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伸手捂住嘴,接過成煜好心遞過來的紙巾擦干凈,低頭盯著碗好似沒有聽見,再次拿起勺子小心喝了一口。
“嗯?”沒有得到答案怎么會罷休,成煜干脆放下筷子,單手支著腮部側臉看向陳季之,從鼻腔發出一聲略不滿的鼻音。
“怎么了?”裝傻乃逃避不二法門……之一,陳季之淡定喝下一口湯,淡然回看。
成煜笑開,唇角揚起一抹好看的弧度。
“少爺舍得我麼?”
“沫沫不舍得,那丫頭貌似挺喜歡你。”
轉移話題乃逃避另一法門,但是很顯然這個話題轉的很糟糕。
“少爺!你們沫沫都喜歡,但肯定不是你說的那種!”
沫沫該是簡單收拾好了,出來就聽見陳季之的話,立刻撇清關系指明立場。
“……”陳季之默默無言。
“嗯,辛苦了。”成煜眼神掠過陳季之臉上,有些冷,看的陳季之心里一驚。
沫沫似乎也發現氣場陡然發生變化,這是在告訴她她的存在現在是個挺多余的存在了?雖然不舍的離開,想繼續看些什么但是本著“我不入地獄誰入地獄”的偉大j"
/>神,沫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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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鼻子說著她還有些事沒完成,然后離開休息室。
“少爺?”窮追不舍,成煜滿意看著沫沫離開,然后再次將視線轉移到陳季之身上。
“嗯。”豁出去,他想聽那便讓他聽見。陳季之一咬牙就回答了,但是顯然成煜一時沒反應過來是在回答他的“舍得”問題,而是在應聲他叫他。
無奈搖頭,成煜低頭繼續吃飯。
青菜蔬菜什么的雖然做的很可口,但是還是讓成煜吃的有些勉強。但是這次也沒有立刻放下,足足真的吃飽了才放下碗筷。
還在慢慢啃著一片青菜的陳季之余光看著成煜放下碗筷,后仰微微伸了個懶腰然后懶散靠著椅背。修長的腿一條直直往前伸著,另一條傷腿只是微屈著。心下突然涌起一種名為傷感的情緒,這個人就要離開這里,離開自己的視野,自己再也不能說醒來可以看見這個人回來看見這個人。心里頭把這個人“囚禁”在身邊,自己的一呼一吸中,那樣霸道堅持的想法這幾出“基本”來,一臉好險好險,幸好自己聰明的表情。
忍笑看那僥幸的神情,陳季之對沫沫招手示意她過來。
待人過來便伸手把沫沫手里的東西接過來。
“你去收拾下餐桌吧,辛苦了。”
“哦,好的。”
成功轉移沫沫對陳季之為什么拿那些東西的好奇心,讓她乖乖收拾東西去。
這些東西,陳季之微笑看著,方才心里的抑郁和些許不快一掃而空。
“啊,少爺,你的衣服要不要先收拾下?”剛剛擄起袖子,沫沫突然想起來成煜走了,那么少爺也該走了,于是有了這么一問。而更主要的是,不知道她幫成煜收拾時故意遺留的某個東西,有沒有被發現……
“嗯?沒事兒,一會兒蓉姨過來。”
“啊,這樣啊……好吧。”
磨磨蹭蹭轉過去收拾,倒是成功引起陳季之的好奇。這妮子想干嘛?
驀然想起安晴那一招,臉色一變,趕緊放下東西走進臥室。然后,就在沫沫一臉賊兮兮的笑中,在他的內褲中,翻出一條不屬于他的內褲……
不用想,這內褲不是陳季之的,就只能是剛走不久的成某人的。
拿著那條某個部位看起來明顯比陳季之大一號的內褲,陳季之不知道怎么放下,一張臉慢慢就燒紅了。
“哇哦,少爺你在看什么看什么?”
不知何時沫沫已經收拾好,偷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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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陳季之身后,故作驚訝的看著陳季之手里的某件東西,然后故作羞澀的轉過身跑出去,嘴里喃喃著:“少爺你看自己內褲怎么也不說聲!”
“......”
他陳季之看內褲為什么要說?還有,這看的不是他自己的內褲!是成煜的!還有,為什么這里會有成煜的內褲?不是讓你收拾了么?為什么會留這么一條極度貼身的內褲,沫沫你是故意的!
漲紅著臉,那條內褲在沫沫出聲時就被驚的從手中掉落。有些糾結的看著那條暗紅的內褲掉落在他自己的襯衣上,伸手想拿起來又轉頭看看門口,確定沫沫沒有來才立刻抓起那條內褲放一邊,和他的衣服分開放。
舒口氣,掌心似乎有灼熱的溫度。
其實,倒不是不想他的衣服和他自己的衣服放在一起,但是沫沫那一下......實在是滿心羞愧,他就不信這東西不是沫沫故意留下的。剛剛要來收拾衣服,估計還是想做什么小動作吧?
這妮子膽子越發的大了......無奈揉額,自己收拾衣服是肯定不行的了。光是想著那個人的內衣和自己的衣服放在一起,就有些臉紅,怎么去提收拾,所以只能等蓉姨過來收拾了。然而千想萬想,陳季之也不會想到他忍著羞躁拿出來,和自己的衣服分開的內褲,在蓉姨看見后稍作思考,認為是他新買的,然后就***包收拾了。
然后,在某日陳季之洗澡后找內褲時,這條內褲突然闖入視線時,先是有些詫異有些窘迫,隨即就是淡淡笑開,將其好好收起來。
很多時候當時不想要,后來就是好的回憶。后來的某一了句“都是這么過來的,阿姨懂!”。
又一次欲哭無淚,阿姨,你不懂啊......
沫沫這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
“蓉姨,你什么時候來的?”
看書入迷的陳季之看著看著,一時間突然就反應過來他又讓蓉姨過來,立刻從書中抽回,抬頭就看見兩個女人在餐桌旁坐著交談什么。
“少爺吵到你了?沒來多久,東西都收拾好了,見少爺您在看書就沒打擾你......”
陳季之一出聲就打斷了兩個人的交談,蓉姨有些抱歉的看過去趕忙詢問,打擾到少爺看書她真的是很不舍得。而沫沫則是松了一口氣,這種詢問解釋不清,真的有種硬被扔進去當小三的感覺。
“沒有打擾。”聞言輕笑,陳季之合上書起身,微微伸了個懶腰,“收拾好了,那就回去吧。”
暖洋洋的陽光曬在身上很舒服,但是沫沫心里卻是一擰可以擰出一把水來。她舍不得,呆呆趴在窗臺看著樓下的一車兩人。忍忍把眼淚逼回去,在那個身姿挺拔的男人鉆進車廂內時便轉身回屋。無論怎么,沫沫都是一名護士,在分別這件事上看的很開。
這次不是永別,還可以再見。當護士,向來是接了一位病人,細心認真的照顧著,等好了便要送著健康的人離開。或者,是面對病痛無力回天,一直照顧的活生生的人,自此離世。
少爺,要加油啊,為了你自己的幸福。
深吸一口氣,沫沫走出房間,去做她作為一個護士應該做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