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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也粗枝大條,沒有看出女子異樣,都說吃人的嘴短,拿人的手軟,“別怪我沒提醒你!溫廉要看到你在這,你免不了一通……”白蘇伸手指著柳聞煙的鼻子,卻被小麻煩精一甩,看清她的動作,美目都瞪圓了,被她威脅嚇的猛然收回了話,抱怨道:“真是怕了你,回頭可別把我供出來。”
“我保證不說是你帶我找他的。”柳聞煙放下了白蘇珍貴的藥材,她也沒有想到這家伙會把這東西帶出來,這玩意他可寶貝的很。
白蘇一陣嘀咕,小心翼翼接過,撇了她一眼沒好氣道:“要不說都固執的要死,一個比一個麻煩。”
說是帶路,可白蘇對去內院的這條路還沒有自己熟,拐來又拐去,這地方要送小湯圓他們過來,一定玩得不亦樂乎。
沒一會兒,柳聞煙看看周圍,指了指不遠處沒有路的前方,那里被高墻堵住,她很是狐疑,想來他也不知道
“估計不是這邊。”
男人不溫不火地說道,從頭至尾都沒瞟過柳聞煙一眼。
“所以你到底知不知道?”繞了半天,他才說自己不知道,柳聞煙有些氣火,突然腳下一個趔趄,身子就往地上栽倒下去。
放在以前,柳聞煙定要痛上一場,可偏偏白蘇發了好心,就在她與地上的青草親吻之前,一雙有力的手及時扶住了她。
柳聞煙抬眸看去,他一副不要感謝我的模樣,要不是他,她能摔著,因為和他靠得很近,她聞到男人身上淡淡的藥材味,應該是他是用什么淡化了這些味道,若有若無的不刺鼻,反而很好聞。
突然感覺到肌膚一熱,原來是手滑進了她的衣袖中,男人似乎也感受到了異常,悻悻地抽出手來。
本就僵硬的身子,被他無意撥弄,柳聞煙頓時像觸電一樣渾身一震,都快要喘不過氣來了,輕輕地呼出一口氣,“你做什么?”
白蘇被這話弄得莫名其妙,一臉無辜,松開她,“你想摔倒?不就不小心摸了一下,又沒有少一塊肉。”
大燕女子比起他國女子沒有那么在乎貞潔一說,男女共同養家的不乏少數,只要婚后不亂來,便可。
柳聞煙似乎突然意識到了自己的失態。
一人出現打破了這僵硬的氛圍,是溫廉身邊的小童&
,跟著他繞過了不必經過的路,很快到了正屋。
屋內裝飾與他以往的風格大相徑庭,繁花入眼,一時晃暈了她的頭,柳聞煙克制住那些陰暗的想法,直到看到溫廉身邊一身華服男子,才松了口氣。
坐在椅子上的男人入眼就看到一身簡裝的柳聞煙,揉揉額頭,大步向前,沉聲道:“誰讓你來這的。”
看著他的臉色沉了下來,柳聞煙心想,若不是他身邊那人,怕是會直接站起身子,拉著自己回去。
“這位是?”
一身著紫色華服的男人從椅子起來。
“大人,這是我的未婚妻柳聞煙,煙兒,這是皇上派來的云大人。”溫廉介紹簡單,一是多說無益,二是哪有給自己內人介紹別的男人的道理,這位云大人高居要位,才貌雙全,可是當今姑娘小姐們排隊要嫁的對象,萬一聞煙被對方的樣貌所誤導,他找誰哭去。
云這個姓氏別說幽都就是大燕都是少見的,就拿她來說,前二十年可沒有遇到一個姓云的,她多看了男人幾下。
別看人家官大,面對一個普通百姓打招呼都帶著禮貌,“你好,柳姑娘!”
他身子高挺,很是筆直,十分有涵養,大約二十七、八歲,看他的穿著和舉止,想必仕途是平步青云的那種。
男子的溫文爾雅,溫廉都要低上一籌,倒不是說容貌氣質輸了他,而是他像一壇老酒,隨著時間的沉淀,手舉止之間,充滿著韻味,讓人好一番回味,他與周身溫和儒雅的氣質混為一體,讓人舒適,毫無侵略性。
溫和?
毫無侵略性?
柳聞煙卻不覺,或許沒認識溫廉之前,她可能會被迷惑,可與溫廉初識時就知道他不是沽名欺世之人,他的為人毫不作偽,他是從里到外,雖然堂上嚴肅著一張臉,而這位溫廉的上司,就很難說。
別說是做官之人,就是當今世人又有多少是良善之輩。
不,她扯得太遠了,自己往日從不關注這些,因為溫廉倒是關注了不少自己不曾關注的東西,真是陷得太深了,再不脫身,不死也重傷。
柳聞煙與云大人見禮后,便被溫廉拉到一旁教訓著。
“我還不是擔心你。”柳聞煙將身上的小包往桌上一丟,轉身便要離去。
溫廉不敢再訓斥叫,只能憋著氣,手緊緊的牽著柔荑,柳聞煙一副勝利者姿態。
看著兩人打情罵俏,杜之衡站在原地,臉色陰晴難辨。
“大人……”冬笙走了進來,附在云大人耳邊悄然說了什么,溫廉見狀了然,不等他出口,便詢問道:“可是災民出事了。”
“焚場的百姓有暴動。”
溫廉走了,自己則是乖乖聽話的待在屋內,等著他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