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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后花二以此為威脅,不知不覺之間,二人早已勾搭上了,一次婦人在洗衣,花二不顧婦人瞎子丈夫在,光天化日下就做起了那擋事,次數頻繁了,瞎子丈夫覺得不對勁,前也水漬聲后也水漬聲,雙手就那么一抓,兩人如連體嬰兒,后果自然可知,那瞎子丈夫將花二一頓惡揍,這腌臜事鬧得是眾所周知,誰家還敢將女兒嫁他。
這事的進展沒有按他們的方向發展,他們見此,那還得了,其中最年長的男人一張臉拉的長長的,臭的要命,“小柳,這是怎么回事,莫不是想要腳踏兩只船?”
額呸,給他們臉了,誰給他答應了。
柳父被柳母拉住了,誰不知自家男人最笨,這要他講,更說不清了,“從一進門,我們可只是聽著你們講,再說一開始我們也說了孩子的事情都有她們自己做主,大表哥有必要說話這么難聽嗎,更何況孩子還在邊上。”
要不是有旁人在,她真想拍手叫好,溫廉更是將柳聞煙拉在身后護著,這一番操作,足以表明他的態度。
“弟妹,你這話什么意思?”
柳聞煙是憋不住了,“什么意思?聽不懂話嗎?我們家不歡迎你。”
柳母看了柳聞煙一眼,低聲喊道:“煙煙。”
“好好,我們走,你當我們愿意來這,這破地方我們還不愿意待呢。”
本來還想賠禮道歉的柳父也被柳母死死地瞪著,柳聞煙聳聳肩,肩膀一塌,“恕不遠送。”
果真有骨氣,幾人怒火中燒,往外走去,柳父眉頭緊皺,嚴厲的看了柳聞煙一眼,便追了上去。
柳聞煙笑得沒心沒肺,挽著溫廉胳膊,墊腳喊道:“行李莫忘了哈。”
聽言,更是怒氣攻心,直接甩開拽著自己衣袖的柳父,冷笑走著。
“你呀。”柳母嘆氣。
溫廉嘴角翹起,靜靜的看著柳聞煙得瑟的模樣,他的眼中滿含著她,這一刻,無疑她是快樂的,有那么一刻他希望時間能夠定格。
她不知,從對上視線起,他就對開始她充滿了好奇,明明眸子目無焦距,卻有水光,周身的悲傷氣息若隱若現,何況心中有一些愧疚,當初他以為她要自殺,本想去阻攔,卻看到湖中有個小娃娃,當下就遲疑了起來,好在她并沒有尋死。
次日
最后一個音落下,柳聞煙放下手中的琴,若有所思的望了眼對面庭院中愣神的男人,喃喃自語道:“許久不練,果然生疏了不少。”
她離開座位,今日閑來無事便在亭閣撫琴讀詩,她不曾想真會為一人改變作息,自昨日知曉他住在自家隔壁后,她今個兒倒早早起來,一家子感到稀奇。
閣樓之上,她倒沒有多少顧忌,有時去掉外套,只露出抹胸,穿著短褲,赤著腳,背靠著墻,白花花的大腿穿過護欄耷拉著,仗著男人看不到自己,便為所欲為。之前那躁動不安,蠢蠢欲動的丑陋之心,只能靠幻想來疏解,可今日兩人是離的那么近,她甚至可以用手描繪他的輪廓。
她雙膝折迭跪坐于地面,紗衣一側滑落,露出圓潤的香肩,眼神略帶迷離,眼尾微紅,青絲半散,細細聽去,隱約有壓抑的吟哼聲。
琴聲許久未響,男人抬起頭來,朝那看去,便瞧到這一幕,女子衣著繚亂,半遮半掩,像是欲蓋彌彰,溫廉眉頭一皺,想要收回視線,卻不想,女子像是若有所感,此刻一副小白兔驚嚇的模樣張大了嘴,眸子帶著驚慌,雖在二樓,可誰讓溫廉視力不差。
這一嚇,身子一個不穩,竟然碰到了不該碰到的地方,她哆嗦了起來,一陣別樣的感覺麻痹全身,軟軟的蜷縮在地上,她雙手捂著臉,半是愉悅半是愁容,不曉得他看了多少,真是沒臉見了,只盼他并沒有看去多少,或是過段時間將這事忘掉。
記憶力極差的她日后可能會將這事拋之腦后,但對于一目十行過腦不忘的溫廉來說相比難度頗大。
當夜,從未被噩夢嚇醒的溫廉此時冷汗漓漓的坐在凳子上喝茶。