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口紅是櫻粉色的, 很容易讓人想到春日的櫻花，聞起來有種淡淡的香味，和眼前的泡芙一樣甜蜜。

投喂完一天不停歇趕過來的五條悟, 對于見面約會向來隨意的悟居然做好了功課，表示要去附近的水族館玩。

我回憶了一下：“去年我好像看到過宣傳。”

五條悟點點頭：“是最近很熱門的約會地點哦~”

水族館占地面積很大，下午場的人流并不多，排隊不久就買好了票，除了情侶之外還有許多拍照的游客和帶小孩子玩的家庭。

“悟以前有來過嗎？”我們踏入這片靜謐的水藍色氛圍中，好奇地打量著四周，“我第一次來。”

“嗯？我也沒有哦。”五條悟將墨鏡摘了下來，發出“哇哦”的驚嘆聲, 興致勃勃地拉著我跑過去。

“是白鯨啊。”

我仰頭, 還是第一次在現實中看見這么大的海洋生物，寬大的玻璃水箱中, 兩只白色的鯨魚緩慢地在遠處游曳，這是獨屬于它的空間與海洋。

“比我想的要小一點。”

五條悟伸出手貼在玻璃上，潔白的鯨魚穿過波光粼粼的水光來到人群前，開心地翻了個身, 吐著泡泡和與它們不同的生物打著招呼。

兩只白鯨在俊秀的少年身前游蕩徘徊, 讓本就惹眼的五條悟引來一陣注目, 他安靜下來和白鯨同框的畫面太難得，我忍不住掏出了手機開啟拍照模式。

他的視線轉移過來, 眼睛彎彎：“要拍我嗎？”

“嗯，悟不要亂動哦。”

覺得眼前場景值得留念的并不只我一個，也有兩位攝影師前來征得五條悟的同意想拍攝, 悟倒是無所謂，他面對鏡頭向來很坦然放松。

——要是悟不當咒術師, 人生會有很多選擇吧？好多次都有人留下名片想讓他登上大熒幕呢。

“也給我和可愛的女朋友拍幾張吧？”

我心滿意足地收起手機時，聽到五條悟正在向另外兩位攝影師詢問，當然沒有遭到拒絕。

除去一部分大頭貼和硝子他們的抓拍，我和悟正正經經的合照確實很少，所以被拉進懷里的時候雖然有點不好意思，但也盡量在配合。

其中一位攝影師還十分專業地做起了現場指導：“稍微再近一點，嗯……不如來個kiss怎么樣？”

什么？

還未反應過來，眼前一暗，柔軟的觸感就已經落在了眼角，我下意識閉上眼，連睫毛都能感受到。很輕很軟，像是被小鳥的羽毛拂過，溫熱的呼吸灑在眼尾，一瞬間很長又很短，我短暫地失去了感知世界的能力。

直到按下快門的聲音響動起來，我才如夢初醒地睜大眼，看見五條悟如白色積雪下琉璃藍的眼眸里堆滿了調皮的笑意，深藍色的圍巾襯著他白皙的皮膚和雪色的發絲，讓我誤以為剛剛是被某種冬日精靈賜下了祝福的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