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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的解決方法一出,四周一片嘩然。
眾人議論紛紛,就連蕭鴻都有所領悟。
是了,誣陷可以有很多種說法,但真相往往只有一個。
將她們五人全部隔開,若哪對主仆寫的是真相,根本無需互通供詞,只需如實描寫,最后都是能對得上的。
若是哪對主仆說了謊,不敢寫真相,那么在沒有提前串供的情況下,她們胡謅的供詞多半是對不上的。
真相這不就出來了嗎?
“父親,四妹此法,有時審訊犯人都是用得上的。”蕭平南略加思索,站在蕭鴻身邊低語。
蕭鴻臉上終于有了兩分笑意,看向站在人群中央的蕭望舒,輕輕點了點頭。
他這也不知是在回應蕭平南的話,還是在肯定蕭望舒的做法。
聽到蕭望舒的話,徐恬本就慘白的臉色頓時更慘了,直接抬起手揉著頭,虛弱的暈倒在徐夫人懷里。
這一暈,多少有點逃避的意味在里面了。
“阿弟,派人尋個大夫來吧,為徐小姐扎兩針。今日已經擾了顧老太太的壽宴,就別過多耽擱。”蕭望舒開口說著。
蕭扶光應著:“好的姐姐,我這就去。”
隨后,只聽那邊的徐夫人哭訴道:“我兒已經落水暈厥了,你們還要讓大夫扎醒她繼續審,你們還有沒有王法啊!縱使是三司會審,也不應該殘酷至此吧?”
房沁兒開口道:“徐夫人此話有差,若是三司會審,便連大夫都不請了,更別說扎醒。鞭子蘸了鹽水抽下去,幾鞭自然就醒了。”
還不等那徐夫人開口,房沁兒又道——
“同為母親,我相信徐夫人和我一樣,都不愿自家女兒無端受人誣陷,平白無故背上一些莫須有的罪名。
“且我也想知道,我家望舒在府上尊敬父兄友愛弟妹,就連回外祖家,都不忘挑上最好的手串給她外祖母送去。
“我女兒在府上如此,我信她出了府也差不到哪里去。但這京師里,又是為何屢屢出現那些謠言,把她傳得那般惡劣!”
要說姜還是老的辣,那還得是房沁兒。
知女莫若母,見蕭望舒如此有底氣的要嚴查到底,房沁兒已知此事絕非她所為。
她這是要逮著這一次機會,把以往蕭望舒身上的臟水全都洗干凈了啊!
顧承老太爺一聽這話,再看了看房老太爺和蕭鴻的臉色,也知今天此事難以善了,索性就不管了,讓他的幾個兒子陪蕭扶光去找來了府醫。
等了會兒之后,府醫一到,針還沒扎下去,他就已經看到徐恬的眉心在皺。
府醫頓時一時語噎,但到底是怕徐家報復,他沒有直說,還是拿著銀針象征性地扎了幾處。
第32章 我堂堂相府嫡女(3)
見徐恬還不愿意醒來,四周已經有人開始質疑他的醫術,那府醫實在沒辦法,只好挑著最痛的地方扎了一下。
“啊!”徐恬疼得大叫一聲,直吸涼氣。
這再不醒都不合適了。
徐恬抬手扶著額頭醒過來,一副比剛才更虛弱的模樣,仿佛連筆的握不住。
周圍不少官家小姐掩嘴偷笑。
誰還沒被府上的大夫扎過針啊?
她們從來只聽說暈厥之人扎針后悠悠轉醒,還沒聽說過誰是尖叫著醒來的。
“既然已經醒了,那就別耽擱時辰,開始吧徐小姐。此事早些解決干凈,你就可以去歇著了。”
蕭望舒說著,接過顧府仆從遞來的紙筆,開始揮毫書寫。
憶春和書夏離她隔了三丈遠,也在埋頭寫個不停。
徐恬那丫鬟也被顧府護衛押到一邊,握著筆卡頓了半天,不知如何下筆,也不知她要寫些什么。
顧府的公子也從剛才圍觀的那些官家小姐里選了十人,遞上紙筆,請她們配合調查。
其中還包括房綺羅。
徐恬渾身顫抖,看著眼前這一幕,她腦袋里一片漿糊,接過了顧府仆從遞給她的筆。
——
眾人提筆寫了兩刻鐘之后,才陸陸續續停下。
顧府仆從把宣紙收上來,恭恭敬敬的捧到顧承老太爺面前,請他們那一大幫子官員男賓先行閱看。
顧承和房景泰越看臉色越難看。
顧承看得搖了搖頭,房景泰更是直接斥道:“小小女子,手段竟如此腌臜齷齪!”
蕭鴻看過供詞,面上并沒有太大波動,朝仆從抬手吩咐:“拿去讓徐司儲自己看看吧。”
徐耿這個戶部司儲真是當膩了,抱上穆家而已,還真以為抱上了什么免死金牌不成?
顧承嘆了口氣,朝徐耿一家三口說著:“徐司儲,老夫誠邀各位前來,一同為荊妻賀壽。你徐家姑娘卻在宴上打亂進程,誣陷她人,毀人名聲。”
說到這里,顧承有些疲倦的抬起手,朝徐耿他們擺了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