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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宴很盛大,據說楊康寧的同窗都是上京有名的才子,今日都來了。故而今日來參加婚宴的待嫁小姐們,個個都打扮的漂漂亮亮光彩奪目,連沈墨茹這個女人都看的津津有味。
古時候的深閨小姐們實在太可愛了,古人造詞也確實智慧,閉月羞花這詞用的妙。這些小姐們個個長得白白嫩嫩的,跟生人講話羞羞答答的,甚是可愛。
李妙柔是故意帶著其他小姐說著個話題的,就是想讓沈墨茹這個山村獵戶的女兒出丑。只是她沒想到,沈墨茹臉皮這么厚,一句話都插不進來也毫無尷尬自卑之色,反而看風景看的出神。她忍不了了,主動開口。
“沈姑娘,怎么突然不說話了?是對我們講的話題不感興趣嗎?”
李妙柔笑瞇瞇問沈墨茹,也把眾人的目光帶著轉向她。
沈墨茹也笑瞇瞇大方說道:“詩詞歌賦這一塊,我沒有李姑娘懂,插不上話。”
李妙柔捂嘴笑了笑,對旁邊一個姐妹說道:“是我的不是,沈姑娘自小在深山長大,學的恐怕不是這個。”
這話一出,眾人都有些好奇了。沈墨茹看起來態度嫻雅、舉止大方,沒想到竟是這般出身。
雖然為了維護自己優雅大度不好太過明顯,但眾人知道沈墨茹是這樣的出身后,神情多少都帶了點不屑。暗暗非議楊家怎么會請這種身份的人來喝喜酒。
亞芳是個護主的,看出李妙柔這是故意排擠自家姑娘,不高興了,冷哼了聲道:“我家姑娘來上京后是謝尚書親自指導,雖比不得諸位小姐自小學習,但尚書大人親自指導,自也是不差的。”
謝尚書親自指導?莫非這位就是謝大人從覺善是帶回來的那個孤女?原來謝尚書帶回來的那個孤女是這樣的出身。
眾人后知后覺,有點吃驚。吃驚過后,盡管看向沈墨茹的眼神仍有著輕視,但輕視中帶著濃濃的羨慕。
沈墨茹這種出身想做謝大人的正妻幾乎不可能,但她這樣的出身能跟著謝大人這樣一個出色的人物,也是幾世修來的福了。
沈墨茹不知大家是這樣想她的,只是覺得眾人看她的眼神怪怪的,讓她有些不舒服。還好宴席開始,大家都紛紛離開。
楊家婚宴來的人很多,女眷被安排在后院,外男在前院。
在前院的謝知非一直牽掛著在后院的沈墨茹,特別是在席上被人灌了幾杯酒后,更是擔心她喝醉。以她那點酒量,三兩杯酒下肚就得醉倒。還好有亞芳跟著。
絡繹不絕的人過來跟謝知非說話,他一邊應著一邊焦慮這宴席怎么吃這么久。估摸了下時間,也快一個時辰了。
真是煎熬,謝知非想笑,原來他也有這么沒耐心的時候。
好不容易等到宴席吃的差不多,謝知非打算提前離開,便囑咐一個楊家丫鬟,讓她去后院轉告沈墨茹,他在門口等她。
沈墨茹接到丫鬟的傳話,片刻也不想耽擱,幾乎是一路小跑離開的。如此失禮的舉動,讓許多還沒離開的女眷目瞪口呆。
沈墨茹可不管別人怎么看她,一心只想快點見到謝知非。昨夜她被張蕙蘭叫了過去,一直陪著她到楊府。進了楊府又一直待在后院。這么一算,她都一天一夜沒見過謝知非了。
還沒出楊府,沈墨茹遠遠就看到謝知非站在門口附近跟楊康寧講著話,應是楊康寧親自相送。
“大人!”
沈墨茹喊了一聲,開心朝他跑去,跑的太急,到謝知非身邊后一時沒收住,搖搖晃晃向前倒,幸好謝知非及時扶住她,不然她就要摔個狗吃屎了。
謝知非含笑看著她,見到沈墨茹后,他一直懸著的心總算放下了。
見臉頰緋紅,走路又不穩,他第一反應便是她喝醉了,問:“喝多了?”
沈墨茹搖搖頭,比出兩根手指,笑瞇瞇道:“就喝了兩杯。”
謝知非放心了,轉頭對楊康寧道:“我們先走了。”
楊康寧點點頭,對謝知非作揖行禮。
因楊家離得不遠,謝知非并沒有坐馬車過來。這會出了門,三人也是走路回家的。
亞芳跟在兩人身后,低頭專心走路,努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謝知非見沈墨茹一直盯著自己笑,嘴角也忍不住上揚,笑問:“很開心?”
沈墨茹點點頭:“替阿蘭高興,能嫁給楊家二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