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十九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將婆華山上下鬧得不安生。
他的指尖摩挲著她額間褪去顏色的火紋,垂眸沉吟片刻,拂袖化為虛影消失在屋中。
盤龍山崖巔,白衣上神臨空現世。停候須臾,又一道蒼老的身影出現在不遠處,
著急忙慌向著白衣上神小跑而來。
“長霖上神,不知何事勞駕上神親自過來?”枯木擦了擦汗說道。這一個兩個召喚他的方式真別致,錦昭還只是作勢鏟了鏟他的老根,這位上神直接將山脈顛了兩顛將他喚來。
“枯木,今日本神前來是想問問池魚的身世。”長霖說道,話語中帶著一絲凝重。
“呃……”枯木愣了下,“池魚是蓮池中的一只小魚精啊,上神你千年前不是還渡化過她。”
“她父母何在?”
“這、這……”枯木低下頭支支吾吾道。
“池魚額間的火紋褪得只剩紋路了,你還不說嗎?”長霖驀地厲聲道。
枯木身子一震,抬頭向他看去,顫聲問道:“怎么會這樣……那魚兒、魚兒她現在怎么樣了?”
長霖冷下眉眼,看枯木的反應便知他果真知道一些內情。
枯木也反應了過來,明白再也瞞不下去。于是低聲問道:“敢問上神,婆華山司魂陣里的血鱗可還安在?”
“在。”長霖皺了皺眉,冷聲道。
他嘆了口氣,對著長霖行了個大禮,沉聲道:“上神,接下來我要說的這件事全然是老頭子我一人的主意,魚兒那丫頭并不知情,還請您老人家不要怪罪于她。”
長霖并未作聲,淡淡瞥著他,等候他的下文。
枯木又是一聲長嘆,將往事再度憶起。
原來,他從前告訴池魚的往事并非全部,而是有所隱瞞的告訴了她。
當年辰離帶回的龍胎中生命跡象孱弱,是辰離將自己龍身上僅剩一半的血鱗拔出封印在龍胎中才使得池魚破世的,也正是因此辰離才失去了化形的能力,只能幻化真身以自己的半身骨血做池育養池魚長大。
那時候辰離告訴他,血鱗在四千年前一分為二,一半在婆華山司魂陣中,而另一半在池魚身上,維持著她的生命同時也封印了她的真身,她額間的火紋就是血鱗封印的印記。
辰離還說,天界如今還不知他即將身殞,便將血鱗繼續鎮壓在司魂陣中作為制衡他的籌碼,如若得知必然會毀了另一半,斷他留在世間的生路。讓枯木務必想盡辦法,在天界得知前將司魂陣中的血鱗偷出,帶著池魚前往東海極淵中的龍門冰窟解開真身保住性命。
“所以,你便順水推舟將池魚送入婆華山。”長霖話音冷如冰霜。
老家伙也是著實膽大,將算盤打到了長霖身上。此時聽他這么一問,平白生出一腦門冷汗。他苦澀一笑:“我也是沒辦法。尊座要我想辦法偷出血鱗,可我一介半仙再修煉個千萬年也無法進司魂陣取血鱗啊。”
“上神,小魚兒在你身側千年之久,多少也有些情分,您、您斷然不會看著她丟了性命對吧?”枯木忽地跪地乞求道,“眼下火紋消失代表著她體內的血鱗有異,必須盡快融合另一半血鱗保命,求您救救她吧。”
話說至此,長霖已然清楚辰離的身份,也了然那位上清天的錦芳仙為何在瑤池宴上那樣失態。
池魚……她竟是九幽之主龍君厲塵的女兒。
而厲塵身殞多年,天界一無所知,還以為厲塵蟄伏暗處,準備伺機而動以報當年之仇。
“此事還有誰知道?”長霖問道。
枯木搖搖頭:“沒有了,尊座說天地間唯有他與我二人知曉,如今我也只告訴上神一人。”
“此事勿再與人提起,至于司魂陣的血鱗……”長霖閉了閉眼,低聲道,“當年天尊受天帝之托將血鱗放于陣中曾說過,此鱗只能毀而不能取,強取之不但入陣人魂飛魄散,天地山河也將徒生一場浩劫。”
“這可如何是好?”枯木滿眼的絕望,“若是小魚兒出了事情,我、我愧對尊座所托,萬死也難辭其咎啊。”
“我會找到辦法救魚兒的,貔貅但是司魂陣的血鱗,誰都不能動它。”
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