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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趙意筠也不是想家,在外頭自由自在也挺好,可她心里其實也有放心不下的人,比如纖云,比如……身子虛弱的林月芬。
尤其是林月芬,與丈夫最多是相敬如賓,兒子女兒都在外頭,身邊只有袁媽媽一人是能說得上話的,也不知這段時日過得怎么樣。
“你不想家嗎?”見蕭遠祁還在等著她的回答,趙意筠只得反問一句。
蕭遠祁并沒有直接回答,而是用一副“你說的”的表情來告訴她,他并不想。
這么久以來,趙意筠其實也發(fā)現(xiàn)了一件事,那就是蕭遠祁這人并不貪戀權(quán)勢。在元州的那段時日,雖說每天都有任務(wù)在身,但她能看得出蕭遠祁的自在,連笑的次數(shù)都要比在榮親王府的時候多。
蕭遠祁不知道她心里在想這些,但卻看出她似乎有什么記掛,道:“若是順利,大暑過后應(yīng)該就能回都城了?!?
“那不是沒有幾日了?”
“去涅北探查的人回來說,如今涅北朝中十分混亂,耶譽儲君的位置可能不穩(wěn)?!笔掃h祁目光放遠,繼續(xù)道,“我們攻擊其邊境的事已經(jīng)傳到涅北皇帝的耳朵里,他估計也知道了卓圖在耶譽的撐腰下對元州所做的事?!?
趙意筠冷哼一聲,說:“耶譽現(xiàn)下恐怕是愁得焦頭爛額了吧,本想靠元州一事向他爹邀功,沒想到弄巧成拙,反而讓自己陷入更混亂的境地。”
這與原著已經(jīng)很是不同,當(dāng)然她也能理解,從蕭遠祁當(dāng)監(jiān)軍,到她隨軍而來,中間實在有太多變因,不過一切的一切起碼都是往好的方向發(fā)展。
之后幾日,大南軍又發(fā)動三次進攻,均是由趙遲手下的副將領(lǐng)兵,其目的只在于讓涅北軍一刻也無法休息,逼得他們不得不隨時提防,精神高度緊繃。
而渠英山下,趙意筠除了一日三餐,基本都在趙遲的帳子里待著,一方面是幫著夏昭和照顧趙遲,另一方面就是和阿成一起跟著柏子凡學(xué)習(xí)辨別草藥。
蕭遠祁一開始對她這般行徑略表不滿,說她這是在打擾趙遲安心休養(yǎng)。這話趙意筠當(dāng)天就轉(zhuǎn)述給了趙遲,對妹妹一向疼愛的趙將軍哪能讓自家妹夫這么想,等蕭遠祁來探望他的時候,他便誠懇表示不介意妹妹經(jīng)常來他這兒。
蕭遠祁對此表示,行,你樂意就行。
從那之后,趙意筠每次來趙遲這兒,身后都跟著一位自稱要和趙遲探討兵法策略的某世子。
這日,世子夫婦照常來到趙遲的帳中陪聊。
突然,軍帳簾子突然被人掀開,一個小兵猛地沖進來,大喊道:“將軍,元州有消息!”
趙遲眉頭微蹙,“何事?”
“今日卯時城內(nèi)六百余涅北人分批次出了城,現(xiàn)在正往涅北境內(nèi)趕去?!?
趙遲聽聞,抬眼看了下蕭遠祁,然后抬手道:“知道了,下去吧。”
“世子怎么看?”趙遲開口道。
“那六百余人雖說算的是精兵,但連這些人都要被調(diào)回去,看來卓圖已經(jīng)無暇他顧,沒什么抵抗力了。”
趙遲聞言一笑,“沒錯,看來收兵回朝就在眼前了?!?
趙意筠聽到這里,看他們一眼,道:“這次回去,還要將部分兵將留在這兒嗎?”
此前湯祥村被滅就是因為鎮(zhèn)守北疆的將士被蕭昱鎮(zhèn)召回,外敵來侵,元州才會不敵。
蕭遠祁回道:“我此前已經(jīng)修書給圣上詢問此事,應(yīng)該很快就會有消息了?!?
趙遲看了他一眼,這件事確實需要他這個圣上親侄子來提。
十日后,已經(jīng)被連連逼退的涅北軍終于舉出白旗,卓圖親自來到陣前同沈無煬議和。同一日,大南圣上的圣旨也送達至渠英山。
“所以,我們答應(yīng)涅北五十年之內(nèi)兩國不再交戰(zhàn)?”趙意筠看向蕭遠祁。
“嗯?!?
“這就是他們一個主動侵略者的議和條件?”
蕭遠祁拿過一旁的兵書,搖搖頭,道:“自然不是,那些屠殺湯祥村的涅北人他們會主動交出當(dāng)作俘虜?!?
趙意筠輕哼一聲,“這些都是聽人做事,要他們除了解氣,沒有任何意義?!?
“我還沒說完。”蕭遠祁看了她一眼,對她的輕哼有些失笑,“卓圖被卸下軍中職位,回都城之后等待他的應(yīng)該就是牢獄之災(zāi),至于耶譽,恐怕儲君之位不保。”
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