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項圈的溫度帶動整個房間溫度下降，尹韞兮凍得把腳趾卷在一起，手臂交叉抱胸，把自己蜷成一個球

“齊湍，你冷靜一點……”感受到冰冷的鐵環貼到她的脖子，寒意滲入血肉，尹韞兮捏著嗓子懇求。

齊湍癲狂地笑了，那笑聲產生的力量要把尹韞兮震碎。

“兮兮……我今天超級冷靜的你知道嗎？”她把項圈的卡扣打開，繞在尹韞兮的脖子上。當時尹韞兮打著顫，像被圍堵的小兔子，別提多可愛。齊湍愛死她現在這幅逆來順受的模樣，早知道她家兮兮這么吃這套，她才懶得話那么多時間去感化。

感化了那么久，不還是轉頭就跟一條野狗跑了嗎。

“咔”卡扣卡上，一條黑色的項圈此刻繞在尹韞兮白皙的肌膚上，強烈的顏色對比讓齊湍更加興奮。她在項圈與脖頸的空隙中伸進兩根手指，細細調整松緊。

“你不知道，昨天我看到你偷偷丟掉那張紙的時候我有多難過……”她一邊縮緊項圈，一邊說，“我那時真的想把你殺了……然后把你泡進福爾馬林里，這樣你就不會繼續長大，也不會離開我……”

“后來我想，這樣太不值得，你明明那樣喜歡和我做愛。”

“我知道，你想做的無非就是逃走罷了，于是我又想，你最想去的就是c國，并且……你猜怎么著。”

項圈縮緊了，緊緊貼著尹韞兮的肌膚，既讓她又束縛感，又不會讓她有窒息感。聽到這，她露出疑惑的表情。

“你的那個好朋友的……嗯……”齊湍猶豫了一下，“好朋友恰好是c國某個公司的大總裁，我和她稍加聯系，一不小心就得到了你和那位好朋友的計劃。”

齊湍說完，扯了扯這條項圈，滿意地笑笑，尹韞兮卻面無表情。

“怎么呆住了，是不是突然覺得自己很愚蠢。”

齊湍正嘲笑著，手腕突然被尹韞兮抓住，她紅腫的眼眶還沒有恢復，像紅棗一般。越來越像兔子了。還是一只白毛紅眼兔。

“齊湍……你……殺了我吧……”說完這句話，眼看著她白色的眼白再次被紅色的血絲染成粉紅。先前眼神中的脆弱和恐懼變成了決絕和悲涼，尹韞兮雙手搭上齊湍的肩膀，拼命搖晃著，把床搖得“咯吱咯吱”響。

“你……你殺了我好不好……讓我去死好嗎！求你了！”她越說越激動，幾次都想直接撞死。半小時前的她分明還在為會被齊湍掐死而恐懼，現在又在想辦法求死。

她和齊湍憤怒的視線斗爭著，但對方并沒有說話。

她用力轉頭，差點扭到脖子，想往墻上撞去，但只要齊湍一勾項圈，她就沒法往前。想看更多好書就到：3hai ta ng .c om

前面的喉嚨因為項圈的拉扯生疼，但尹韞兮已經不在乎了，她像一只逆風前行的行者，不斷向前，讓風沙扼住她的喉嚨，或許只要再用力一點，她就能徹底睡過去了……再用力一點。

項圈一松，她的額頭撞在墻上。痛麻了，但不暈，更不致死。只是感覺額頭涼絲絲的，涼意竄進口腔和心臟。尹韞兮手的一卡一卡地抬起來，像一個木頭人，食指與中指并起，在冰涼處一抹。

什么冰涼……分明是滾燙的血……她眼前滑過一抹紅。齊湍把她攬進自己懷里，再也不讓她亂動，她則無助地嚎啕大哭。

淚水和血水混在一起，有些流進了尹韞兮的嘴巴里，又腥又苦，好難吃。

“好了……兮兮……別哭了，我給你帶了份禮物，很快，你就會快樂……”齊湍心疼地說，舔掉尹韞兮臉上的血污，手里突然多出了一個注射器。

在尹韞兮哭到不省人事的時候，一把扎進她的靜脈。

她抱著尹韞兮，像抱著嬰兒，搖啊搖。她嘴里哼著歌，聽著很耳熟，好像是坐飛機時哼的。

啊……聽到這首歌，眼皮都抬不起來，好困……好困……眼前的景象如破碎的鏡子，在她面前散成棱角分明的方塊。最后，陷入黑暗的屏障。

齊湍叫人幫她處理好傷口之后，便在床邊耐心地等待。

“喜歡我給你唱的搖籃曲嗎？”齊湍隔著一層紗布吻住尹韞兮的傷口，帶上消毒水味道的唇又落到尹韞兮的唇上，“你小時候最喜歡了。”

親完，她打開床頭的一個收音機，那里一遍又一遍循環播放那首搖籃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