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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焱好像從來都是這樣的,只要池零露稍稍表露出點兒不開心,她就會想盡一切辦法哄她,讓她不要難過,毫無緣由地站在她這邊。
完全不講道理。
秋疏桐看了她一眼,想起昨天看過的劇本,順嘴提了一句:“昨天小姨給我看了一個劇本,一個民國劇本,劇情亂七八糟的,毫無歷史考究,我很不喜歡。”
秋疏桐沒有明講,陳焱卻問:“什么樣的劇本讓你這么不爽啊?”
秋疏桐簡單地跟她講了一下經過,陳焱也沒問什么,連池零露突然專研起歷史這個疑點都沒瞧出,只同她道:“這還不簡單。”
吃完飯,秋疏桐就看她拿起手機,對著聽筒一陣囑咐。
秋疏桐猜到她去干嘛,她想,或許當初同溫硯嶺結婚,池零露也是這么搞的。
之前溫硯嶺那么討厭她,說的話處處刻薄,想來也是不甘心的。
可那會兒畢竟不是她干的,將這兩件事放在一塊兒對比,也不合適,她想。
陳焱不講道理地替她解決完事情,問她要不要去書房看會兒書,秋疏桐說好。
看了沒幾分鐘,陳焱的手機就響了,她看了一眼,接起來,沒一會兒,就同秋疏桐說:“露露,媽媽的公司里有點兒事,我要去趟公司。你記得好好休息,好好吃飯。要是想回溫硯嶺那邊,給司機打電話。”
她交代了許多,見池零露沒意見,才放心離去。
秋疏桐待在她的書房看了一個下午的書,一直拖到很晚,她才鼓起勇氣喊來司機,送她回去。
兩家離得很遠,加之晚上的車比較多,路上停停走走,到家已經將近十點。
車子停在他們家門前。
秋疏桐抬眼看過去,除了臥室的燈亮著,其他地方都是黑黝黝的。她打開手電筒的探照燈,一路上了樓。
剛走到樓梯口,夏苒的語音就發了過來,問她:“怎么又不回我消息?上次走也不跟我打聲招呼,你怎么了?”
不回消息到底是不禮貌,秋疏桐迅速編輯:【最近有點兒忙。】
“你不是沒拍戲嗎?在忙啥啊?我又找到了個好地方,出不出來?”
什么好地方不用猜也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