,陸贄心領神會,整個手掌貼上去,接住穴口吐出來的大股淫水。
“寶寶”他張開手指,清潤的體液在指縫間拉扯出淫絲,展示般伸出不知廉恥的舌頭,舌尖在掌心輕點一下,“可以親你么?”
另一只手戳了戳陰蒂,溫吞地按揉著,“這里?!?
惱羞和欲望交纏,水色慢慢覆上她的眼睛,只剩下殘存的優等生的本能提醒她這里是學校教室,“…不、不可以……”她指揮他,“用手,輕點?!?
使喚別人好像是她出生起就習得的天賦。
陸贄無聲嘆了口氣,一手摟過她,頃刻間兩個人換了位置,他靠坐在課桌上,她幾乎完全被籠在少年的懷里,整個身體陷入他的胸膛他的心跳他的大腿。
熟悉的手從身后探過來,沒有解開裙扣,卻把內褲脫了下來,軟綿綿的白色一路順著修長漂亮的腿型滑到小腿上掛著,黑與白,最簡明的色彩沖擊出淫靡意味。
陸贄的手從裙擺下面伸進去,剝開花穴,揉搓著那顆小小的充血的紅豆,垂眼欣賞她潮濕的呼吸和濕漉漉的眼睛,她沉溺在快感里,渾身都散發著勾引男人的味道,卻全然不管不顧抵著她的身體、整根硬起來的陰莖,任由他的呼吸越來越重,唇舌吻咬上耳垂。
“寶寶,”唇舌探入耳廓,黏膩的水聲被無限曖昧的放大,“只管自己舒服么?不管管我么?”
“就讓你別勾引我、啊”
她迷糊的振振有詞,意思就是不管。
沒辦法。
他是來哄她的,總要做些讓步。
教室的環境熟悉又陌生,是優等生最如魚得水的地盤,此刻她卻幾乎癱軟倒在男人懷里,極力壓抑著暈暈忽忽的叫聲,聽起來更加禁忌也更加令人想撕扯她的衣服,視線對上陸贄,好像是在考驗他的耐性,她嚶嚀著,“再往里點?!?
陸贄依言手指捅進去,明知道她的意思卻只是在四處勾碰,“哪兒?”
迷失在快感中的大小姐沒空跟他計較,“淺一點?!?
“這?”
“左邊?!?
“這?”
“再上去一些……”
陸贄的手指終于勾到正確的地方,江昕月已經在他懷里濕軟的一塌糊涂,站都站不穩,只能靠在他的懷里,他漆黑的眼眸里暈不開無盡欲望,渴吻她的發頂,兩指扣著撓著那處要命的敏感點,大拇指在陰蒂上快速的重壓轉圈。
“你…你怎么這么會……哈啊、啊…”
她仰起脖子發出近乎無聲的、受虐般的呻吟,整個終于被他揉化了,噴出淫水,沾濕了青筋暴起的手掌。
鼓噪的心跳聲相互交迭,她在他的懷里流連了一會兒,從口袋里拿出紙巾。
大小姐發號施令。
“擦干凈?!?
陸贄壓著眉眼,頗為忍耐地替她服務。
江昕月趁他擦拭自己沾滿淫水的五指時,從他的懷里逃出來,站在窗外斜照進來的一小片金色陽光中,雙手背在身后,亭亭玉立,又恢復了一貫整潔優秀的好學生作派。
陸贄低頭靠著桌子,長腿伸直,鼓脹的性器從校服褲里膨出清晰的欲壑難平。
她盯著他的動作,紙巾從手指根部慢慢往上,沾濕了潔白。
莫名浮現出他在床上擼動性器的模樣,欲望當做展示,他將那種情景表演到極致。
“你在想象什么?!?
他突然抬眼,仿佛看穿了她的心底。
“……”江昕月下意識移開視線,又移回來,盯著他修長的骨節分明的手指,“沒什么?!?
他擦拭的動作更仔細也更用力,手背收力的青筋映入她的眼底。
江昕月只是看著都覺得燥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