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樓一刀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阿淞心里暗嘆一聲,側過頭一看,果然,衿玉小姐已經丟下了銀匙,站起身來,說道:“走吧。”
*
主人家和客人起了爭執,無論起因是什么,都不算一件光彩的事。
管家曲女士第一時間趕過去,驅散那些有意無意待在附近的傭人,又親自上前調解,按理說,貴族人士最在乎體面,就算有什么事也不會在大庭廣眾下吵起來,偏偏那兩個當事人沒有一點想要緩和的念頭。
曲女士作為這座宅邸的管家,當然是要首先維護主人家的,她半強迫地拉開了白珞琳,然后問另一個人:“時濯少爺,白小姐做了什么事,竟然惹你生氣?”
聞人時濯卻并不理會,他坐在一旁,明明前一刻還在大動肝火,現在卻忽然抽離情緒,像是事不關己。
倒是白珞琳開口了,她說道:“我只不過是去院子里逛了逛,隨意走走,又不是撞破了大少爺的什么秘密,何必這樣不依不饒呢?”
曲女士有點不知所措,其實,只要聞人時濯說一句話,給出一個明確的態度,她就能夠妥善處理,偏偏聞人時濯并不配合。
白小姐雖然只是寄宿的客人,卻很講究排場,前不久雇了一批屬于她自己的仆從,此時就有五六個人等在不遠處,探頭探腦,似乎隨時可能一擁而上,替她鳴個不平。
原本只是爭吵,要是某個耐不住性子的仆從當先動起手來,場面越發混亂,那就真成笑話了。
曲女士只能一步不退地站在兩人中間,她不知道事情的具體經過,只能模糊地說些勸說的話。
好在,這種尷尬的情形沒能維持太久,大門推開,衿玉小姐到了。
聞人衿玉腳步匆匆,走過來,搶先問:“哥哥?發生什么事了?”
聞人時濯剛才是一臉的冷漠,現在的神情卻驟然生動,帶著憤怒與隱忍,他說:“這位白小姐不經允許就闖進我的地方,踩壞了我靜心培育的花。”
站在對面的白小姐冷笑起來,“是嗎,我踩壞了什么花,難不成是某種只存在于幻想之中的名貴品種?我只不過是從院子門口路過,連一株植物的影子都沒看到。”
阿淞大致聽明白了,她猜測道:“白小姐一定是把東邊那座植物園當做了可供參觀的地方,無意闖了進去,但那是時濯少爺的私人庭院。”
聞人時濯并不搭腔,只在聞人衿玉看過來的時候重復道:“她弄壞了我的東西。”
聞人衿玉從來沒見過哥哥臉上有這樣復雜的表情,說是憤怒嗎?不太像。委屈嗎?也不至于。但他的確情緒強烈,似乎急于證明什么。
聞人衿玉看向白珞琳,不再詢問事件經過,直接說道:“白小姐,您在我們家待了有大半年的時間,這樣長的時間,足夠想清楚很多事,也足夠建立更清晰的人生目標,相信您一定找到了更好的落腳之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