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夜人屠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生病的男紙最嬌貴,潘陽自動把他爆粗口給無視掉,趕緊收拾東西下班去中心醫院,途徑賣粥店面,又賣了清淡的粥搭配小菜,一塊拎了去醫院。
潘陽走的急,在醫院大門口撞到一個女人,年紀跟她差不多大,穿著一件暗灰色長裙,裙子沒有腰身,罩在女人身上又肥又大,像個破麻袋,女人披頭散發的,巴掌大的臉沒什么血色,不知道是不是她錯覺,潘陽總覺得女人周圍涼颼颼的。
潘陽趕著有事,忙對女人道了聲對不起,匆匆往門診靜點室走,程思遠在靜點室掛了張床位點滴。
門診靜點室緊挨著急診中心,必須要穿過急診拐個彎才能到。
大概是出了什么車禍,急診醫護人員忙成一團,大廳里擠得都是人,亂糟糟的。
潘陽避開人群,邊給程思遠打電話問病房邊往靜點室走,并未發現她剛才在醫院大門口撞到的女人一路尾隨她到了靜點室。
她剛進病房坐下,還沒跟程思遠說上來句話,那女人推門進來了。
單人病房里只有她和程思遠,兩人齊齊望向女人,程思遠剛想跟他女票借生病撒撒嬌,就被人給打擾了,他皺起眉頭,不悅道,“你走錯病房了。”
女人非但沒有關上病房門,反而推門進來了,臉上表情有些漠然,伸手指指潘陽,“我不是找你,我找她。”
她看向潘陽,“你是潘陽對吧,你爺爺讓我找你,他有東西讓我代交給你。”
聞言,潘陽和程思遠齊齊呆滯了五秒鐘,還是程思遠最先反應過來,眼睛瞪著病房里這個陰氣森森的女人,氣道,“鬼扯些什么,她爺爺早去世了!哪兒來的,你走錯地方了,趕緊出去。”
程思遠從上大學開始就認識了潘陽,自然清楚潘陽她爺爺在他們大二那年暑假去世。
程思遠的態度并不好,臉色也不好看,清楚他脾氣的就該知道他要發火了,可女人并未理會,仍舊站在病房里不離開,而是又對潘陽道,“潘陽,你跟我出來一趟。”
潘陽靜默了兩秒,對程思遠道,“思遠我出去一趟,馬上回來。”
這個神經病女人,潘陽居然信了!
照這情形,程思遠哪能放心讓潘陽一個人去,誰知道這神經病女人會是什么好鳥。
程思遠立刻拔了針頭,汩汩的鮮血從手背上的血管中冒出,鮮紅刺眼,女人盯著程思遠手背上的血跡,流露出狂熱的眼神,極力克制自己別開眼,女人道,“你不能跟著,潘陽你走不走?”
潘陽猶豫了下,起身要走,卻被程思遠一把抓住,喝道,“她瘋子,你也跟著瘋?不準去。”
打從女人說是她爺爺讓來找她時,潘陽就信了眼前這女人,她以前不相信這世上有靈異怪誕的事,可她現在信了,她都能重生回去變成她爺爺,還有什么事是發生不了的?
那女人勾了勾嘴角,對潘陽道,“我找了你很久,本來想今天就解決,看來不合適,你等著,我改天去找你。”
女人像是自言自語般,說完了就走,不理會潘陽應不應她,反正不管如何,那東西必須交到潘陽手上,不然潘兆科每天跟著她,擾得她不能好好休息。
打從女人走后,潘陽就開始思緒不寧,不停的想關于她爺爺的事,那女人說她爺爺有東西要交給她,到底是什么東西?她爺爺生前怎么沒有給她?
有了這個小插曲,程思遠在醫院哪還能待得下去,開車把潘陽送回了家,并且還跟潘陽進去坐了一會。
如果不是兩人沒結婚,程思遠恨不得直接把潘陽人帶回他家看著,就潘陽這副模樣,程思遠真擔心她一準偷摸跟那瘋女人見面!
程思遠和潘陽準夫妻的關系,潘家和程家早就在心里默認了,所以程思遠進門之后,潘士松和姚祺妹就把他當自家人,沒有過多熱情,正常閑聊幾句后,就讓他們小年輕上樓。
潘陽的精神頭不是很足,程思遠看她沒精打采的,讓她趕緊睡覺,他就靠床邊守著。
潘陽一時半會也睡不著,想到那個女人,潘陽伸手勾勾程思遠的小指頭,輕聲道,“思遠,我聽說有陰陽眼的人,他們能看到我們平常看不見的東西,他們還能跟我們看不見的東西進行交流,你說,我爺爺是不是真找到那女人,拖她給我帶東西?”
其實程思遠聽說過類似的說法,隱隱也覺得那女人說的有可能是真的,只是他始終不能放心讓潘陽單獨見她。
“別聽她瞎扯,瘋女人一個,我不在的時候你別跟她接觸。”說著,他掐住潘陽臉蛋,虛張聲勢唬她,“要是給我知道你見她了,看我怎么收拾你。”
潘陽嘿嘿笑了,她困了,要趕他回去,“你都生病了,快回去休息,我就在家哪也不去,你要是不放心,明天早上來接我上班。”
都快十點了,程思遠也不好再賴著不走,就算潘陽她爸媽不會說什么,潘陽她奶奶絕對會嘀咕。
想到潘陽她奶奶,程思遠就一陣頭疼,不敢再多呆下去,給潘陽蓋好被子,親了親她額頭,這才關燈下樓。
聽到車離開的聲音,潘陽睜開了眼睛,抹黑下床把落地窗拉開,那女人從陽臺上進來,夜里外面風大,女人似乎很冷的樣子,抖著聲音對潘陽道,“能不能給我一件外套。”
潘陽忙從衣柜里拿出一件厚外套遞給女人,女人接過披在肩上,像長了透視眼一般,盡管屋里很暗,還是準確的走到單人沙發里坐下。
潘陽忍不住好奇,問道,“我能知道你名字嗎?”
女人笑了笑,“萍水相逢,等完成我的事,我們以后不會見面,你不需要知道我的名字。”
潘陽摸摸鼻子,轉而道,“真是我爺爺讓你來找我的?”
女人指了指潘陽身邊的矮凳,對潘陽道,“你爺爺就坐在那里。”
聞言,饒是潘陽內心足夠強大,還是忍不住打了個寒顫,她扭頭看看女人指的方向,黑魆魆的什么也沒有。
潘陽又打了個寒顫,對女人道,“爺爺要你給我的東西呢?給我吧。”
女人把身子暖和了過來,從她隨身攜帶的兜里掏出,遞給潘陽,“給你。”
說完,她對潘陽旁邊的矮凳方向道,“潘兆科,我完成了你交代的任務,跟我走吧。”
潘陽還想問她好多問題,可惜女人卻像是知道一般,提前抬手打斷了她的話,“你問我什么我都不會說,我只完成我的任務。”
她指指潘陽的外套,對潘陽道,“我幫了你,這件外套能給我嗎?外邊有點冷。還有,你能送我下去嗎?我不想再偷摸從陽臺上爬下去,剛才差點摔了個狗吃.屎。”
雖然她像是在說笑話,可潘陽一點都不覺得好笑,她道,“外套送你了,我送你下去吧。”
潘陽像是想到了什么,本來都開了門,外邊的燈光都照到屋里了,她趕忙又關上了門,壓低聲音問女人,“我爺爺能出去嗎?聽說那個都怕光。”
女人似乎已經聽慣了這種白癡問話,呵呵笑道,“胡扯。”
潘陽這才放心的把門打開領女人出去,好在這個點爸媽還有奶奶都睡了,只有保姆還在廚房不知道忙活什么,也沒注意她們。
送走了女人和她爺爺,潘陽關上門長吁了一口氣,擦了擦汗濕的手心,從睡衣口袋里拿出女人給她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