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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她做什么，說不清。

大概是因?yàn)檫€沒睡過癮，就被人搶走，心里不舒服。

文宿十分鐘左右就下來了，頭發(fā)扎成馬尾，衣服換成一套奶白色睡衣，妝還是晚上的。

她手里握著手機(jī)，朝我走過來，“我請你?！?

我納悶，抓了下頭：“哪有女孩子請客的?！?

那語氣，現(xiàn)在想想，像個(gè)二傻子。

就那種生下來就發(fā)育不全的那種二傻子。

我的憤怒，我的理智，我的利弊，在她晃動(dòng)的馬尾中飄散。

“這有?！彼噶艘幌伦约?，然后往前頭。

小區(qū)晦暗的燈光下，我急步過去，拉住她的手：“今天怎么回事？”

“丁主任，你是解決不了沈松的?！蔽乃揸愂鍪聦?shí)。

我抓住她的手腕，一把將人拽到身前：“所以，你勾引趙時(shí)？??！”

文宿另一只手勾住我的脖子，親我一下。她在我鼻息下，嫣然一笑，“你這個(gè)樣子，該挺男人的?！?

我呼吸錯(cuò)亂，我為今晚的事不悅，又為她的夸贊欣喜。

“文宿，你到底是個(gè)什么樣的人？”我松了一下力，她的手腕松松垮垮的立在我掌心。

“沈松沒告訴你嗎？”文宿沖我眨了下眼，她眼睛里的光，忽明忽暗，我看不清她。

“我聽你說。”

她將手抽出來，“我嘛……是個(gè)壞女人?！?

我吻過去，她回應(yīng)我。

我手亂動(dòng)，她扔開我的手。

我們?nèi)コ粤艘瓜€是上次那家小店，粉色的塑料椅，四人長桌，我們面對(duì)面坐。

這次，我們隨便點(diǎn)了一些燒烤。

我不愛吃，我看著她吃。

她吃得不算優(yōu)雅，臉上總是蹭到油和辣椒。她吃燒烤要喝冰可樂，我給她拉拉環(huán)。

“你不是越城人？”我打開可樂遞給她。

文宿放下燒烤，伸手接住。

她手肘撐著桌面，咽下嘴里的食物，回答我，“不是?！?

“你結(jié)婚了嗎？”我問了我最感興趣的問題。

她回答：“沒。”

“是沒結(jié)，還是沒結(jié)過？”

“從來沒結(jié)過?！蔽乃薹畔乱桌?，抽了一張紙，擦了擦手上的水汽：“我喜歡自由點(diǎn)。”

“你呢？”她雙手橫在桌上，直勾勾的盯著我的眼睛。

我豎起一根手指，“結(jié)了?！?

她噗嗤一笑：“你想過離婚嗎？”

“沒…沒想過?！边@么堅(jiān)定的事，我不知道我的腦子，為什么卡頓了一下。

“我特別好奇，你是怎么維持你的婚姻的？多情的男人?！蔽乃尥笠豢?，從衣服口袋里拿出煙，抽了一根咬在嘴里，然后朝我伸手要打火機(jī)。

我從褲兜里掏出打火機(jī)，放在她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