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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如此!”喬畔這才反應(yīng)過來,自己說爺爺與師祖年歲相當(dāng),是有多么可笑。
蕭乘風(fēng)不明白她話意思,反問她:“你說什么?”
喬畔剛想與他解釋,綰清閣大門就被人一把推開,“我說怎么哪里都找不到你,你怎么躲師姐房里了,可叫我好找!咱們不是說好不醉不歸,你可不許食言。”
來人一襲白衣道服,劍眉束冠,儀表堂堂。看年歲,要比師叔年輕一些。
那人看見喬畔也在屋中,不由張大嘴巴,連話也說不利索。“蕭乘風(fēng)……你……你變壞了!什么時候藏個這么漂亮的小娘子,也不與我們介紹。”
蕭乘風(fēng)此行到飄渺山,除了告知師父外,沒有與別人道明喬畔身份。他覺得越少人知道喬畔身份,她也會多一分安全。
蕭乘風(fēng)站起身,趕忙把喬畔擋在身后,說:“這是我新認(rèn)的小徒弟。我這徒弟膽子小,你可別把她嚇壞。今日就先不喝了,我還要去與師父請安,清風(fēng)師弟是否與我同行?”
“我說師兄,你明知道我最怕的就是師父教誨。你自己去請安,我可不陪你去。我還要帶你這小徒弟,領(lǐng)略一下這飄渺山的風(fēng)姿。”清風(fēng)一邊說著,就要拉喬畔出去。
“她身體還未大好,哪里經(jīng)得起你的折騰。師父昨日還念叨你,你就當(dāng)陪為兄,咱們一同去看師父!”蕭乘風(fēng)拽過他的手,硬拉他出綰清閣。
清風(fēng)臨走還不忘回頭與喬畔喊道:“小徒弟,你等我!我一會兒再帶你去游玩。”
喬畔看著這個童心未泯的小師叔,不禁笑出聲來。
翌日清晨,喬畔早早就出了綰清閣。她尋著昨日的路,想去給師祖請安。說來也是巧,她剛到長清宮外,就碰到同來請安的蕭乘風(fēng)叔侄。
“畔兒,你這是?”蕭乘風(fēng)見喬畔出現(xiàn)在長清宮,大惑不解道。
“師叔,昨日還未來及告訴你,你就拉著清風(fēng)師叔離開了。我昨日在山中閑逛,恰巧偶遇師祖,說好今日來給他老人家請安。”喬畔解釋說。
“正好,咱們一同去向師祖請安。”蕭相旬拉起喬畔,三人有說有笑一同進(jìn)了長清宮。
他們剛進(jìn)殿,見云衡仙長正端坐在茶案邊,三人齊聲叩拜道:“拜見師父,拜見師祖。”
“你們今日倒是一同來了!”云衡仙長拂袖,示意他們坐下。
“正好在宮外碰見畔兒,就想著一同來給師父請安。”蕭乘風(fēng)挨著云衡仙長坐下,解釋道。
云衡仙長慈目看著坐在他對面的蕭相旬兄妹,隨手幻出兩枚同心佩,贈予他們。
“這同心佩是鳳凰精元所造,還算有靈。你們佩戴在身,如有一方深陷危難,另一人也可立馬感知。”
喬畔曾在書上見過,這鳳凰已消失在天地間數(shù)千年。這鳳凰精元,更是希世之珍。她不安看了眼哥哥,見他點(diǎn)頭,兩人才一同起身接過玉佩,叩謝師祖。
“師父,我們那時可沒有這同心佩,您實(shí)在是偏心。”蕭乘風(fēng)在云衡仙長身前,竟像孩童一般,吃醋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