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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不容易昏過去的尹韞兮又一次被疼醒，卻因為體力不支睜不開眼睛，只能痛苦地呻吟。

“兮兮！”齊湍緊張地喊到，幾乎控制不住自己沖上前的欲望。

齊湍的反應很讓秦離殤滿意，她自信地笑著說：“齊小姐別忘了，現在是我手上持有砝碼，給你機會已經算仁至義盡，如果您還一直固執己見的話，我不介意在您面前把您可愛的小姑活活打死。”

“不過，我這人還是挺容易心軟的，萬一尹小姐走了，我會讓您也和她一起，黃泉路上就不孤單了。”說著，就一腳踹上尹韞兮的膝蓋。

“唔……”尹韞兮頭往下栽，還能立住全靠千羽的手臂支撐。膝蓋處疼得發麻，好像被踢裂了。

一下不夠，秦離殤又抬起大腿，膝蓋重重向尹韞兮砸去，這一砸力度之大，把千羽都撞得后退幾步。

腹部痛得抽搐，好像被人用錘子砸，用刀捅，里面的器官散發出火辣辣的燙，惡心得尹韞兮想吐，她的眼淚不受控制地流下來，和臉上的血液摻在一起，流進干澀的嘴唇。

她突然覺得，血挺甜的。

這樣血腥兇殘的畫面齊湍怎么可能再看下去，她心急如焚，急忙喝制道：“我告訴你！我給你你想要的一切，你放過她。”

不……不要……

尹韞兮在身體劇烈的疼痛下努力睜開眼，卻只能看到齊湍模糊的輪廓，她了解這件事的始末，她知道即便齊湍滿足秦離殤所有的要求，她們還是不會被放過。

事已至此，尹韞兮清楚，現在發生的一切都是因為她，如果不是她，齊湍就不會被騙來，也不會被秦離殤威脅。

她不應該輕信外人，齊湍分明和她說過要小心千羽的。

但當時的她被逼急了，太憤怒，太不甘，一心只想逃離齊湍的控制，她從沒想過齊湍做這些事的原因是什么。接管家業是為了保護她的父母，讓她遠離千羽是為了保護她。

如果結局注定是死亡，不如就死她一個，讓齊湍快走，也能保住自己的父母。

“不……齊……湍……不要說……快……走……”她用盡全力朝齊湍吶喊，最終發出的聲音卻如蚊子叫一般，似是她對自己的喃喃自語。

說完，秦離殤又對著她的側腰來了一腳，她疼得說不出話，耳邊的聲音也變得模糊不清。耳膜仿佛被利劍劃過，發出刺耳的鳴叫。

她的大腦嗡嗡作響，就像即將要爆炸的電腦，在狂亂的雜音中，她隱約聽見齊湍在說：

“……在j國……都給你……”

緊隨而來的是一陣震耳欲聾的槍聲。

至此，尹韞兮明白，一切都該結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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節奏比我想象的慢一點

?(???)?優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