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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良敢公然在大殿指證,想必也是有十足的證據(jù),我們何不聽完他的話,再捉拿也不遲。國主,你意下如何?”蕭乘風(fēng)淡定道。
姜月尋假裝愁容思慮,許久后才慎重嚴(yán)明一句:“孟良,你可還有什么話說。朝陵國法紀(jì)嚴(yán)明,斷不會讓納蘭城主受你無辜陷害,若你沒有證據(jù)表明清白,我將依法對你處置。”
孟良從容向姜月尋一拜,隨后便施法喚出一枚回音珠。“國主聽完回音珠內(nèi)容,就知在下所言不虛。”
蕭乘風(fēng)一把拿過回音珠,埋怨道:“直接放不就行了,干嘛在這里扭扭捏捏。”
他邊嫌棄著,邊施法喚出回音珠內(nèi)容。
在經(jīng)過一段男女歡愛的糜糜聲后,納蘭澤清亮的聲音回蕩在大殿上。“星兒,我也是逼不得已才會迎娶姜婉。等她生下納蘭家血脈,我就學(xué)姑姑謀害姬苒那般,送她與國母相聚。”
藍(lán)星嬌柔的聲音隨之響起,“公子,星兒一定等你。”
納蘭柔怒視身旁的藍(lán)星,直接一巴掌,狠狠扇在她臉上。納蘭秋裳也被納蘭澤氣昏,差點站立不住,還好紫籬眼疾手快將她扶住。
納蘭澤不知孟良還有這手,他渾身緊繃,內(nèi)心慌亂不堪。還是納蘭茂沉穩(wěn),他立即出手奪過回音珠,生怕這個不孝子在說出什么混賬話來。
該說的已說,蕭乘風(fēng)只隨意站在那里,任由納蘭茂奪珠。“納蘭城主,這下你們還有什么話好說!親筆可以偽造,納蘭澤是你親兒,難道也能被我們收買?”
今日的事簡直是峰回路轉(zhuǎn),眾人都不敢隨意發(fā)聲,生怕惹禍上身。有些正氣凜然的,看不慣納蘭茂野心,剛想站出聲討,也都被身旁人攔下。
“燭千隅,你處心積慮陷害我,究竟蕭乘風(fēng)許了你什么好處!”納蘭澤再也忍不住,大聲指責(zé)起來。
剛才的事眾人還未反應(yīng)過來,就又被納蘭澤的話驚呆。燭千隅這個名字,對于他們來說,簡直就是邪惡的化身。
納蘭茂見事態(tài)發(fā)展至此,也不再遮掩野心,直接拉燭千隅下水:“燭千隅,孟良的身份,你用起來簡直是得心應(yīng)手。可魔教余孽就是魔教余孽,再怎么變,你也當(dāng)不了正派人士!”
他又接著蔑視一眼姜月尋,仰天大笑。“姜月尋,你真以為我敢只身來朝陵。我原本還想讓你多當(dāng)一段時日國主,你既然想死,我也只好成全。”
“來人,將祭天殿給我拿下!”隨著納蘭茂高呼一句,數(shù)千名黑衣人從四面八方涌來,將祭天殿包圍得水泄不通。
眾人見狀,再也按耐不住,紛紛聲討納蘭茂。
納蘭茂毫不在意眾人的聲討,他自信來到姜月尋面前,嘲笑道:“你根本就無治國之才,若不是運氣好投生到姜家,這國主之位,哪里輪得到你。不過,我會看秋裳的面子,留你全尸。”
納蘭秋裳知道已然勸不住大哥,只聲淚俱下求他:“大哥,我求你留月尋一命,放我們離開。我保證,此生他不會再踏足朝陵一步。”
“秋裳,你這又是何必!”納蘭茂見不得小妹傷心,只柔聲勸她。
納蘭澤怕遲則生變,連忙吩咐黑衣人:“快將這里的人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