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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遠祁拿著把折扇,斜坐在趙意筠屋子的窗沿,歪著腦袋看向屋內無聊畫畫的女子。
趙意筠在心里嘆口氣,道:“世子怎么這么空?”
“怎么?”
“這已經(jīng)是您半個月以來第六次私闖我的院子了。”
“我過來找太尉討教軍務,迷路走錯罷了。”
趙意筠提筆在紙上寫下一字:忍。
“我看您就是來揭我的傷疤的。”
“嗯?”
“您次次來都要提一提方連清,讓我這足不出戶,關著禁閉的人第一時間知道方連清和顧梓薇的事……難道不是在揭我傷疤?”
趙意筠暗想:難道是我之前賣慘不夠,不足以表明自己真的已經(jīng)放棄的心?
“我只是覺得你就這樣放棄了有些可惜。”
趙意筠聽聞,將筆放下,語氣變得惆悵起來:“若是方連清對我有一絲一毫的喜愛,我便愿意為他赴湯蹈火,可是之前出了那樣的事,他從未來探望我一次。”
蕭遠祁靜靜地聽著,竟然覺得有些感同身受。
“我亦是有頭有臉的世家嫡女,憑什么讓他放在腳下踩?遲早嫁個比他更好的人氣死他!”
趙意筠將賣慘和囂張跋扈融合得異常和諧。
“現(xiàn)在倒是挺有骨氣。”
趙意筠眼珠子一轉,狀似無意地問道:“世子為何如此喜歡顧梓薇?”
原著作者并未在正文里過多描述蕭遠祁和顧梓薇以前的事,只道是青梅竹馬。
“不該你管的事無須多問。”
“我不過是隨口問問,世子何必如此戒備。”
蕭遠祁挑眉,輕輕哼一聲,看看屋外的天色,將扇子一合,起身落地,“回府。”
在一旁候著茶水的纖云見此,將窗沿的茶杯收了回來,自言自語道:“這位祁世子真奇怪。”
“哪里奇怪了?”
“每次都是這個時辰離開。”
趙意筠抬頭望望窗外天色,發(fā)現(xiàn)確實如此,說:“可能是有什么事吧,世子的心思還是不要妄自猜測的好。”
“嗯……”纖云欲說還休,一臉糾結。
趙意筠看了她一眼,說:“有什么就直說。”
“二姑娘自從大病醒來后好像變了很多……”近日,纖云也不再像最初那樣唯唯諾諾,與趙意筠的對話也越來越大膽。
“生一場病對以前的事倒是有些模糊,我變化很大嗎?”
“也不算特別大,但是……”
“但是不再跋扈囂張了?”
“……嗯。”
“鳳凰尚且能夠涅槃重生,更何況是人呢?”
“……纖云不懂。”
“纖云不必懂,若是有可能,誰都不想這么明白。”
……
是夜,榮親王府。
“她真這么說的?”
蕭遠祁躺在榻上,手里捏著一本兵書,狀似隨意地問道。
齊安立在一旁,點點頭道:“趙二姑娘確實是這么說的。”
“鳳凰涅槃,有趣,”蕭遠祁翻過一頁書,“繼續(xù)盯著,另外最近多留意下哪些人出入太尉府。”
“是,屬下告退。”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