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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她的身側。
“我估計沉雪姑娘現在已經反應過來我是女子了,
你確定我也跟著去?”趙意筠輕哼一聲,
往邊上挪了挪。
“你在不高興什么?”蕭遠祁突然正色道。
趙意筠一愣,
立刻反駁,“誰不高興了?”
說完,她沉默著,等半天也不見蕭遠祁開口,于是忍不住轉過去頭,就見他正盯著自己看,
“……”
“你似乎不太想理我?”
趙意筠抬眼,“沒有。”
“有沒有你心里清楚。”蕭遠祁仍舊看著她,眼里少了幾分興味,多了一絲認真。
“……”趙意筠沉默半晌,終于忍不住開口,“誰讓你一直把難題拋給我,你是生怕沉雪注意不到我嗎?”
蕭遠祁見她開口吐槽,反而露出一絲笑,“我不是說了嗎,我本來就是要在她面前表現得同你關系不一般。”
趙意筠被噎,好像確實是這么一回事,那她為什么這么不高興?
“咳,我覺得以世子你的人格魅力,不用這樣做也能讓她死心塌地。”
“是嗎?”蕭遠祁輕輕反問,“不過既然已經做了,那還是進行到底吧。”
說完,他直接正回身子,一副“就這么著”的模樣。
趙意筠輕嘆一聲,感覺明日有一場大戰。
次日。
元州城游湖節一向是城中除卻七夕元日等傳統節日外最熱鬧的一天,此次游湖放在了城中最大的煙雨河舉行。
煙雨河碧波微蕩,河邊停駐著各色各樣,大大小小的畫舫,其中最大的一艘便是宇成裘所在的官舫,整整三層,船身也比其它的要寬上一倍。
只是今日煙雨河邊,百姓談及最多的卻不是這一艘官舫,而是與它相隔不遠的一艘私人畫舫。
此畫舫名曰歆塵,船頭較窄,整個船身以朱紅為底,圍欄處鍍著耀眼的金片,上層樓閣處立著一座石雕,仿若正在開屏的七彩孔雀,雕工精致,栩栩如生。
更重要的是,船艙兩側掛滿了五顏六色的流蘇,河風一吹,迎風而搖。
“這畫舫是誰的啊?”河邊一位書生輕輕問道。
“不知道,好像是叫什么祁公子。”
書生有些疑惑,“元州城有祁姓富商嗎?”
“從未聽過呢,不過這畫舫的品味……”
“哈哈哈哈,老兄,你可別說了……”
趙意筠一身茶白色錦袍,玉冠束發,正扒拉著人群擠到河邊碼頭,一眼就看到了伍升雇下畫舫。耳邊眾人的吐槽聲還在繼續,她面上一滯,這腿真不想邁不出。
伍升這是什么眼光,花里胡哨,毫無重點,上頭那只孔雀單拎出來是一件上好的藝術品,可搭在這畫舫上,顯得有些不倫不類。
“趙二,你怎么不走了?”伍升突然從后頭冒出來,手輕輕搭在她的肩膀處,似乎是想推著她往歆塵走去。
這些日子相處下來,伍升和她基本已經處成了朋友,在外頭也不再是“世子妃、世子妃”的喊,而是簡單的一個“趙二”。
“咳,我不是正要過去嗎?”趙意筠就勢往歆塵走去,“對了,爺呢?”
“齊安有事向爺稟告,一會兒過來。”
趙意筠點點頭,恐怕是宇成裘的事。
兩個人上了歆塵,趙意筠似乎都能聽到河邊那些看客嘴里的唏噓。
“小公子,這畫舫著實和‘歆塵’這名字不搭啊!”河邊剛剛那個書生忍不住喊道。
趙意筠聽見這話,腳步一頓,卻并未回頭。
“伍升,你上哪兒找的畫舫啊?”
這種畫舫真的會有人買嗎?
伍升嘿嘿一笑,撓撓腦袋,道:“這是我精心挑選的。”
趙意筠點點頭,語氣調侃,“嗯,這我相信。”
“爺說越夸張越醒目才好,我同那店家說了,他卻說自己不能保證達不達標準,于是我就自己搭配了一下。”伍升憨笑一聲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