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泥瓦匠技術很好,沒兩日,一堵一米五的墻就砌好了。正廳往西全隔給了沈墨茹,謝知非那側只留了東廂房和西廂房,她這側的面積是謝知非的兩倍。原來那個大門也被拆了,重修了兩個小門。
兩人由同居一院變成鄰居。
看著被一分為何的府邸,沈墨茹咬牙切齒,暗道:謝大人,你可做的真好啊!
分居的第一天,謝知非還是在沈墨茹家吃晚膳,畢竟廚房只有一處。看她一直悶悶不樂,謝知非以為她怕是認為自己不管她了。
“阿茹,雖然我們現在分開住,但之前說過的話不變。這個家仍然交給你管,我每個月的俸銀仍然給你。”
沈墨茹紅著眼看向他,哽咽問:“大人是否每日都還在這邊用膳?”
謝知非有點為難,除了休沐,他每天都要去吏部衙門,午膳可能沒辦法回來吃,但承諾盡量回來陪她吃晚膳。
有他這句話,沈墨茹心里好受了些。只要一日有餐飯一起吃,每天都能見面說話,跟之前倒也沒多大差別。但她還是想趁勢提個要求,讓謝知非把他那邊的鑰匙留一串給她。理由是家既然是她管的,有鑰匙方便一些。比如給他添置蠟燭炭火,洗衣換被褥什么的,方便一些。
“阿茹……”謝知非耳尖微紅,讓她洗自己衣服這事,他到現在還是很難為情。
“給我。”沈墨茹不依,伸出手在他跟前攤開。
那雙看著他的眼眸藏著笑意,謝知非無奈,只得把身上那串鑰匙給她。告訴自己,她說的也對,以后自己會很忙,鑰匙給她也方便些。
吃過晚膳,謝知非回到自己那側,從衣櫥中翻出被沈墨茹洗的干干凈凈,并整齊疊放好的緋紅色官袍,一時看的出神。
他十六歲入朝為官,十八歲被皇上任命為吏部尚書。當時,朝中有多少大臣不服他是知道的,背地里非議他不過是得益父兄的功績。
他不知那些非議他的聲音從何時起漸漸消失。只知道在位三年,他不敢有一刻放松,謹記著皇上的那句話,日后他是要輔佐太子的。在位三年,他矜矜業業,生怕辱沒了父兄的名聲。
在質疑他能力的時候,所有人都說他未及弱冠之年。肩膀上的擔子越來越重時,連他都忘了,他也不過是弱冠的年紀。
二十一歲離開朝堂時,他不是不知道有多人人惋惜,他這顆上京最耀眼的辰星就此隕落。
兩年后,他不得不回來,因為他骨子里流著的是謝家的血。
謝家祖訓:忠君衛國、安、邦為民。
父親、兄長,都在天上看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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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墨茹準備歇息,卻見隔壁燭火一直亮著,便搬了張矮墩放置墻邊,踩上去,趴在墻頭張望。
“大人。”寂靜的夜晚,沈墨茹說話的聲音盡管不大,還是清晰傳到了謝知非耳中。
他推開門,看到沈墨茹探出半個身子趴在墻頭朝他這邊張望,擰了寧眉,柔聲提醒:“阿茹,你這樣趴著會著涼的。”
“大人,你是睡不著嗎?要不我陪你聊聊天?”明天又要上朝了,雖然她沒體會過上班的感覺,但上學那會,假期結束后要去學校,她也是會輾轉難眠。
“就睡了,天冷,快進屋。”謝知非催促著她,在他認知里,沈墨茹底子差,一受寒就發燒。
沈墨茹笑瞇瞇說了句好,又道:“大人,你也早點歇息哦,晚安。”
完了又覺得不夠,準備跳下矮墩的身子穩了穩,轉過身加了一句:“大人,明天上朝別緊張。”
謝知非不由笑了,他這年紀哪還會緊張,但還是點了點頭,算是應了她。
經此插曲,謝知非倒也不感懷了,脫掉外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