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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國安提著禮物問好。
“爸,媽。”唐菀有些緊張,但還是禮貌地打招呼。
客廳里男人置若罔聞,女人倒是看過來,目光掠過唐菀,在木笙的臉上停留了那么一秒,才開門,語氣淡淡:“過來吧,開飯。”
飯桌上氣氛有些寂靜。
宋國安于是主動笑著開口,活躍氣氛。
“爸,唐菀知道您愛喝紅酒,這是她從她一個朋友的紅酒莊里買的,您嘗嘗看?”
男人面無表情道:“一會還要午睡,先放著吧。”
唐菀的神情有些尷尬。
宋國安的話語頓了下,只好接著又笑道:“媽,這包是唐菀專門托人從英國那邊買的,我們國內(nèi)現(xiàn)在還沒有這款。”
女人隨意道:“放著吧,我也不是很喜歡那個。”
氣氛頓時更淡了些。
女人在這時發(fā)出一聲感嘆:“到底是后媽,這就連禮物都沒有淘淘的份了。”
淘淘是宋國安與前妻的兒子。
宋國安皺了皺眉:“媽,提淘淘干什么。”
“他是我寶貝孫子,是我們老宋家唯一的香火,我怎么就不能提了?感情你找了新老婆就不打算要淘淘了是吧?”
女人語氣里透著激動。
“媽,我沒有……”
眼看又要吵起來,唐菀勉強牽起唇笑了笑,說:“爸媽,是我不對,我這次忘了,下次一定補上。”
男人發(fā)出一聲短促的哼聲,打斷此刻的對話:“吃飯。”
于是一頓飯便在尷尬的氣氛里結(jié)束。
飯后,那兩人便以休息為由上樓了,留下他們幾人。
宋國安表達了歉疚,又因公司臨時有事,唐菀大方地讓他先去,她們打車回家。
回到家,唐菀是壓著氣的,正準備收拾收拾回屋休息,一直安靜的木笙忽然抬起頭,問了她一句。
“媽媽,你要不要再重新考慮下?”
唐菀回過頭,木笙語氣冷靜:“跟宋叔叔的事。”
唐菀便當即皺了眉:“你們小孩子懂什么,好了,大人的事你別管。”
好像大人們都很喜歡,用你們小孩子這種話來搪塞一些不想說的事情。
木笙垂下眼,不說了。
晚上。
木笙想了很久,試探著把今天發(fā)生的事告訴了路息。
路息回的挺快,語氣不在意。
【沒事,你有我】
【就算成不了,我也會養(yǎng)你和阿姨】
木笙臉頰一熱,連忙打字:【我自己有手有腳,我以后會養(yǎng)我媽媽】
【哦。】
他閑散地接著發(fā)一句:【贍養(yǎng)丈母娘不是女婿應該做的?】
她哪里想到他竟然已經(jīng)想到了那么遠去,臉頰燙的不行,回了他兩個字【流氓】,就關(guān)掉手機不看了。
可這個年紀的他們,單純無畏,任何情感都純真又轟轟烈烈,是真的做好了在一起一輩子的準備。
那天宋國安下班的有些晚,照例買了很多菜,像是補償又像是歉疚似的,做了一大桌菜。
唐菀開始是有點小情緒,不過很快被安撫下來,心疼他因為應酬喝的發(fā)紅的皮膚。
木笙回到了房間。
五一假期過后,期中考試成績發(fā)了下來。
木笙考了全班第一,英語全級第一,數(shù)學全級第五,總成績排到了全級前二十。
甚至超過了二班與一班的不少同學。
一下子驚了全班不少人。
陶軍一直都知道木笙這學期的進步特別的大,但沒想到的是會進步這么多,連她的同桌都被帶起來了。
他深刻的慶幸自己當初讓他們坐在一起的決定是對的。
當即熱情地表揚了一番,還當眾交代路息:“近朱者赤,路同學,你同桌考的這么好,你要繼續(xù)好好向她學習,以你同桌為目標。”
木笙:“……”
路息背懶散的靠著墻壁,輕輕一笑,回得正經(jīng)的不行:“嗯,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