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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蕙蘭以及睡在榻上的芬芳二人以為她出什么事了,跟著出去卻看到她站在墻邊跟謝知非道別。
謝知非走后,沈墨茹又打著哈欠回房,拉著張蕙蘭再睡回去。
睡的正香的兩人不知道,謝知非下朝后,拉著笑瞇瞇上前來跟他打招呼的張康順走去一角,拿沈墨茹和他女兒去賭坊的事向他質(zhì)問。
張康順也是驚到下巴都快掉了,一臉不敢相信,他那個乖巧可愛美麗的女兒,竟然出入賭坊?想想賭坊內(nèi)那一屋子臭汗沖天的男人,他就覺得自己女兒受委屈了。
傻孩子,想玩怎么不告訴他,他可以帶他去賭坊雅間。真是蠢孩子,張康順心疼的直跺腳。
張康順喪著臉快哭了的反應,謝知非理解為是生氣。本想再多說兩句的,這會倒也不忍了。他本不是苛刻之人,會來找他也不過是兩個小姑娘進出賭坊這種場所太過危險。
別過張康順,謝知非單獨去見了皇上,匯報蘇州捐官的情況。
離開皇宮后,他不想回衙門了,便直接回了家。
張蕙蘭還在,她們都以為謝知非要晚上放衙才能回來。故而見到他突然回來,兩個小姑娘都暗暗慶幸今日乖乖待在家聊天。
謝知非覺得自己在輩分上好歹也是張蕙蘭的叔叔,便把她和沈墨茹叫到書房,好生教育了一番。
張蕙蘭在謝知非面前就像只受驚的兔子,乖乖的他說什么就應什么,就差指天發(fā)誓保證。
畢竟是只有十來歲的小姑娘,生性貪玩了些,但本性是乖巧的,謝知非也知不能像要求下屬官員那樣嚴厲。
謝知非終于訓斥完,張蕙蘭松了口氣,暗道:要是知道謝知非那么早回來,她真應該早些走的。不能再待下去了,等會回到隔壁就跟沈墨茹道別回家。
出了書房,張蕙蘭拍著胸口對沈墨茹低聲道:“好險,幸好我們昨天不是去花樓喝……”
花酒二字還沒說出口,就被沈墨茹捂住嘴巴,推著她出了院子。
“別說別說,這個要是給大人知道,我完了?!?
張蕙蘭打了個冷顫,連忙跟沈墨茹道別,和亞芬回了自己家。亞芳的賣身契她前兩天已經(jīng)給了沈墨茹,說好了兩個婢女一人一個。
沈墨茹回到書房,謝知非臉色鐵青坐在椅子上,心里立刻暗叫不妙,知道他肯定是聽到了張蕙蘭的嘀咕。
“大人,你先聽我說,去花樓喝花酒這事我是堅決不贊同的,所以昨天想也沒想立刻拒絕?!鄙蚰阙s忙表明立場,希望可以亡羊補牢。
謝知非心里好受了些,還好這丫頭還算知輕重。只是張康順家的姑娘真不行,明天必須要把事告訴他,讓他好好管管。
第二天,張康順聽到自己女兒有想去青樓的念頭,頓時就不如知道她去過賭坊那般淡定了。
那地方多是好色之徒,正經(jīng)人家的姑娘怎么能去,以后還想不想嫁人了?自己這段時間暗搓搓瞧上的女婿可不是簡單人家。張康順急的大喘氣,也顧不上聽謝知非往下說,即可拜別了他,急匆匆趕回家。
回家后,張康順拉著夫人立刻展開對女兒的審問。
張蕙蘭以為沈墨茹全向謝知非召了,第一次看到父母如此暴跳如雷,她也不敢撒謊,老老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