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色彩比較單調,
整幅畫看起來比較沉悶。想來還是二十一世紀的相機方便,
輕輕一按就能出來人的模樣。
但……有什么關系呢,這可是大人的親筆之作,
可比相機拍出來的珍貴多了。沈墨茹很快想通,
心里美滋滋的,
眼巴巴看著謝知非小心翼翼把晾干筆墨的宣紙拿起,
以為他要遞給自己,已經做好接過來的準備。誰知他卻轉身進了東廂房,再出來,兩手空空。
不準備給她?沈墨茹皺眉,扯了扯謝知非衣襟,委屈巴巴問:“大人,
畫像不是要送給我的嗎?”
她可是坐了一早上,克制住了全身骨頭的騷動來配合他作畫的。
“真是心急的丫頭。”謝知非順勢牽過她的手,笑吟吟解釋:“還沒潤色呢,等完成了一定給你。”
原來如此,沈墨茹雙眸頓時染上一層喜悅,亮晶晶的,一臉崇拜看著謝知非,也對自己的像畫多了一分期待。她真的很想知道,潤色后的自畫像怎樣的。
溫柔的?俏皮的?可愛的?都說人如其字,大人筆下描繪的她,想必他也是心中的她。
“潤色要多久?”沈墨茹知道自己確實著急了,但還是忍不住問。
謝知非沒有準確回答她,只是笑道:“阿茹莫急,給點耐心,嗯?”
好吧,沈墨茹認命點點頭。聽他這語氣,估摸這時間不會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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眨眼,沈墨茹和謝知非就在黎山別院住了近十天,眼看就快元宵了,謝知非忽然問沈墨茹是否想回上京看元宵燈會。
今年的元宵,本是不宜大搞的,畢竟還在國喪期。但有大臣冒死進諫,說這是新皇登基的第一年,理應與民同慶。
武帝雖然嘴上說不可不可,但臉上的笑容卻藏都不藏一下。
都這么明顯了,百官自然也明白武帝心里真正所想。元帝畢竟已成過去,新帝既然想是這般心思,何不順應一下,皇上高興了,他們日子也好過了。況且元宵是百姓看中的節日,何不順水推舟,與民同樂?
于是當姬凌盛情難卻,故作矜持問眾臣子這樣做是否與禮不合時,許多人竟能說出不同的理由來回答皇上,這樣做并沒與禮不合。
姬凌一臉為難,最后勉為其難同意,還叮囑不能大搞,足以讓百姓歡樂歡樂就可。
呵呵,可能嗎?在朝為官這么久,哪個官員不是狡猾的跟狐貍似的。皇上說不要大搞,若真信了,搞的太小氣,損了新帝的面子,說不定哪天就給找了個理由扁了。可若搞的太過頭,讓百姓非議新帝在國喪期間過于推崇享樂,同樣吃不了兜著走。但這種苦惱的事是禮部操心,其他部的官員可就管不了那么多了。
云國的元宵燈會,就這么忽然搞起來了,可把禮部的人愁死了。本來準備明年的春闈考試就夠忙的了,又突然多了一個元宵燈會,年都過得不安心。
為了把握好這個度,張康順甚至連續好幾天賴在吏部不走,非要謝知非給他出出主意。
謝知非也不忍他已過不惑之年還這般憂慮,便提醒了句:曉知輕重,主次分明。
張康順也不是真笨,一下子想明白了這話的意思橘子&&,那在眉間的愁云瞬間散開了。
沈墨茹正是貪玩的年紀,謝知非問她想不想看元宵燈會,她自然是點頭如搗蒜。做阿飄跟在謝知非身邊那七年的元宵,她幾乎都是陪著他在書房度過的,只有過那么幾次,跟著他穿過熙熙攘攘的大街回家的那么點時間,匆匆看過幾眼。在她的印象里,元宵燈會啊,熱鬧又好玩,怎么可能不渴望。
看到她這反應,謝知非倒也沒太驚訝,一臉寵溺笑道:“既然你想看,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